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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树洞看了片刻后,寒凌打算偷偷回头看下天悬是否真的在谁懒觉,但寒凌视线一离开树洞,便听到了天悬的叫声,“月儿,可不要偷懒哦。”
“……”
无奈,寒凌只好乖乖的把头转回去,“叔叔到底想要凌儿明白些什么啊!看着这个洞又有什么用?”
“不是叔叔,是哥哥,说了不要问为什么,想学就照着做,有些东西是说不明白的。”
“凌儿不想叔叔叫我月儿,听上去好肉麻厄……”
“都说了不是叔叔,是哥哥,还有,叫你月儿,这样才可以显出我们的关系特殊。”
“显出你是凌儿叔叔的特殊关系么?”
“不是。”
“那是什么?”
“总之你知道不是就可以了。”
“那到底是什么?”
“你能别问了么?”
“但我想知道嘛!”
。。。。。。
“到底是什么特殊关系嘛!”
。。。。。。
“说嘛,说嘛,告诉凌儿嘛!”
。。。。。。
“到底……”寒凌话到一半,一只手便已抵在了她的头上,天悬低下头,略带阴沉地低吟道:“小丫头,啰啰嗦嗦的吵个没完了你还,你到底想不想学啊。”
寒凌心中一惊,觉得自己背后凉飕飕的,随即憨憨地傻笑道:“当然学了,呵呵,呵呵……”
就这样,天悬在巨石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时辰,而寒凌也在那盯着树洞盯了一个时辰。。。。。。
终于,寒凌忍不住了,颓废地往地上一坐,厌烦地发起小脾气,“盯了半天,累死凌儿了,凌儿不干了!”
正当寒凌望向天悬,想看下天悬的反应时,一个石子突然朝她直冲而来,寒凌立即抽出自己佩带的飞镖朝石子掷去,不料袭来的石子在与飞镖相撞时,竟将寒凌的飞镖给弹开了,轨道不偏不倚,依旧朝着寒凌飞来。
寒凌再次将飞镖抽出,双手连动,不断朝飞来的石子掷去。
在连续射出数枚飞镖后,袭来的石子才被击碎,但寒凌不知是不是来不及收手,在石子击碎后仍掷出了几枚飞镖,飞镖顺石子飞来的轨迹而去,目标——天悬。
哼!想暗算我,不好好回敬可不行。寒凌心中不禁暗自乐道,看来来不急收手是假,故意出手才是真的。
“啊~”只见天悬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射来的飞镖顿时全落到了地上,寒凌不由一惊,全不知发生何事。
天悬从巨石上跳下,摇摇晃晃,像是没睡醒一样,朝林外走去。
“叔叔,你走错方向了。”
“有么?这不是回去的路?”天悬指着前方,回头看着寒凌回道。
“叔叔还没教凌儿,怎么就可以回去了呢!”
“不用教了,不用教了,”天悬懒懒地挥了下手,再次伸了个懒腰,看上去像是颓废极了,“月儿你已经学会了,自己再好好练一下吧。”
我怎么会已经学会了呢?寒凌仍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想再次追问时,天悬早已不见了踪影。
“唉!也罢,既然叔叔叫我自己练一下,那我就先练着吧,等今晚再找汐霜姐姐好好和他算账,哼!”
一片翠叶缓缓落下,寒凌双眸精芒闪过,双手连动,“嗖!嗖!嗖!”三枚飞镖同时将翠叶钉到了树干上。
不知为何,寒凌觉得自己这次出镖好像比以前都顺手了很多,而且有种说不出的自然准心,来到树干处,寒凌惊讶地发现自己那三枚飞镖也争相刺入翠叶的同一处。。。。。。
事实上,那石子是天悬用来试探寒凌的,只有每一击都击在了石子的同一处,才能将石子击碎,而从寒凌能将石子击碎的那一刻开始,她便已经掌握了诀窍。
天渐渐的暗下来了,这样又过了一天,日子也这样一天天的流逝,而命运的轮盘在不停地转动中将会把这份安宁与欢乐打破,天悬和汐霜终要一起面对这一天的到来。
入夜,天悬一人在林中偷偷地烧鸡。
“汐霜也真似的,这几天竟然不让我沾荤,”天悬大口地咬着烧鸡,心有不甘的埋怨着,“不过好险,今晚她应该是不回来的了,月儿那小丫头也有早睡的习惯,不会向汐霜告状,”天悬扯下一只鸡腿,继续大口啃咬起来,“看来今晚不好好的大吃一顿,可还真对不起自己啊!”天悬随即将腰间酒壶举起,仰头畅饮,但这一仰头,出现在天悬眼前的月色却让他食欲大减。
血红的月色覆盖着夜空,黑压压的乌云,没有一颗星星,只有血红的圆月挂在正空。
“苍天不助,连开下荤也要扫我性,唉……”天悬将酒壶系回腰间,继续低头吃起烧鸡,“眼不见为净,不看不就行了,呵呵,烧鸡,我是不会浪费你的,啊……”正当天悬张口咬向烧鸡时,背后的草丛中突然冲出一道黑影,杀气腾腾,直冲而来。
只见天悬将拿鸡的手向后一伸,黑影猛的停了下来,“哎呀呀!想抢烧鸡就说嘛,干嘛这么凶呢?”天悬转身站起来,看向后方。
“月儿!”天悬不禁叫道,立刻把烧鸡从寒凌口中抽出,“你,你不是睡了么……呵呵。”
寒凌看着天悬,立刻伸手朝其胸膛击去。
天悬一怔,急忙抓住寒凌袭来的小手,将其挥出两丈外,“月儿,你怎么了?”
