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嘘——”玄锦默轻声说,“不要动,我只是想要抱抱你。”
童小叶半天没敢动,轻轻伸出自己的手触摸一下棉被外的手,很凉,这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是真的有人,脖颈处有隐约的呼吸,倦倦的,靠着自己。
“小叶。”玄锦默轻声的唤了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隔着棉被紧紧的抱着童小叶,并且握住了童小叶轻轻触摸他手的手。
她的手温热柔软,让他莫名的放松和安心。
“我和锦颜说了。”玄锦默轻声说,脸贴在童小叶的头发上,倦倦的说,“她服下了解药,想起了她和冯大柱的旧事,也知道了她并非是玄家的骨肉——她很无助。”
童小叶轻轻转过身来,将棉被盖在她和玄锦默的身上,然后静静的偎进玄锦默的怀中,头靠在他胸前,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手指与他的手指静静交织在一起,用自己的温暖驱散他身上的寒意。
“我答应过母亲,要拼尽全力护她幸福,可——”玄锦默轻轻叹了口气,“最终却还是让她陷入痛苦。我没想到她会致意服下解药面对失去的记忆,原本她只是奇怪为什么天奇要说她和一个奴才私奔,但真的想了起来,她说她要去看看冯大柱,我已经安排最可靠的几个亲信护送她去,如果她最后执意选择冯大柱,就只能——”
童小叶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靠在玄锦默胸前,听他起伏的心跳声,静静的听他说下去。
“童华安是不是已经不再喜欢锦颜?”玄锦默轻声问。
童小叶犹豫一下,想着哥哥的密信,轻声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这其中还掺杂了太多与他有关的亲人缺失,两个妾室的疯癫,童昊的不得不消失,以及童昀的刁蛮,再加上玄锦颜原本对他的欺骗和不在意,我想,他也许是累了。”
玄锦默苦笑一下,长长的叹了口气,慢慢的说:“其实一切是我在做,与锦颜无关,是我设计造成了现在的一切!”
童小叶没有吭声。
“你恨我吗?”玄锦默静静的问,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童小叶听着玄锦默的心跳声,安静的回答:“不恨。”
“我做了那么多。”玄锦默认真的说,“是我安排人勾引了你哥哥的两个妾室,并且让她们红杏出墙,是我故意让童昊和童昀学坏,甚至也是我这些所作所为蒙在鼓中的童老将军中风!你有理由恨我。”
童小叶把头靠紧些玄锦默,淡淡的说:“我嫁了你,所有的错我来担,我父亲欠你的,你欠童家的,由我一个人担就好。锦默,我爱你,纵然天下人认定你是十足的不堪,但在我眼中,你永远是唯一的玄锦默,是我童小叶唯一爱的人!”
玄锦默好一会没有开口,脸上的表情纠结而忧郁。
“还记得锦颜的被劫吗?”玄锦默静静的开口,轻轻抚摸着童小叶的头发,“当时你也被同时劫持。”
“记得。”童小叶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是你劫持了我们。”
玄锦默一愣,脱口说:“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童小叶微微抬起头,看着玄锦默,室外的光线并不明朗,天阴的厉害,春雨欲落,微有风声,但她认真的看着,看着视线中可以辨清的那双忧郁和茫然的眼睛。
“在你出现救我们的时候。”她温和的说,“你的声音,在那个时候,我便可以过滤掉所有,只记得你的存在。那时我小,但我知道,我可以不在意你的所有,而只记得你这个人。”
玄锦默苦笑一下,慢慢的说:“你知道一切?”
童小叶轻轻一笑,调皮的说:“我不是神仙,哪里可能知道一切,要是知道你存了心折磨我,也许我会在你娶我之前拿拿劲,让你费些功夫,也对得起我嫁过来后的郁闷。”
玄锦默忍不住一笑,却又叹了口气,慢慢的说:“其实开始的时候,我真的不想让你答应嫁给我,我当时还想着,如果你不肯嫁我,也许我就可以只报复童克而不必殃及到你。我当时还想,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报复了童克之后,再娶你为妻,那样,也许一切就扯平了。可是,我又怕你嫁了别人,便想,还是先娶回家再说吧。”
第247章
门外,突然传来瑜儿的声音。
“王爷,王妃。”她的声音有些迟疑,慢慢的说,“照顾明月姑娘的奴婢过来说,明月姑娘突然不舒服,好像是感了风寒,请您过去看看,已经让府里的大夫过去诊治。但,奴婢们怕有不妥,所以特意过来请您过去一趟。”
玄锦默一愣,眉头微微一蹙,应了声:“知道了,先让大夫仔细诊治着,本王爷这就过去。——小叶,你继续睡会,我过去看看,等我一起吃早饭,突然想喝些清淡的粥饭。”
“嗯。”童小叶轻轻应了声,看着玄锦默起身穿上外衣,冲她轻轻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她闭上眼睛,在逐渐明亮的晨色中,静静的想,如果她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活,也许她会离开,会放弃,明月的存在是一个讽刺的提醒,提醒着她的丈夫让别的女人怀上了孩子。
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她只想着可以在这剩下的时间里好好的陪着他,直到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所以,她可以原谅所有,甚至包括他的背叛!
