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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叹了口气,朝几张满怀期待表情,将脖子伸长的几人说道:“段煨死了。”
“真是小看了张既,此也非坏事。”刘晔说道:“早些看清敌人便可尽早做好应对准备,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张既的能力。”
“既然长安难以攻克,不如退兵回新丰先歼灭伍习一军,拿下眉坞做好抵御西凉军的准备,慢慢围困长安。”徐庶说道。
“甘泉宫和建章宫都在城外,不如先夺下二宫为屯军之所。”黄忠建议道。
“此二宫都在长安城西,城外水网密布,张既怕是早就派人将城外桥梁全部破坏殆尽,想要修复非短时间可以。先回军新丰夹击伍习,从户县向眉坞进兵,再从眉坞反杀回长安。”徐庶一击不中,决然放弃。
“这也将会是一场持久战,将军须下死令勒令张绣守住渭蓝和华阴以及江北冯翊治下敌军前来救援。同时令郝昭死守潼关,若有强敌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犯,须第一时间上报将军处。”刘晔被魏延的举动吓够了,若是城东几县又失守,那吕布就再没有前途可言。
“这些段煨降卒全部遣散!”吕布决定壮士断腕,留下确实是一股力量,放他们离去,让他们将段煨的‘死’散布到关中、西凉各路军阀耳中,就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或许这就是吕布击败西凉联军的一个契机。
张辽引军回到新丰,除了城外一地的尸体,摊摊血迹,连一个伍习士兵也没见着,正疑惑间,吕蒙派人出城相迎。
“贼将清早便开始强攻城池,在我军守得十分困难时,我军人手太少,若是再强攻两个时辰,可能真会城破。可就在关键时候,敌将突然撤走。”吕蒙朝张辽说道。
“这是为何?敌军就没回来?”张辽还以为是敌将以退为进。
“我一直没想明白这个问题,贼将走的非常急切,许多受伤的士兵直接留下,便带着大部退走了。我以为是敌将见伤亡过大,故意以退来引诱我出城追击,没敢妄动。”
“伍习到底怎么了?难道是眉坞发生了事情,迫使他不得不回军?难道是魏延偷袭了眉坞?”张辽嘀咕道。
不错,此就是魏延以吕布军为诱饵,不但未对伍习大军未做牵制,还大开方便之门,让伍习长驱直入,袭击到吕布大军的心脏来。
十三天前,一支大军突然来到户县城下,户县令稀里糊涂开城投降后才知道来的是关东势力。长安这几年长安城中都盗贼横行,白日抢劫,各县县令早就习惯了谁拳头大就跟谁混的日子,万万没想到他投降的是吕布军。
魏延在户县的这些天,什么都没干,天天指挥士兵挖掘长安驰道,将好好一条大道挖得面目全非,然后引附近的丰河和黑河之水灌渠驰道,整个驰道的陷阱被水覆盖在水下。
伍习将魏延的做法一一看在眼里,以为吕布大军还未进入武关,兵力空虚,才实行拖延之计,想将大路挖断来拖延进攻时间,既然暴露吕布军实力不足,伍习当然要趁机灭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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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 魏延奇计定关中
伍习自以为看破了魏延的诡计,派探子打听出魏延将驰道挖得污七糟八之后,迅速回军往长安西城奔去。
“果然不出本将所料,敌将是想迅速夺下长安,以为立足,殊不知一旦本将攻下新丰,切断敌军粮草补给,不攻自溃。”伍习挥军强夺户县,户县到手,伍习更加坚定他所料不错,带军朝新丰杀去。
就在伍习攻打户县时,魏延虚晃一枪,绕道奔郿坞去了。
副将霍峻劝谏魏延:“辅国将军委托将军大任,将军放敌军过境,若有差池,辅国将军将一败涂地。”
霍峻其实非常憎恨吕布军,霍峻兄长刘表所拜中郎将霍笃在平春就是让张辽阵上干掉的,霍峻降吕布是因为在安众时,张允麾下将领全被魏延坑了,不得不降。他时时不忘兄长之仇,见魏延又打算以吕布军整个前程为赌注诱惑伍习,魏延若是不能偷袭下眉坞,吕布军十余万众加上数十万百姓性命堪忧,忍不住提醒魏延。
魏延脸朝天一昂,有几分关羽的孤傲,振振有词:“兵法有云:避实就虚。眉坞坚城,比长安有过之,即便雄军压境未必能克。某以奇调虎离山,而后击之后方,焉有不胜?只要攻下眉坞,伍习大军不足为虑。”
“若是攻不下眉坞呢?”霍峻语重心长的提醒,眼中尽是担忧神色。
“眉坞空虚之际都不能将之攻克,即便辅国将军大军压境也只能望城生叹,便不是某之错也。”
“若是伍习置之不理,决议将我大军堵在青泥隘口之蓝,如之奈何?”