寒凌刚一落地就立刻躲入草丛中,消失在天悬面前。
这是怎么了?月儿怎么看上去和平时不大一样,而且她身上的气也变了……正在天悬思索时,寒凌再次从草丛中冲了出来,速度变得比方才更为迅捷,杀气也更为浓厚。
只见天悬右手一伸,在手与寒凌想碰处形成了一道光屏,将撞上的寒凌弹出数丈之远。
寒凌凌空翻越落到地上,随后一声咆哮,身体内涌出黑色煞气,在煞气的包围下,寒凌再次朝天悬重来。在前冲的过程中,煞气先脱离寒凌自身,提前撞在了光屏上,与光屏同时碎散,而寒凌紧随煞气之后向天悬袭来,但见天悬将身体向后方一侧,轻松地躲开了寒凌的袭击。
寒凌顺势落在了树干上,双脚用力猛地一蹬,将树干震断,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天悬。
此时,天悬移开右脚,形成马步稳住下盘,并摆出了要将寒凌擒住得架势。
“轰!”的一声响,天悬脚下卷起了强烈的劲风,向四周散去,而天悬双手已抓紧了寒凌,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眼前的寒凌双眸已被血色红光充溢,口中犬牙变得额外锋利突出,手上的指甲也长长了不少,锋利了不少,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一层黑色迷雾。
“月儿,你怎么了。”天悬相当严肃地质问道,但寒凌只是用一种贪婪的眼光凝视着天悬,似乎在渴望着什么,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正在天悬抓着寒凌的双手时,寒凌突然反手抓紧了天悬,只见寒凌身上的黑雾凝成了一只手,伴随着她嘴角扬起的笑容,黑雾所凝成的手猛地向天悬的胸膛袭来,天悬一惊,一只黑色的手便已从其胸膛处贯穿而过,鲜红的血液随之迸发而出。
一见到血液,寒凌的嘴角立刻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但这抹笑容刚一出现便被呆愣的表情取代,眼前的天悬竟突然不见了!寒凌凝出的手所贯穿的仅是一件黑色长袍!
空蝉!
寒凌气愤地将黑雾收回身旁,正当她准备去寻找天悬的身影时,天上猛地落下了数道金色光尺,“轰!轰!轰……”几声巨响过后,地面上扬起了相当大的尘埃。
天悬手执一柄光尺,缓缓地走到寒凌面前,只见寒凌的肩部、腿部、手部和胸口都被光刃贯穿,死死地固定在了地上。
“天罡八尺缚,月儿你就别白费气力了,光束可是封尽了你周身大穴,你不单动不了,连运气也是不可能的。”虽然寒凌的行动已被完全封锁,但天悬看着此时眼前的寒凌,心中仍是不禁感到一阵冷悚。
“呃啊!啊!啊!”被困在地上的寒凌开始拼命地嚎叫着,挣扎着,身上的黑雾变得越来越浓厚,虽说天罡八尺缚的束缚能力极为强大,但天天悬仍是隐隐感到不妥,看着眼前的寒凌,天悬皱起眉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第八把光尺:没有第八把的束缚,天罡八尺缚威力会锐减数倍,这丫头看来似乎已神志不清,凭她现在的气势,迟早要震拖七尺,但这到底是哪来气力……到底该不该把第八尺缚上……
天罡八尺缚,极具封印禁锢之武式,是当时巅峰三大禁锢招式之一,一尺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