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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迎春归去,举动间常忆此句,初时并无甚觉,其后时日渐久却发觉于这世人世事所知所感竟在不知不觉间起了极大变化,连着阵法造诣亦大有增强。实则要她细说,她也说不出来这个归心之味与素常的功法能耐上有什么关联,却是有这样惊人效果,想不明白,也只好归结为道之玄妙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幺幺这么干我还以为你们都猜出来了,安排在靠北边的地方,又要寻个命蹇运歹的才能寄身养魂……
不是附身哦,也不是夺舍,她神魂不全了,要寻个人寄身,以人气滋养补全神魂,所以不能寄身在运势强旺的人身上,一个是运势强旺的人她都不容易靠近,另一个对方神魂很强会融掉她的,恰好有个香菱,又是半死不活的时候了,所以就捡了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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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wxs520。第340章 340。苦命
迎春辞喜去了,李纨并未多言,到了给她添妆那日,才带了素云碧月捧了东西过去。不过是织锦库缎香云纱之类的稀罕料子,并一些裘皮,还有几件首饰。出手不可谓不大方了,只邢夫人见这些东西虽好却同自己一分也不相关的,便依旧是不冷不热那副样子。
一同陪过去的还有四个大丫头,绣橘之外另外三个都是凤姐选的,看着十分利落,忙接了东西过去,又领素云碧月去旁边屋子喝茶。李纨便携了迎春的手往里屋去,趁着没人注意,摸出一个细巧的指环来戴到迎春手指头上,笑着低语一句:“用神识烙印了试试。”
迎春闻言,赶紧敛了心神,将神识裹住那戒指,烙上自己的印记。只一瞬,那戒指就不见了踪影,迎春明明觉出来它就在那里呢,眼睛却看不见了,手摸也摸不着了,忙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纨。
李纨笑着拍拍她手道:“这就要出门子了,嫁了过去就是人家的人了,娘家虽有靠,总还是要靠自己。好好的。”
迎春方才还正惊奇眼前这神仙手段,如今听了这话哪里还会不知道李纨用心,立时就要堕泪。李纨捏捏她手,摇摇头道“傻丫头,好日子,不兴掉眼泪。”说了又不知从哪儿取出一个匣子来,递给她道:“这是兰儿给你预备的,他原想着还能回来一趟,也不晓得上头怎么那么急,就跟着南边去了。特让我记得把东西给你。”
迎春赶紧接过,紧紧抱在了手里。李纨忽又笑道:“这事儿你可别告诉四丫头,她要出门子那一日,我自然也不会空了她去。只如今却不能的,她不比你的性子,饶是什么都没给呢,都能自己琢磨出这样的法诀来。若是真给了她什么,我看这园子都得翻个个儿了!”
迎春也不由失笑,凤姐从外头进来,也是送添妆来的,迎春赶紧过去见礼,一时外头邢夫人相唤,便又出去了。凤姐便看着李纨笑道:“你倒是大方得很,也不怕惹了人恨。”
李纨笑道:“我也就防着你罢了。你这样大财主,我不给抬抬轿子,怎么显出你这么厚的肉头来!”
凤姐听了掩嘴笑,想想又道:“话可说好了,你这对小姑子这样,连老太太跟前都挂上名号了。只一个,往后你可还有侄女儿呢,千万别这时候大撒把惯了,到时候不凑手,可就成笑话了!”
李纨点头:“我晓得你的意思,放心,巧姐儿的我都留着份呢!”
两人说笑两句,又一同往外来。
嫁娶,说起来几乎算一辈子的大事,真办起来也不过那么一日半日的。哪个新嫁娘心里没存几分天作之合的企望?哪个不盼着就此得遇良人,从今都是舒心安闲的日子?只是又有几个真如了此愿的。
迎春虽不敢对贾赦存了太大奢望,只听得从前司棋打听的消息,这孙绍祖也算个良配。一则家世尚可,二来听着如今在兵部候缺,也是个上进的。加上家里人口又简单,又是从前投到贾府门下的,自然更有一重瓜葛。想来嫁过去日子也不会难过。
寻常外人看这段姻缘,恐怕也是想着国公府千金会不会是个好相与的,哪里能想到旁的来?迎春又不是那等跋扈之人,只人敬着她,她必也敬着人的。更是个省事的性子,又有带来的嬷嬷丫头们帮衬着,打理这么个人家也不算个事儿。
只世事多出人意料之外。先说他家那位老太太,在两头议定婚期后才从老家赶了过来,贾府听了也只当是郑重的意思,并不放在心上。
老太太到了京里,先把儿子叫来问了一通这场婚事,想了半日却道:“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你想想,就算要嫁女儿,也没有这么着忙的。如今虽然嫁娶的人多,那是后来传出来的风声,听你这话,那头是从打头就急得很,怎么听着都不对。”
孙绍祖为人本就狠辣多疑,听了这话便道:“儿子也疑心过,后来还特寻了那头的人旁敲侧击打探了几回,除了谋缺的事儿总不得回话,旁的倒没什么。也请了族里九婶去看过人,都说没什么毛病。”
老太太又道:“可有打探打探别的?别是……嗯,别是在家里出过什么事儿的吧?!”