玄锦默跟着前来请他的奴婢到了明月的房间,府里的大夫刚刚诊断完,正在开药方,因为明月怀有身孕,所以用药极是谨慎,眉头微蹙着,思忖着,好半天不敢落笔。
明月正半昏迷的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有些干裂,面色有些不正常绯红,似乎正起着烧。
玄锦默走上前以手在她的额头上一试,烫手。
“怎么这样?”玄锦默淡漠的问。
近身伺候明月的奴婢吓得一头跪在地上,明月虽然只是一个侍妾,但腹中却怀着王爷的骨肉,俗话说:母凭子贵!这要是有个好歹,她就是全家人性命搭上也赔不起。
“奴婢该死!”那奴婢颤声说,“过了午夜,一时,奴婢一时疏忽打了一个盹,醒来的时候见明月姑娘睡得不踏实,被子也落在了地上,大约是明月姑娘有身孕在身,一时觉得热一时觉得寒,就,就蹬了被子,奴婢怕着明月姑娘会感了风寒,就小心伺候着,没想到,这天亮了,就突然起了烧,人也糊涂起来。”
玄锦默一直听着没有说话,目光却静静落在床前明月的鞋上,那是一双漂亮的绣花鞋,绣着漂亮的牡丹图案,明月在息鸾阁的时候,曾经被称为牡丹美人,所以,极喜欢牡丹的图案。
那鞋上似乎沾了些泥土,有些脏。
“她昨天外出了吗?”玄锦默平淡的问,看着昏迷不醒的明月,眉宇间锁着一份怀疑。
“没有。”跪在地上的奴婢立刻摇着头说,“白天一直呆在房中,后来就早早歇息了,也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奴才们没敢离开半步,一直守着,只是半夜的时候,奴婢睡着了一会,但醒来的时候,明月姑娘好好的睡着。”
玄锦默点点头,并不多言,出了内室,看着外室正在对着纸张发愁的大夫,简单的问:“药方开好了吗?”
“已经开好了。”大夫诚惶诚恐的说,“在下仔细掂量过,份量和用药都仔细权衡过,应该是没错。明月姑娘是感了风寒,只怕是让夜风吹了,心中本有急躁之意,这心头有火,再加上怀孕身子弱,入了邪风,既要散了心头炽热之火,又不能下太泄之药,在下谨慎考虑再三,这才定下药方。”
“知道了,你下去吧。”玄锦默淡淡的说,“来人,照着大夫开的药方配药,熬了给明月服下。另外再派些人来,对了,这些新派来的人要暗中保护,毕竟本王爷在外仇人甚多,谨慎小心些好,至于这些新派的人,不必告诉明月。”
出了明月的房间,外面的天色已经明晰,只是有雨意淅沥,掺杂着几分泥土的味道,微腥,透着青草的青涩味道。
“备马。”玄锦默简单的说。
玄锦默的马飞驶而过,两个亲信保持着固定的距离陪在后面,已经有细雨落下,玄锦默的头发在风中飘起,眼神凌厉。
马匹停在万龙山下,他对后面的亲信说:“在这儿等着。”然后自己一人上山,朝着上次寻找童小叶时发现的崖壁走去。
如果他没有猜错,明月昨晚应该是来这儿了,否则她不会没有理由的感了风寒,而且还是夜风!但是她有身孕,那么她下去的时候一定会借助一些东西,比如说绳子之类。
玄锦默很快就在一棵大树树杆上发现了被绳索磨出的痕迹,树下有块大石头,他推了一下石头,下面有一个洞,里面放着粗笨的绳索,他用这根绳索捆在大树树杆上,然后将绳子抛下,顺着绳子下到发现穆若琨的洞穴。
他真的没有猜错,因为,那个被关在洞穴听怪物正费力的吃着一块垂在他面前的大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