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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然后喜爱上那个奴才,究其根本就是你父亲手中的那份毒药!”
童小叶说不出话,觉得胸口越来越闷,有些委屈,有些无助。
“我不是在强加罪名,如果没有你父亲的毒药,我母亲绝对不会死!”玄锦默的声音有些愤怒。
是的,如果没有噬骨蛊毒,母亲也许会被悄悄送去外地躲藏起来,这是童维的原意,也许父亲不会亲手了结母亲的命,因为他要是去宫中寻找解药,一定会让皇上知道,毒药在童家出了问题。
因为一直以来,童家只保管毒药,解药却在皇上手中。
所以,既然已经中了如此剧毒,而且毒药极有可能出于童家,他当时只会猜测是童维所为,没想到实际之人却是邱心玉,所以,干脆的给自己的母亲一个痛快,亲手了结她的性命!
一想到母亲手中几乎嵌入血肉中的证物,玄锦默就觉得通体冰冷,仇恨就在胸口燃烧如火,灼得他无法忍受。
“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我母亲之死有关的人,包括,”玄锦默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包括我的至亲,甚至包括也许无辜的你,你只能自认倒霉,如果你不是童克的女儿,也许我会真的爱上你,但是,现在,童小叶,我绝对不会爱上你,甚至喜欢在我也是不能接受的,我只会越来越恨你,一看到你就想到九泉之下母亲死不能瞑目的模样,以及锦颜惶恐不安的十年光阴。”
童小叶的声音有些茫然,轻声说:“你带我来,只是为了要告诉我,你永远不会接受我,虽然你娶了我,却只是为了报仇,不论我怎样努力,甚至你怎样喜欢我,你都不会接受我?”
玄锦默平静的说:“是!你确实是一个非常聪明可爱,而且美丽动人的女孩子,我也知道你在努力让我喜欢上你,虽然你嫁过来不过几日,但你确实有在努力与我相处,只是,童小叶,我真的没有办法让自己接受你,和你在一起,看到你的笑容,我能够想起的只有母亲死时纠结的面容和妹妹眼中的恐惧不安,以及从十岁开始就有的报仇的念头。”
“所以,只有报复?”童小叶的声音有些飘,她觉得身体越来越轻,很想趴在地上。
“只要你不奢望感情,你可以一直保有你的身份,你将永远是我玄锦默的妻子,甚至可以是唯一的。”玄锦默静静的看着自己母亲的墓,他用着近乎重复的言语告诉自己,他不可以动心。
童小叶想,这很奇怪是不是?
好半天,没有等到童小叶的回答,玄锦默有些奇怪,微微一偏头,才发现童小叶已经昏迷在地上。
童小叶慢慢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房间里火炉烧得极旺,但她还是觉得冷,冷得在打哆嗦。
玄锦默在她身上下了苦海蛊毒,他手上有解药,但是,就算是有解药,也只是在痛苦的时候服下减轻痛苦的过程,必须在经历过所有的痛苦之后,才能最终错解脱,这是徐医师的书上看到的。
“你醒了?”一个有些疲倦的声音响起。
童小叶轻轻偏头看了看,是玄锦默,他的眉头微蹙,绢子手里端着一个茶盘候在一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大碍,茶盘上有一碗药,冒着热气。
“这是解药,喝下去会好受些。”玄锦默静静的说。
“谢谢。”童小叶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慢慢的说。
玄锦默看着她在绢子的帮助下喝下碗中的药,再重新躺下,摆了摆手示意绢子下去,听着脚步声远了,才慢慢的说:“你父母会过来看你,他们知道你感了风寒。”
童小叶点了点头,好半天才慢慢的说:“如果我保持沉默,如果我愿意不爱你而永远保留你妻子的身份,你是不是就不会报复童家其他的人?”
