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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凌知道,如果刚才那酒鬼不闪开,自己一定会……骂又不敢骂,打又打不过,一股慌闷的憋屈感涌上心头,寒凌觉得自己在这受到了莫大的委屈,无处发泄,无处倾诉,头一次感到这么无奈,这么无助,只见她嘴角不停地微颤着,眼眶处的泪水已泛滥成灾,随后抱住双膝,将头埋入膝处大哭了起来,“呜呜呜……!”
一见眼前的寒凌哭了起来,酒鬼的醉意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急忙将酒壶往要见一系,便朝寒凌走去,“小娃子别哭别哭,别哭啊,老酒鬼我最看不得女儿家哭了,别哭啊……”来到寒凌身旁的酒鬼急得四处跺脚,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而这酒鬼越是安慰,寒凌哭的就越是厉害。
就这样,寒凌哭了好久,酒鬼也在一旁无奈了好久。
“呜呜呜……你,你们都欺负凌儿,呜呜呜……”
听寒凌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酒鬼立刻又安慰道:“没,没啊,老酒鬼我可没欺负小娃子你啊!”
“呜呜……白天,白天是那弹古筝的,的玄音,现在,现在又是你这,酒鬼,呜呜呜呜……”
“玄音?那丫头只是玩玩而已,没事的,小娃子,别放心上,还有,老酒鬼我也是逗你玩而已的呀,小娃子,别哭,别哭了,好不?”
“呜哇哇哇哇!呜呜呜呜……”酒鬼话一完,寒凌立刻哭的比之前更加厉害了。
“哎呦呦,别哭别哭,是老酒鬼我不对,是我不对行了么?”
听到酒鬼给自己赔不是,寒凌的哭声放小了不少,酒鬼见状,立马追赶道:“小娃子,老酒鬼我担保,以后在这谷中绝对没人敢在欺负你,谁敢欺负你,老酒鬼一定第一个不饶他!”
只听寒凌的哭声完全止住,酒鬼立即望去,寒凌看着酒鬼,随后把头扭到一边,“哼!你算什么东西,人家谷中可是有什么九绳的人物,个个都身怀绝技,别到时候人家不买你账,把你这身老骨头拆了就好。”
“小娃子刚来谷中,连老酒鬼我也不识得,也难怪。”只见寒凌扭过头来,极为轻屑地眇了一眼,似乎完全不想知道他是谁。
酒鬼大声地咳了几下,清了清嗓子,随后相当正经的说道:“漠谷九圣酒鬼,正是,啊不,酒痴,孤禹文正是老头子我!”话一说完,酒鬼立即解开腰间的系酒绳,“刚被小娃子你这么一闹,酒全醒了,现在一提到酒,这浑身的酒虫就又痒了。”随后酒鬼再次饮起壶中酒来。
此时,寒凌双眸中锋芒闪现,一脚朝酒鬼下盘踢了过去,只见酒鬼的脚抖了一抖:罢了罢了,就当是欠了这女娃的吧。
寒凌一脚踢到了酒鬼下盘,酒鬼立刻向前扑到在地,一手抱脚,一手提着酒壶在地上边打滚边叫道:“哎呦!好疼,好疼啊!”话一完,就饮起酒来,边打滚边喝酒……
寒凌站了起来,看着地上打滚的酒鬼,无奈地哀叹道:“我踹的是你的左脚……”
“是么?”酒鬼看了下,自己正捂着右脚,“不好意思啊,搞错了。”随后换手捂起左脚,继续打滚、叫疼和喝酒……
其实我踹的本就是他右脚……寒凌相当伤身的揉这脑门……
“小娃子,你骗我!”酒鬼停下打滚,坐在地上叫道。
“有么?”
“你刚说你踹的是左脚,但现在又说本就是踹了我的右脚,嗝!”
“我有说后面那句么?”
“你说了!”
“我没说。”
“你明明就说了!”
“我没有!”
“你有!”
