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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折子点亮,严修拿着火把朝着地道里看了看,地道里很黑,他沿着石头的楼梯向下走了几步,火把只能照亮周围眼前几步远的地方,而且因为长时间封闭的原因里面的空气不是很好,有些难闻。
严格要跟着下去,被严修给吼了回去,“都别下来,我先走几步看看。”
估计真的是因为偷着建的地下通道的原因,递到有点矮,走的时候需要弓着身子,也有点窄,只能容许一个人走。也就是说,如果都下来了之后只能一个人挨着一个人往前走。如果墙壁上有什么机关的话,反应不灵敏的话是一定逃不过的。
“我想先走走,如果没有危险的话,大家再下来。”
砰――!地宫的房顶又掉落下来一块。
伴随着雪崩,地宫房顶的洞越来越大,时间紧迫,已经没有时间等着严修把这条路检查一遍了。
当机立断,所有人都进了地道。就在最后一个人走进地道之后,地道的房顶终于抵挡不住雪崩的重量,全部塌陷了下来。轰隆一声,就连洞口都被堵上了。
所以,他们现在的选择只剩下了前进。
严修举着火把走在最前面,所有人跟在严格的身后,走在这个黑暗的地下道。大概是因为雪崩的原因,地道也被波及到隐隐的有些震动。一行人不敢耽误,加快了脚步。
索性地道真的是用来逃生用的,出了窄一点简陋一点以外没有什么机关。地道有些长,不知道通向哪里,但是暂时比地面上安全了一些。
走过长长的地道,走在最前面的严修终于感觉到一丝丝的风,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已经很不错了。
安然也感觉到了细微的空气流动,欣喜的看着眼前的火把微微跳动的火苗。快了,就快要出去了。
严修和严格合力慢慢推开了眼前的笨重的石头。晨光透过缝隙射进地道里,还有早晨清新的空气涌进来。
一行人走出地道的时候迎接了初升的太阳。
安然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然后双手放在嘴上做喇叭状,迎着太阳喊道:“我出来了!”
轩辕锦看了眼安然,然后沉默的转身,观察身后的情况。他们现在是在不知是那座山的山脚下,而这座山并不是方才他们所在的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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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果然
这座山并不属于方才的雪原,也似乎不再他们经过的那条路上,就好像是完全转换了方位一样。
洛溪也疑惑的转身,同时看向身后的这座山脉,然后眼睛一亮,这座山上一定有魔法阵,而且是时空转移的魔法阵。换句话说,也就是他们被当了一次炮灰。然后他们后知后觉的,替别人永绝了后患!!
轩辕锦也觉出来了些不一样,但是事情过去了,也没有必要多说什么了,等暗中让人去调查一下就可以了。
安然吼完一嗓子,心情好了点,气也顺了点,于是看着众人问道:“各位,咱们现在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于是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沿着山路一路前行,终于在快要累趴下的时候找到了走到了一个小镇。小镇不是很大,但也还算是五脏俱全。客栈还算是有的,条件不算太好,但是好歹有热水可以洗个热水澡。
休息整顿之后,一行人在三天之后踏上了规程。
刚进入大都,轩辕锦就觉察到了大都里紧张的气氛。几人回到锦王府,一进大门,司博文就急匆匆的蹦跶了过来。
“哎呦!我的王爷啊!你终于回来了!”司博文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臂,“为了表示我热烈的感情,来一个火热的拥抱吧!”
轩辕锦淡淡的扫了司博文一眼,然后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我可怜的脆弱的小心脏儿啊!”司博文住着心口,抹了一把狐狸泪。
“能滚多远滚多远别脏了王爷的眼睛!”追了过来的玫瑰长鞭一甩,缠住了司博文的腰就把人拽着甩到了地上。
司博文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横了眼玫瑰,“母夜叉,看以后谁敢娶你!”
