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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璃就是大叔的牡丹花呀!因遭天雷劫化成灰烬的紫璃啊。”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紫璃的事!”栎容相当惊讶,但又相当激动。
“其实紫璃姐姐化成了花魂一直跟在大叔身边,你们见不到她,也听不到她说什么而已,但我刚才见到她了,只是她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寒凌四处张望着,“姐姐!姐姐!”
“花魂?”栎容摸着下巴思忖道:糟了!难道是刚才那股阴霾之气?栎容顿时一惊,明白了刚才那股阴霾之气的来源,但自己却用圣阳战气祛除了那股阴气,也就是说……栎容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张黑透的焦花,维护焦花原形的灵力膜弱了不少。
“阿璃,阿璃!”栎容一边叫着紫璃,一边运功塑补灵力膜。
寒凌凑了上来,看着栎容手中的焦花,虽色泽尽黑,但花的纹路却依旧清晰,可见栎容为维护紫璃焦灰原形费了相当大的气力,光看着这焦片,寒凌便有种莫名的喜爱感,看来未遭天雷劫之前的紫璃定是极为艳丽瑰美,怪不得栎容会如此喜爱。
“姑娘听得到吗?”
咦?“姐姐!”寒凌听出了紫璃的声音。
“什么!阿璃?丫头,阿璃在哪?”栎容立刻停止了运功,望向寒凌问道。
“嘘!别吵!姐姐的声音听上去很脆弱!”寒凌阻止了栎容打岔,随后闭上了双眸开始静静地聆听。
片刻后,寒凌再次听到了紫璃的声音,“姑娘,现在的我无法以人形出现在你面前,只能寄于自己的花烬中,所以希望你能为我传达我想对阿容说的话。”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姐姐你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无法以人形出现了?”寒凌问道。
看着寒凌又有了反应,栎容很想追问几句,但张了张口,又咽了回去。
“我也不知为何,刚才阿容捂住了姑娘的双眸,随后放出了极为强烈的阳刚之气,我身为花魂,抵抗不了那么猛烈的阳气,所以我想叫姑娘帮忙,但姑娘却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话一样,在我几近被阳炎燃烧殆尽时,我躲回了花烬中才得以保住了一命,不然我将消散于天地之中,永世不得轮回。”
一听完紫璃的话,寒凌突然愣了下……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栎大叔在刚才捂住凌儿眼睛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寒凌相当木讷地看着栎容,这种表情,很容易看得出将会是一种随时都会爆发的表情。
“这,这个老农我刚才不都说了么,为丫头你准备继续呀!呵呵呵……”栎容似乎察觉到了寒凌表情的变化,想借着憨笑来缓和下局面,但他这一笑,却是燃起了寒凌心中怒火的导火线,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寒凌心中冲涌上来,手中灵气一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栎容击去,“骗人!”
栎容一惊,立刻挥掌去抵挡寒凌的突袭,但在出掌时才发现,寒凌的掌劲突然改变了轨道,正朝自己手中紫璃的灰烬袭来,栎容立刻收手护于花烬前方。
寒凌一掌落在了栎容厚实的手臂上,强劲的掌风袭向四周的花田,花在掌风中摇曳着,紧接着,寒凌働及全身的灵力汇于手掌中,朝栎容击去,试图将栎容击退,顿时,花田中袭起了一阵盛大的花洋风浪,而栎容在寒凌十成功力的冲击下依旧纹丝不动,固若磐石,但寒凌并没有将攻势缩减,不断从婣缘佩中汲取灵力,重加于掌劲之上。
这丫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这样下去,这里的花可就要毁光了。栎容看着寒凌,愤怒的神情,敌视的眼神,毫不留情的进攻,虽不知道这丫头为何突然发飙,不过只有先将她制服才行。
只觉得脚下的土层突然变得松软了不少,寒凌立刻收回掌劲,向后方旋退,而在她与栎容距离拉开的一瞬,数根藤蔓从地下涌出,并朝寒凌伸去,未等寒凌来得及反应,便已被藤蔓包围,藤蔓相互交错缠绕,形成一个藤球将寒凌困于其内。
片刻后,栎容见球内并没有什么动静,便将藤蔓收回,但却惊讶地发现,球内空无一人!