玄锦默平淡的说:“我不会为你改变任何决定。”
“知道了。”童小叶闭上眼睛,眼角有隐约的泪痕,淡淡的说,“我好累,想要休息一会,您去忙您的吧。我会记得您说过的每一句话,而且,保证不会再引起您的注意,不会再奢望您会爱上我。”
玄锦默的脚步声在门外消失,童小叶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第155章
童克夫妇来的时候,童小叶已经睡着,面色仍然苍白,眼角仍有几分泪意,眉头微蹙,似乎很不开心。
“算了,不要吵醒她了。”童妻轻声说,“她要是生病会比常人多费一些时间,她的体质其实不算太好。”
玄锦默点点头,轻声说:“好的,那锦墨陪岳父岳母去前厅坐会。”
“不用了。”童克也低低的声音说,“你陪着小叶吧,我们没事,明天再过来看她,你去吃点东西,小叶病着,要麻烦你多多照顾。”
“好。”玄锦默客气的说,“我送两位出去。”
玄锦默陪着童克夫妇离开,并没有直接回童小叶处,吩咐绢子小心伺候着,他又回了一趟自己的官府处理一下与冯大柱有关的事情。
听童克说,玄锦颜也生了病,情绪有点起伏。
冯大柱依然昏迷着,人整个的瘦成只剩骨头的模样,头发中竟然掺杂了一些灰白的发丝,眼角也有皱纹。
他不到三十,看起来却像快四十的男人,在玄家呆了十年,好不容易养就的气度,在边关四年中消失怠尽。他能够活下来,是因为他在玄家的十年中养成的令人放心的奴才言行,所以很快得到严将军的欢心,再加上阿霞,才让他熬到现在。
他去蛮荒之处呆上余下的日子,只怕是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但他必须要活着,不在,锦颜会更放不下。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过后,在议事厅看了一会文书,由明月伺候着梳洗,并没有再回童小叶所住的院落。
天刚刚亮,玄锦默就醒来,睡在外侧房内的明月立刻进来伺候,她知道玄锦默有早起的习惯,一般都会再早些醒来收拾妥当,若是玄锦默没醒,她就坐在桌前以手托腮再休息一下。
“那边没什么消息吗?”玄锦默淡漠的问。
明月摇了摇头,“没有,绢子那奴婢也没过来。”
“让她过来。”玄锦默漱了漱口,眉头微蹙。
过了好一会,才见绢子匆匆的进来,气息有些喘,进来跪下,颤声说:“奴婢见过主子。”
“昨晚如何?”玄锦默在桌前坐着,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饭,并不特别在意的问。
绢子犹豫一下,轻声说:“奴婢正要去看——”
玄锦默微微一怔,冷漠的说:“她没让你一旁伺候?”
“是。”绢子吓得立刻脱口说,“晚上夫人醒来的时候,见奴婢在一旁,就让奴婢立刻去休息,说是晚上不用伺候,奴婢说奴婢不能离开,夫人很不高兴,说,她不喜欢晚上有人在,奴婢看夫人不高兴,只得离开。”
玄锦默没有吭声,放下手中的食物,淡漠的说:“好,既然是夫人不用,到怪不得你,你去伺候吧。”
绢子额上全是细汗,脚有些软,差点没起来,摇晃着离开。
明月以为玄锦默会去看望童小叶,但玄锦默站起来只是语气平淡的:“替本王准备好朝服。”
明月心中疑惑,但仍然是拿了衣服进来,伺候玄锦默穿上,看他带着亲信离开,并没有看一眼小院落的方向。
挨到中午,玄锦默并没有回府,他是个甚少时间在家府中的主子,府中众人已经习惯,但他在不在基本上一样,纵然不在的时候,奴仆们也是小心翼翼不出差池。
绢子听见外面的敲门声,看了一眼坐在摇椅上闭目休息的童小叶,轻声轻脚退了出去,开了门,看到外面的明月,有些意外,恭敬的说:“明月姐,您有事?”
“夫人在吗?”明月是真的好奇,这刚刚结婚的,出了什么状况,童小叶胆子还真是不小,竟然和玄锦默怄气,难得玄锦默还平静接受,他是多少女人心目中的唯一呀!
“在休息。”绢子小心翼翼的说,想起夫人说的,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她,她要安静的呆着,“明月姐有事吗?”
口中说着,并没有让开的意思,面上带着谦卑的笑,意思却很明显,就是夫不现在在休息,如果没有要紧事的话不要打扰。
“我过来看看。”明月微笑着,也并没打算一定要进去,“主子走的时候有些担心,嘱咐我经常过来看看,既然夫人在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有什么事和我说一声就可以。”
“谢谢明月姐。”绢子知道,主子是厉害的,但是她的主子是夫人,她得维护夫人,这才是她的主要职责,哪怕因此要得罪主子身边的人,“夫人还在休息,奴婢不敢随便离开,就不送了。”
明月有些不太情愿的离开,有些冷冷的瞟了绢子一眼,她相信绢子没这么大的胆子阻止她进去,一定是童小叶不同意见她,听说童小叶极喜欢吃醋嫉妒,难不成是个女人,长得略有些姿色,童小叶就会反感吗?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