孙绍祖忙道也没打听出来这些话,只说这姑娘性子老实,在府里也不受宠,一直在叔叔府里跟着祖母过活的,要议亲了才接了来家里。底下人说是个被针戳了都不晓得哎一声的人物儿,旁的不好说,省事是肯定的。
老太太初时就怕这公府千金跋扈难训,这回听了原是这样人物,才放了心,道:“那就好,嫁过来就是咱们家的人了,只怕是个爱折腾的。既是个老实人,又没别的话儿,娶了来当媳妇总算不错。到底也是国公府里的姑娘,你不晓得如今家里说起来,多少人惊得下巴都要砸脚上了。”
母子两人说了一回,才算放心了。
哪知道过不得两日,这孙绍祖就沉了一张脸回来,孙母赶紧问其因由。却原来是这孙绍祖虽一头张罗着婚事,到底都为着一个前程。这日又去打探消息,见着原先几个一同候缺的都补上位置了,倒是自己这里一点信儿都没有。他放心不下,就趁着去贾府的机会又去寻那位彭将军。
结果却没寻着人,另寻人问了,道是被老爷遣去北边了,没个三五年怕都回不来。孙绍祖一听就急了,到底他虽成了贾赦的女婿,贾赦可没怎么同他说过话。这婚事一应操办更是这姓彭的来张罗,这还罢了。要紧是他那五千两银子也是给了这姓彭的,当日可是信誓旦旦说了定能给他谋个好差事的。
他也是个有心思的,面上不露,只想再等等消息,免得这会子说出来让贾赦知道了伤了脸面,就是原先有戏的,也给弄成没戏了。便又托人与贾赦跟前另一个清客相公结交上了,如今他身份在那,人家也要给几分面子。
言语中就说起从前还曾托那位彭将军给自己谋过缺的,那清客相公听了便笑道:“他自己才认得几个人,托他哪里有用?若是某个刀笔吏还罢了,哪里是姑爷能问的事!姑爷能看得上的,怎么也得我们老爷开口才成的。不过如今既成了一家人,往后自然不在话下了。”
孙绍祖听了这话心知不妙,只是那五千两给了姓彭的,一没中人,二没字据,事情还在结亲之前,更不得开口了。只好闷闷回了家来。孙母听说如此,眼见着五千两现银打了水漂了,他家虽有些家资,到底也不是豪富,五千两不是小数了,心下也十分不乐。
刚心下不妥两日,忽然贾府那里遣了人来让他往兵部交履历去,一时举家大喜,忙急急去了。
完了便在家盼着,快半个月过去,却是一点旁的信儿都没了。孙绍祖心里禄蠹作祟,实在耐不住了,又往部里打听去。却发现那几个缺都让人占了,混没他什么事,不由大急。一时也顾不得许多,转身就去了贾府。
进了贾府要求见贾赦,却被告知贾赦正见几个要紧客人,今日不见旁人。孙绍祖眼见着这里不成,又掉头出去寻常日里要好的几个子弟探询。不过多半日,便有人告诉他,那几个缺上的人后头都有依仗的。孙绍祖听了心里未免不服,他如今也是国公府的姑爷了,要说起依仗来,难道自己就没有?
有个知晓内情的笑道:“孙兄弟如今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了,奈何县官不如现管,那几个都同兵部上头的瓜葛着,你说说……”见孙绍祖迟疑,此人又道,“实则也容易,他们哪里就能都一把捺进自己口里了?少不得要漏些儿出去做人情的。兄弟若能备上几两银子,我倒有个算不得门路的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