这丫头不简单呀!栎容摇头望向右侧,寒凌手中正拿着紫璃的花烬,是什么时候!栎容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不禁抖了一下,急忙慌叫道:“丫头,你,你别别,别乱动,那东西可不能随便玩啊!快,快给回老农我。”
“给回你?”寒凌不屑地瞥了栎容一眼后又望回手中的花烬,“你,现在不配。”
面对寒凌无礼的举动,栎容只当是在开玩笑,但从寒凌的话来看,栎容似乎发现了什么。
“那焦花可跟了老农我大半辈子啊,丫头怎么说老农不配拥有它?”
“我道是为什么刚才拿个参果都要那么久,原来你趁机封住我的感知来消灭紫璃姐姐,枉紫璃姐姐对你一片痴情,你却这样对她,虽不知你为何会有这种举动,但!你对紫璃姐姐所造成的伤,便已决定了你没有资格再拥有她!”寒凌相当气愤道,她不知栎容是否有意伤害紫璃,但她知道,在自己第二次问他同一个问题时,他却连续欺骗了自己两次,一种像被人利用了的欺骗,这才是让寒凌最为生气的。
这下,栎容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深深地叹了口气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方才丫头来找我时,身旁便有一股阴霾之气,漠河谷中从未有过这种阴气,朗朗乾坤,可以在漠河谷中出现的阴气,让老农有所不安,因此我才用圣阳战气来扫除这阴气,至于封住丫头五感,是因为圣阳战气会刺到丫头双眸,而且我也担心阴气会有不诡之举,可却万万没有想到,那阴气竟……竟会是紫璃呀!唉……”栎容双手一垂,整个人颓废地朝后方坐了下去。
看着栎容如此失落的样子,寒凌虽动了恻隐之心,但仍不想将花烬给回栎容,紫璃被他伤得非常重……
“姑娘,”紫璃的声音再次传入寒凌耳中,“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紫璃非常感激,但我与阿容之间的情并非姑娘你想的那么简单,再说,阿容也是无心之失,即使他是有心的,我也不会怪他,因为,只要有他在,一切便好,无论他对我做了什么,在我心中,他依旧还是我深爱的他。所以,姑娘,请你不要再为难阿容好吗?”
“这……”良久后,寒凌叹了口气,“哎~~~罢了,罢了,姐姐自己的事,我也懒得再插手了。”寒凌走到栎容面前,将花烬给回栎容,“姐姐现在就在焦花中,你可要小心着点!”
栎容小心翼翼地接过花烬,轻轻地叫道:“阿璃,阿璃?”
“阿容,我在这。”
“阿璃,在么?快回我话呀,你,你没事吧?”栎容并没有听到紫璃的声音,开始有些着急,连忙叫道。
“阿容,我在这儿啊!你别急呀!”紫璃被栎容的情绪感染,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阿璃,阿璃!”栎容望向寒凌,“丫头,阿璃怎么没有任何反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在一旁看着栎容傻了半天后才想到自己,寒凌有种说不出的无奈,淡淡地长叹了口气,“如果你能听到姐姐所说的话,就不用等到今天才来着急了。”寒凌伤神地揉了揉太阳穴,“姐姐一直都在花中,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来代姐姐传话。”
“哦!哦!”栎容连忙点头,望着花烬,“阿璃,你没事吧?没伤到哪儿吧?”
片刻后,寒凌开口道:“姐姐说只是耗了些魂力不碍事,不过你应该知道她只是在安慰你。”
听寒凌一语后,栎容低头沉默了半晌,而后再次问道:“阿璃,这些年来……过得可好……”
……
长风拂过,花田中万花摇曳,千娇百媚,溢彩浮香,甚是醉人心田。
栎容将花烬交予寒凌,“丫头,阿璃就暂时先放在你身旁吧。”
“嗯?为什么?”寒凌相当不解,栎容如此爱惜这花烬,而紫璃对栎容也舍不得离开半步,为什么突然要分开呢?
“阿璃好久都没有和人说过话了,这世上怕也只有你一人可她相谈……这么久了,这些年来,可让她一人孤单了……”栎容相当的自责,似乎自己一直都没有照顾好阿璃一样,或许是吧……
栎老农这番话倒是不假,只是姐姐这么多年来不都是一人过的吗?而且她姑娘前姑娘后的叫我,看来还是和我相当生疏呀!怎么会想和我一起待,而不和老农一起呢?寒凌又望了栎容一眼,姐姐是不求回报,默默付出的那种女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