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话间,只见一辆华丽典雅的马车款款驶来,车厢上凌府的标记十分醒目,不出片刻,就停在安府门前。
安何敛住呼吸,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负手立在那装深沉。
待马车停稳后,一僮仆跳下来,掀开车帘子,凌漠谦先从里面出来,下了马车后,有转身把手伸向刚探出头的安沐妍。
安沐妍还在为早上的事有些闷闷不乐,正想避开凌漠谦的手自己下去,不想凌漠谦反应极快,她的手一下被他握在手中。
“放开我。”安沐妍压低声音道。
“夫人,你是想让岳父看到你刚嫁出去就失了夫君的宠爱么”四目相对,安沐妍从凌漠谦明亮的眸子中看到了不达眼底的笑,和自己明艳的影子。
“嗯哼,咳咳。”安何看不到两人的较劲,只以为是新婚燕尔打情骂哨,心里虽然高兴,但奈何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大门口,地方不对,不得不拿出长辈的身份提醒他们。
安何这么一出声,安沐妍才想起这里是大街上,一男一女拉拉扯扯眉目传情,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也就是这么一走神,安沐妍就被凌漠谦扶下了马车,或者说是半抱下来的。
安沐妍整了整衣服,面色微红,和凌漠谦走到安何面前,低声唤了一声“爹”。
安何看着两人相互牵着的手,笑的眼睛快眯成一条缝了。“麻烦贤婿送小女回门了,正厅已经沏好了新茶。”
“有劳岳父了。”凌漠谦笑吟吟的回应,牵着安沐妍随安何进了大门。
凌漠谦是第一次来安府,他左右打量,安府占地虽广阔却符合规制,景观布置简单凝炼,没有一丝浮夸,府中只有一处简简单单的小花园,此时看着还有些寂寥。
转过一处回廊,一大片人工湖映入眼帘,清澈的湖水波光粼粼,湖边没有堆砌太湖石,也没有水鸭游曳,倒是漂着几艘小舟,还有一排平整的青石板路。
再远处,隐隐约约可见一个小型校场。
“岳父,为何这湖里什么都没有,却依然泊着小舟,不过倒也是个别致的。”凌漠谦看着人工湖道。
“这里本来是个荷花池,沐妍小时候一不小心掉进去,由于荷叶太多,差点没来得及救上来。”说道这里,安何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当时沐妍呛了水,差点就后来就把里面的荷叶荷花全清了,还备着几艘小舟。”
从那之后,沐妍就不爱说话了,虽然机灵聪明,性子却一天比一天淡漠。还有半句话,安何压在心底不敢说。
“是漠谦失礼了。”
刚踏入正厅,安沐妍挣开凌漠谦的手,比着以前学到的礼仪,对着安何和凌漠谦福了福,“就不打扰父亲与夫君谈心了,沐妍先回房了。”
说罢转身匆匆离开了。
“呵呵。”安何尴尬的笑了两声,“小女就是这个性子,有一是一,性子比较直,贤婿不要见怪。”
“夫人也是个温婉的人,性子也不错。”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说着。
且说这头安沐妍刚回房,秋月就急切的迎了上来,一时也忘了行礼:“小姐,这几天你过得可好”
“还好吧。”这几天基本上她都是在凌府闲晃,也没怎么见着凌漠谦。
“小姐你快坐下。”秋月扶着安沐妍坐上软塌,“小姐这次回来还需要带些什么吗,秋月把小姐平时喜爱的物品都备好了,走时只需带上就好了。”
“嗯。”安沐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是不是应该了解一下“她”以前喜欢什么“你都备了些什么,有些东西可能不方便带。”
“小姐放心,秋月列了一张清单,这就给小姐过目。”秋月从怀里抽出一张纸,打开后小心的递给安沐妍。
安沐妍看过后,不经抬头重新审视秋月。清单上把可能要带和必定会带却没来得及带的物品清清楚楚列出来,调理清晰,字体清秀工整。
一行行字缓缓扫过,虽然由左往右看的有些吃力,不过还好是楷书。看到一半,安沐妍不禁咋舌,安家小姐的兴趣爱好太广泛了
七弦琴,凝泉琵琶,湘妃玉竹长笛,前魏朝人物传记等等。安沐妍眨眨眼,若这些都是“她”擅长的,那她就要哭了。
“把琴,琵琶,长笛带走吧,其他的凌府也不缺,这三样用惯了不可随意更换。”可即使不会乐器,也得装成内行,说得有模有样不是
“对了,你在府里时,爹有没有问你什么”秋月作为安沐妍的贴身侍女,本应该跟着安沐妍陪嫁去凌府的,可最后安府没有一个陪嫁侍女,据说是凌家的要求。