……
“算了算了,就当我说了,行吧,但你不也骗我说自己是九圣的酒痴么?我看你倒想是那些在街上为了一瓶烂酒死缠烂打的臭酒鬼罢了。”寒凌双手在胸前交叉,相当傲慢地望向酒鬼,可眼前的酒鬼却并不在意寒凌的话和她那无礼的举动,贪婪地喝了两口酒后,道:“街上的那些臭酒鬼怎能和我比,他们喝的都是俗酒,哪像我,要喝就喝收藏数十年以上的佳酿,不过,如果真的是好酒,老酒鬼我也是会死缠烂打着向人要的,呵呵,嗝!”老酒鬼贪婪地看着自己的酒壶,“还有,那些酒鬼,哪像我这么嗜酒如命。”
“哼!哪有什么酒神会像具死尸一样在小河中飘来飘去的。”寒凌继续问道,但这并不是她不相信眼前的酒鬼是九圣之一,相反,她倒非常肯定眼前的酒鬼就是九圣之一,只不过寒凌想在他身上捞些好处来补偿下自己,就像天悬欠她的一百零三个愿望一样。
“在河中漂?”酒鬼思索了下寒凌的问题,好久过后才恍然大悟,“想起来了!老酒鬼我听说菁凤妹子弄了一坛好酒出来,就过去尝鲜,谁知那酒一喝酒就来劲,老酒鬼我才喝了一口就被放倒了……好像记得是菁凤妹子用脚把我踹到河里来着的……”
“菁凤,妹子?”
“嗝!是呀!九圣中的苗菁凤,人称毒姬,”酒鬼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个小酒囊,“幸好我还偷偷地藏了一点,不过要省着点喝才行。”
酒鬼随后拔开了酒盖,猛灌了一口后,整个人就眼冒金星,头晕目眩,“我就说了,这酒特来劲!呃……”话音刚落,酒鬼便倒在了地上。
“喂!你怎么了?”寒凌冲了上来,拍了下酒鬼的脸后将手指伸到他鼻孔下方,“怎么又没气了……不会又死了吧……哎~本来还想从他身上掏点好处的呢,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可能了。”
“咦?什么味道,好香。”一股莫名的淡香从酒鬼身上散出,寒凌顺着这股香味从老酒鬼怀中搜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酒瓶,瓶身通透,上面刻着奇妙的花纹,看上去相当贵重的样子,“作为补偿,本姑娘就手下这个了。”随后,寒凌把小酒瓶收入了自己的怀中。
“咦?这又是什么味道?!”又有一股莫名的气味从酒鬼身上散出,不过这次的气味却是一股毒气,寒凌立即捂住鼻子,仔细地审查这毒气的源头在哪,但结果却落在了酒鬼手中的酒囊处,“这酒囊,不是刚刚那酒鬼喝过的……”
寒凌伸过手去,打算将酒囊拿来检查一下,但酒鬼却死死地抓着酒囊不放,无奈寒凌只好将鼻子凑过去,谨慎吸气以来辨别,虽然知道这是毒气,但寒凌还是想了解一下其中的毒性。
当寒凌离酒囊距离不到一尺时,毒气中一股隐约的气息令其感到十分熟悉,忽然,寒凌双眸一瞋,她知道那股熟悉的气息是什么了,九阴散!一种只要沾一点就足以让人毙命的剧毒,而这仅是毒气中微不足道的一丝气,可见其它成分的毒性更是远在此之上。
此时,一只手突然出现在寒凌眼前,把酒盖塞回酒囊口处,并将酒囊提了起来,在做这些动作的同时,一阵飘逸淡雅的声音从寒凌上方传来,“此酒闻了伤身,喝了要命,不适合你这种小姑娘。”
寒凌寻声望去,但见一名男子出现在自己身旁,在月光的背映下,看不清其样貌,且这名男子所给寒凌的感觉是一种奇妙的虚无缥缈感,看似在眼前,却又觉得并无此人一样,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出尘脱俗的仙逸气质。
未等寒凌开口,男子便已向寒凌赔礼道:“这老酒鬼一定给姑娘添麻烦了,在下古月逸仙,是这酒鬼的好友,在此代他给姑娘赔个不是,万望姑娘莫要见怪。”
古月逸仙?闲逸如仙,好雅致的名字。寒凌打量着眼前这名陌生的男子,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也是这漠河谷的九圣之一。
“不知在下可否将这老酒鬼带走?”古月一手拿着酒囊,拱手以待寒凌回话。
听到有人来收尸,寒凌自然是开心不过,可眼前的古月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能带走这酒鬼么……想是这么想,但寒凌仍是打算叫他把这酒鬼的尸体带走,无论搬也好,拖也好,只要能把他弄走就行了,然而正当寒凌想这么说时,身体竟突然不听使唤起来,自动恭敬地向男子行了个礼,轻声柔和道:“公子有礼了,只不过,以公子的气力,怕是很难将这位老先生带走。”
“让姑娘为在下担忧,实乃过意不去,不过,要将这老酒鬼带走,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见古月甩了甩右手的酒囊,这时寒凌才发现古月打从拿起酒囊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单手提着那酒鬼!
“青山不该,绿水长流,寒姑娘,再会。”古月转身走向竹林,举着酒囊向寒凌挥了下手,示意再见。
竹林深处,古月把酒鬼放了下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