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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锦默突然微微一笑,仿佛极是好心的说:“于媚娘,不如这样,虽然明月是舅舅的义女,但也仅仅义女而已,不如今晚就让明月来伺候舅舅吧。”
“不行!——”穆若琨的声音极是愤怒和张慌。
“这有何不行。”玄锦默冷冷的说,“息鸾阁的姑娘们接客的时候什么时候挑过客人?!她若是回来了,就由不得她,除非,舅舅怜香惜玉,自己收了去!”
童小叶的心一紧,玄锦默果然是在报复。
他在逼穆若琨自己说出实话,否则,要么让明月回到息鸾阁做个青楼女子,要么让她陪着自己的“义父”!
“玄锦默,你欺人太甚!”穆若琨面色苍白,恼羞成怒的说,“好歹这丫头也是老夫的义女,又曾经伺候过你,你却让她来这里与那些混蛋男人们厮混,还,还,还让她伺候老夫?!你,你——”
玄锦默淡淡一笑,冷漠的说:“有何不可?”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穆若琨气得身体在颤抖,面色越发的苍白,近乎青灰。
“行不行由不得舅舅。”玄锦默淡淡的笑着,“锦默还是得了舅舅的提醒,锦颜不肯委身华安,你在茶水中下了毒,锦默也照搬过来,刚刚舅舅喝的茶水中也下了同样的毒,份量都一丝不差。怎样,舅舅,锦默是不是很聪明?”
童小叶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抬起头错愕的看着玄锦默,如果明月真的是穆若琨的亲生女儿,这样的报复真的是太惨烈了,如果,事情成了真的,醒来的穆若琨会是如何的绝望悲愤?!
“不行,不行。”穆若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青灰,声音也有些哆嗦,大声的,焦灼的说,“不行,不行,立刻给我解药,马上,快些,这毒药发作的时候,是不会认清面前是谁,只会把面前的人当成自己一直深深迷恋的人!我不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玄锦默一脸的好奇和不解,眼神却冷得厉害,“她不过是你名义上的义女,她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一会就会到,于媚娘也已经替您准备好房间和床铺,虽然明月不是青楼的头牌,但在锦默那也算是极会伺候人的女子,您一定会满意的!”
童小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有些呼吸不顺的低垂下头。
“不行,明月,她,她——”穆若琨真的害怕了,他现在没有办法取得解药,他想动弹,但明显浑身酥软无力,他知道这药的厉害,一旦发作,他根本不会分辨自己身下的人是谁,“她,她,她是老夫的亲生女儿!”
玄锦默只是微笑,笑得很温暖,像春天的风,让人懒洋洋的。
“送他去楼下!”他突然说,面上已经沉如深夜之色,滴得出水来的冷漠,“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女儿受辱!而且,始作蛹者就是他自己,我让他永远记得是他作践了他的新生女儿!”
童小叶一哆嗦,下意识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她有些害怕,不是害怕这件事的本身,而是害怕这种事情的发生同时也会伤害到玄锦默,他在恨穆若琨,他要让穆若琨活在内疚中。
看着外面突然出现的两个玄锦默的亲信带走已经呆傻的穆若琨,听着穆若琨初时的哀求,后来的痛骂,以及突然尖锐的惨叫声,童小叶的脸色彻底的变成了毫无血色的苍白色。
“她,”童小叶觉得玄锦默的手冰凉,如同坚冰一样,她艰难的说,“你真的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辱?”
玄锦默表情漠然的说:“我提醒过你,我对付仇人的手段很残忍,是你自己一定要留下来,怎么,害怕了?还是不忍心了?”