“小姐出嫁第二天,老爷就派人来找秋月问话,然后仔细叮嘱了一番,就把秋月放回来了。”秋月想了想,又道,“小姐放心,哪些话该说哪些不该说,秋月心里都明白。”
“唔,我爹没有为难你吧。”她知道秋月是个有分寸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知他爹那火爆脾气会怎样爆发。
“小姐不必担心,只是问话而已。”秋月不敢让主子为自己操心,忙转移话题,“小姐,那些忘掉的事可想起来了”
“还没有,罢了,反正我也嫁到凌府了,那些忘了的就过去吧,何必给自己找不快呢。”
到了中午,早上还很精神的安沐妍,现在只觉得浑身疲累、精神不济,她撑着脑袋对秋月道,“秋月,我好困,先睡会。”
说罢就径自睡去了。
安沐妍每天必定午睡,她本来没这个习惯,只是来到这里之后若不休息够就会觉得十分疲惫。
而且晚上早早的就困了,早上也要到一定的时间才醒的来,也不是说睡的很久,只是固定在一个时间罢了。
秋月看着安沐妍面带疲倦,不免有些担忧,在确定安沐妍睡着后,秋月一个人来到安沐妍生母叶氏生前住的屋子。
秋月轻声关上房门,疾步走到叶氏灵牌前“扑通”跪下,磕了三个头。“奴婢对不起夫人,奴婢还是没保住小姐,奴婢愧对夫人。”
说到最后,秋月跪坐到地上掩面哭泣,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声音又不敢放出来,压抑的难受,只听见“希望夫人和小姐在那边过的好”什么的。
正厅,安何拉着凌漠谦一边饮茶一边天南海北的胡聊一番,
………………………………
第4节
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安何在说,凌漠谦只是在一旁听着,嘴角含笑看不出情绪。
“岳父,时间不早了,我去看看沐妍。”凌漠谦放下茶盏说道。
“哦对对对,和你说了这么久,倒是把沐妍这丫头忘了,你快去吧,新婚夫妇要常待在一起才是。”安何乐呵呵的笑着。
走出正厅,凌漠谦左拐右拐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四下看看确定没人之后召来了影卫。
一条黑影悄无声息地飘到凌漠谦的脚边,单膝跪下,伸出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双手,恭恭敬敬的递上一张纸,纸上记录着安沐妍和秋月的谈话以及秋月的自言自语。
“这秋月倒是个有趣的人。”凌漠谦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纸化为粉末随风飘散。
、第六章天威圣意不可猜
帝都,皇宫,天元殿
皇上与左右丞相、兵部尚书议事,偌大的宫殿内只有四人,显得格外空旷。
“皇上,近几日蒙疆狼王频繁调动兵马,且几次要求增加军粮,臣恐其心不轨啊。”兵部尚书邱博年约四十,皱着眉,一脸诚恳的向皇上进言,可皇上似乎并不买账。
“只是在他自己的封地内调兵,玩玩而已,何足为惧,况且谁不要吃饭,只是增加点粮草,国库又不是出不起。”皇上一甩袖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皇上,这军粮都是按军队人口数量发放的,军粮又有增加,说明狼王这是在暗中招兵啊。”见皇上不将这事放在心上,邱博急的满头大汗。
“你怎么就知道狼王暗中招兵。”皇上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带着帝王的气势,不怒自威,“难不成你看见了,或者,你有参与,现在分赃不均,来举报他。”
“臣惶恐。”一顶臣子私下勾结的大帽子扣下来,邱博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连连说自己是清白的,表明自己的忠心,左相与右相坐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什么也不说。
“惶恐”皇上冷哼一声,“之前你理直气壮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惶恐啊。”
“皇上明鉴,臣担心狼王有不臣之心,调动兵马并非儿戏,此事事关重大,臣不得不冒死一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