“若辅国将军连区区伍习都不能击败,不足以为某家主公,我等可另谋高就。”
“你倒是好,将所有罪责都推得一干二净,末将拜服。那好歹应该给后军传去消息,让他们谨守城池吧?”魏延的做法霍峻心中十分舒坦,他心中非常矛盾,又希望吕布胜,立下不世之勋,又希望吕布一败涂地,为他兄长陪葬。反而是魏延想以大局来证明他自身能力,让霍峻微微叹息。
“长安尚未夺下,户县又失,沿途全是敌军斥候,若是传回消息,未必不会被敌军劫得。若知晓某的决议,某还如何偷袭?”
魏延不计失败,一意孤行正合霍峻之意,便不在相劝。魏延率军绕道,神不知鬼不觉的奔眉坞而去。他连自己人都蒙在鼓里,伍习更不可能知道魏延打着什么算盘。
郿坞修筑在郿坞岭上,西、北有百丈深涧,南、东有七丈高的坞墙,墙上有带甲雄兵,固若金汤,金戈铁甲,城垣累累伤痕。整个坞堡只在东墙外取有一门,门用镔铁所造,非人力能克。
魏延真正看到郿坞,才发现吕布让他屯军户县,一定是早想到郿坞攻克不易。箭在弦上,魏延以吕布军的整个命运为赌注,若是不能将郿坞攻克,他便成为千古笑话。攻克下连吕布都没信心攻克的城池,不是更能证明自身才能,扬眉吐气吗?
霍峻活动了一下仰视发酸的脖子,将跌落的头盔重新扶正:“这怎么打?”
魏延无计可施,不要说七丈高的云梯,他连云梯都没有。魏延想了良久:“传令下去,今夜全军全部展开,城墙有多长,战线就多长,做好猛攻城墙。”
“这不是派上去送死吗?”霍峻强烈反对。这连想反射敌军都十分艰难,什么攻城器具都没有,攻打城墙难不成是要砍倒城墙?魏延是疯了吗?
“送死也要给我上,我自有办法破城!”魏延一副信心十足,心中其实没有一丝底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霍仲邈务必亲自督战,将敌军士兵全部吸引分散到城墙上。想来城内的守军应该不会太多,若是平摊下来,对我军的打击不会太严重。”魏延不敢拖延,他的一万人马到来,郿坞城内不可能不知道。魏延心中暗鸣得意,如果不是将郿坞守军倾巢引出,来多少死多少。
“本将带一千人前往寻薄弱处戳墙,就是用铁打的,本将也要一点点将之戳穿!”
霍峻心中计算一下,魏延的野蛮办法或许能行。郿坞城内兵力空虚,有大军处牵制,袭击敌军应该不会有太多,理论上戳穿一条容一人通行的洞应该能行。
“如果不是要迫使伍习退军,某有一千种办法破城,但是都需要时间啊。”
霍峻心中诽腹,郿坞在山顶之上,只要围住城门,断他水源,不用粮食吃光敌军就会开城投降。
魏延早早安排士兵生火做饭,天刚黑,魏延大军全线出动,进攻郿坞近十里长的坞墙。伍习自持郿坞坚固,吕布大军又来势汹汹,人多势众,他为了能击败吕布,全军出击,留守在坞堡的全是老弱病残。
“全线出击,挖倒城墙!”霍峻嗷嗷指挥士兵。
“挖倒城墙!”
士兵们大吼着往前冲锋,他们真以为能挖倒城墙,一个个冲到城墙,大刀长矛只管往墙根招呼,每一刀砍下,火星四溅。
守城士兵听说敌军说要挖倒城墙,吓了一跳,见城下敌军摆开一条长龙,嘭嘭砰砰的砍城墙,守将吓得亡魂皆冒:“火油、滚木招呼啊!”
“注意躲避!”霍峻听到城下惨叫声不断,派士兵来回喊话。
伍习担心被人兼并,在坞中准备了无数守城物资。特别是滚木,一旦滚木砸下来,轰隆隆的砸倒一大遍,墙外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