“这就不劳你挂心了!”玫瑰又朝着司博文甩过去一鞭子,“想死就直说,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司博文刚催坐在地上不起来了,懒洋洋的抬头看向玫瑰,勾唇一笑,朝着玫瑰送了个秋波,“那我可要等着你让我怎么样的生不如死呢!”说完还舔了舔嘴唇,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玫瑰气不打一处来,啪啪又朝着司博文甩了两鞭子。
司博文轻巧的多开,窜到了安然身后,“安大小姐,你就这样看热闹?”
“不然呢!如果想要我帮助她一起收拾你的话,我和乐意之至呢!”
“啧啧!果然最毒妇人心啊!”司博文摇头晃脑的感叹道,“宫里面那个老妖婆都已经够狠毒了,估计你们两个以后成了老太婆之后一定比她更狠毒!”
玫瑰和安然同时瞪着司博文说道:“找死就直说!”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拿起手中的武器就要去收拾司博文。
轩辕锦一抬手,“你们等本王问完了,再收拾也来得及。”
安然和玫瑰同时撇嘴,怪不得司博文今天格外嘚瑟,原来中间有个缓冲时间。
“说吧!宫里面又怎么了。”
司博文做了个怀孕的动作,“孩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只不过皇上的病越来越麻烦了。你们走的这些日子,皇上已经病入膏肓了。”
轩辕锦眯了眯眼睛,这意思也就是说,因为皇上的原因,太后愈发的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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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吃了
太和殿。
吕太后站在一地的瓷器脆片中央,看着一地的狼藉,眼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门外跪了乌泱泱的一片奴才宫女,头快要低到了地上,大气不敢出。
徐公公看了看四周,犹豫再三,还是跪趴着到了太后跟前,手上腿上被地上的碎渣刺出了血来,也不敢哼一声。
吕太后斜着眼瞪着徐公公,脸上满是冰霜。
“太后娘娘,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
“你竟然也敢来劝哀家!”冰寒的语气,每一个字都是掷地有声。
“奴才一进宫就跟了您了,您就是奴才的天,您若是气坏了身子,奴才可怎么办啊!”徐公公一直跟在太后身边,把太后的脾气也摸了个大概,知道什么说些软话,哄得太后气顺一些。
“哀家可不敢自称为天,小徐子,你说话越发的没有规矩了!”
“奴才知错!”
“知道错了,就滚吧!念在你跟在哀家身边也有几十年了,哀家留你一命!”
“太后息怒啊!不是奴才不想办好,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谁知道那个地方诡异得很,现在这么热的天气居然还有雪崩。”徐公公不敢说的是,难道连上天都在帮着锦王爷!当年,先皇遗旨皇位是该传给锦王爷的。
“那地方可是你提出来的,就连人也是你派出去的,现在你用一句没想到那地方如此诡异就可以推卸责任了?!”
“奴才没有推谢责任!”
“你还敢反驳哀家!”
“奴才不敢!”
“不敢?哀家怎么就觉得你什么都敢呢!”太后打量着徐公公嘴角一抹诡异的笑容,语气突然间和蔼了起来,“小徐子!你跟着哀家有几十年了吧!”
“是的,奴才自从进宫之后就跟在太后娘娘身边了。”
“那哀家待你如何啊!”
“太后娘娘是天下间最好的主子。”
“那哀家要你做的事情,你可能一定做到!”
咚的一声,徐公公的头狠狠的磕在地上,“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很好!”太后习惯性的把玩着手中的蛇骨链,然后抬眼微笑的看着徐公公说道,“那你就再帮哀家做最后一件事情吧!”
“奴才遵命。”
当吕太后的手从蛇骨链上拿开的时候,手中莫名出现了几粒黑色的药丸。
“吃了。”
吕太后虽然过了四十岁了,但是这些年来在宫里精心保养,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岁的妇人。手心白白的,黑色的药丸放在手心中愈发的突兀。
徐公公心下一片了然,太后这是要他的命啊!可是,他的这条命本来就是太后的,太后既然要,他给了便是。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接过药丸快速吞下,生怕稍有犹豫他就会后悔使得。
太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哀家的好奴才!”
徐公公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