童小叶面色苍白,每一个字说出来都是痛的,“就算你恨穆若琨,恨不得他永远活在无法醒来的恶梦里,但明月好歹也是你的女人,她一直伺候着你,你真的愿意她,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
“无所谓,女人如衣服。”玄锦默冷漠的说。
突然,楼下传来一声惨烈的叫声,童小叶吓了一跳,身体瞬间僵硬,呆呆的看着外面的景色,天色不是太好,有风,没有雪落,阳光有些苍白清冷。
童小叶正呆怔着,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玄锦默轻轻的托着她的腰,将她抱进了房间放在干净的床上,替她盖上棉被,叹了口气,淡淡的说:“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一些。”
听着楼下持续的惨叫声,玄锦默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看着昏迷过去的童小叶,他的眼神变得温柔,好久没有动一下。
楼下,整一层,只有一个房间有人,床上的人纠缠在一起。
穆若琨的表情在痛苦和享受之间挣扎,每一个动作都有着一声惨烈的叫声,却永远无法停止。床上的女子发出类似哭声和快乐的声音,听不真切,却似乎并不挣扎。
于媚娘表情有些纠结的站在外面,两名玄锦默的亲信却完全的面无表情,似乎,这声音就根本不存在。
“主子。”两名亲信对着走过来的玄锦默恭敬的施礼。
“上去照看好夫人,不许任何人接近。”玄锦默平静的吩咐。
第173章
于媚娘也想离开,她有些害怕房间里面掺杂着痛苦和快乐的声音,那种声音里面全是绝望,是一种无法摆脱的恐惧。
“明月呢?”玄锦默淡漠的问。
“她在昏迷中。”于媚娘轻声说,“有人盯着,她几个时辰内是醒不过来的,穆若琨现在还在药物的控制下,不会知道与他在一起的是别人不是明月。”
玄锦默似乎在自言自语,淡淡的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易容术如此的有趣。哈哈——”
他的笑声中有些悲哀,人突然间有些出神。
童小叶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她有些茫然,如同做了一场恶梦,有些下意识的问:“明月在吗?”
绢子正在打盹,房间里太暖和,人呆久了会容易犯困,童小叶一直在昏睡,所以她得空偷了个懒。
听见童小叶的声音,她有些茫然的说:“不在。听说她,还有平儿姑娘和米儿姑娘全部给送回息鸾阁了。今天早上您离开后不久就让息鸾阁的人给带走了。”
童小叶长长叹了口气,果然不是梦。只是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玄锦颜了,看玄锦默的态度,他不会为难这个他生命中唯一的妹妹的女子,他应该不会把对穆若琨的仇恨转嫁到她身上。
“对了,夫人,主子吩咐过,要是您醒了,就去见他。”绢子突然想起这件紧要的事,立刻说。
“噢。”童小叶有些懒散的应了一声,不知道要用如何的面貌和心情面对那个刚刚收拾完穆若琨的玄锦默。
“听说好像出了点事情。”绢子小心翼翼的说,“听府里的人议论,大概是姑爷妾室所生的儿子在外面打死了人,让人告了,如今押在大牢里,童老将军还特意来过。”
童小叶有一会反应不过来,好半天才说:“现在是什么时候?”
“晚间。”绢子轻声说,“是主子亲自抱您进来的,您睡了好几个时辰了,不过,主子说,要让您好好的睡,没事不必叫醒您,等您自个醒了再去见他。”
童小叶这才反应过来,绢子的意思是,她的侄子童昊在外面出了人命官司,而这件事刚好在玄锦默的权限之内。
不过,她还真是没想到她会睡了这么久,而且没有做恶梦,她以为她会在梦中再次听到穆若琨已经没有人腔的惨叫。
起来梳洗,换了身衣服,由绢子陪着去议事厅见玄锦默,突然有些猜疑,童吴出事会不会也是玄锦默有意而为?
童小叶进去的时候,玄锦默正在看一份文书,眉头微蹙,表情有些严肃,听到童小叶进来的脚步声,他轻轻抬起头,看着童小叶微微一笑,说:“已经醒了,睡得可好?”
童小叶冲绢子摆了摆手,说:“你下去吧。”
绢子立刻恭敬的退了出去,就在她身子刚到门口时听到玄锦默淡淡的说:“吩咐准备晚饭,估计夫人一定饿了。”
“是。”绢子答应着低头离开,脚步消失在门外。
“来。”玄锦默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椅子,微笑着对童小叶说,“过来坐。看起来气色不错,正想着过一会要去看看你。”
童小叶走到椅子前坐下,瞟了一眼桌上的文书,童昊两个字非常清晰的跃入她的眼目,有些意外,便低头看了一下。心中有些愕然,这个童昊果然是个跋扈的,竟然把学堂里一个同学生生打死!
“他当时也是气疯了。”玄锦默并没有阻拦童小叶,并且将文书交到童小叶手中,语气平淡的说,“那个学生骂童昊的母亲是个贱女人,童昊心中恼火与他推搡,那个学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竟然一下子摔倒,头撞在地上一块尖石上,当场弊命。”
童小叶迟疑一下,慢慢的问:“这事可与你有关?”
玄锦默似乎并不奇怪童小叶的问题,只是淡淡一笑说:“小叶,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