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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头上作威作福了。不过,我也是一个新寡的弱女子,若是把事情做的太过于圆满,就会给人感觉这晋王妃莫非手眼通天?那样,怕是连皇上那边都不好交代。如今我顶着晋王妃的名头来给桃夭馆撑腰,那姚狄自不敢擅自给曹妈妈定罪,如此这般各打五十大板岂不是最好的结果?”
“原来是这样!”谢妈妈点点头,“只不过这锦玉姑娘。。。”
林穆儿垂下眼眸:轻轻地吹着茶叶:“莫急,今日那王卿得不到便宜,哪会善罢甘休,定还会生事,以曹妈妈的精明,还怕抓不到他的把柄?总会让他自食其果的!”
这边林穆儿低声的解释着,那边公堂之上的陆奕之不干了:“姚大人,这案子就不审了?”
“那,世子爷可有什么好法子?”姚狄沉着脸问道。
“我哪有什么好法子!”陆奕之放下茶碗,掸了掸袍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的说道:“姚大人不过是缺个证人罢了,小爷我恰好知道有个证人!”
“哦?”姚狄心中一惊,但仍旧面色不显,故作惊讶的问道:“世子爷这人证是否能够让人信服?”
“陆奕之,你别信口雌黄!你当日并不在现场,你如何来的人证!”王卿也怒了,他与陆奕之一直不对付,他陆奕之弄来的人证,再也不可能帮着自己说话的!
曹妈妈也是一脸的踌躇,他也不知道这个人证到底是不是对自己有利,只有一旁的锦玉,一脸希冀的神情。
偏房的林穆儿听了这话,也脸色凝重的放下了茶碗,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我当日确实不在,但是。。。”
陆奕之故意停顿了下,卖起了关子:“你不会忘了,那日喝酒肖月珺也在吧?嗯?”陆奕之朝着王卿眨眨眼,幸灾乐祸的说道。
王卿听了这话,莫名的有些松了口气,这肖月珺平日里跟自己玩的还近些,论关系,可能比跟这陆奕之还亲近些,也不见得他会帮着陆奕之说话,于是仍旧嘴硬道:“那日他确实在,但那又如何,那日他也喝得酩酊大醉,如何能记得?”
“记不记得,姚大人传他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陆奕之也不跟他废话,只是转头看着姚狄,“姚大人,你说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姚狄就算是装疯卖傻也不能糊弄过去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吩咐道:“刘三,贾丘,你们速去肖府将肖公子请来!”
(本章完)
………………………………
22肖月珺
两名衙役领命而去,一时间,公堂之上也没人再说话,王卿有些不安的朝着姚狄使着眼色,姚狄低头看着状纸,假装没有看见。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两名衙役便带着肖月珺过来了,这肖月珺一看就是匆匆赶来的,冠发还都歪着,衣服也是松松垮裤的系着,这会肖月珺真是憋着一肚子火,昨晚喝花酒到天快亮才回府,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官府的衙役揪了过来做人证,若是让老头子知道自己因为逛青楼还惹了官司,怕是要打断自己的腿了!
“堂下可是肖月珺?”姚狄一拍惊堂木,问道。
肖月珺理了理衣襟,拱手回答道:“学生肖月珺,见过大人!”
“本官问你,当日王卿和锦玉姑娘发生争吵时,你可在现场!”
肖月珺有些恨恨的看了眼王卿:这王八羔子,都说好了不来公堂,这会作证了,还是把我揪过来了,再说了,其他人一个都没来,还妄想让我给你说好话,我呸!
王卿一看肖月珺的神情,“咯噔”一下,连忙摆手说道:“你,你别这样看我,不是我拉你过来的,我都说了,那日你们都喝醉了,是陆奕之不信,说你知道,他,是他非要拉你过来的,可不关我事啊!”王卿指着陆奕之,一副撇清关系的样子。
听了王卿的话,肖月珺的脸色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心里暗暗骂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多嘴。
陆奕之放下茶碗:“是啊,小爷我让你过来的又如何,怎么,那日如何对小爷我说的,你今日就如何对姚大人说,如果有半句虚假,小爷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如何?”
“你!”王卿涨红了脸,这陆奕之明摆着跟自己过不去啊。
“咳。。。咳!”姚狄见陆奕之说话又开始没谱了,连忙假装清清嗓子说道:“你们再胡言乱语,本官就治你们个藐视公堂之罪!肖月珺好好回话,那日,你可在现场!”【#…爱奇文学 …¥最快更新】
这种情况下,说谎是不可能了,这陆奕之可不是什么善茬,说到做到的主,自己可惹不起,只得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回禀大人,那日学生的确在现场。”
“那你那日可曾喝醉?”
“那日。。。”肖月珺迟疑了下,但仍旧咬了咬牙,说道:“那日学生喉疾犯了,所以未曾饮酒!”
“哦?”姚狄心中也一惊,心道不妙,但仍面不改色的问道:“即使如此,你有没有看清王卿和锦玉姑娘之间的争吵?”
“看清了,学生还上前劝了几句!”
“那你将那日事情原原本本的讲来!不得有所隐瞒!”
见事情走到这一步,王卿也没什么办法,只盼着肖月珺能多少念着平日里的交情,咬着牙说道:“你可想清楚了讲!”
“他自会想清楚了讲,不
用你操心!”陆奕之也慢悠悠的回敬道。
肖月珺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是难缠得主,罢了罢了,还是保住自己要紧,万一作了伪证,这陆奕之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何苦为了王卿搭上自己呢?本就是花天酒地的交情,犯不着为了他得罪陆奕之,想到这,肖月珺也不再顾虑,一五一十的全都倒了出来:“那日大家酒喝得都有些多,这王卿就说,京城里所有青楼的姑娘都尝过了,就还是没尝过桃夭馆的姑娘,那日将好是锦玉姑娘抚琴,王卿就拉着锦玉姑娘要去快活快活,锦玉姑娘不从,两人便就闹了起来。我见王卿喝多了,闹大了不好,就上前劝了几句,但他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听,锦玉姑娘情急之下便说桃夭馆是晋王府的产业,晋王爷请了旨,她们是不用卖身的,谁知道,这话便惹急了他,一边扒着锦玉姑娘的衣服一边骂道,晋王爷已经没了,竟然还敢拿一个死人来压我,今儿爷就让你看看,你们的死鬼王爷能不能救得了你!后来。。。后来就把锦玉姑娘扒了个精光,从二楼扔了下去!”肖月珺一口气将事情说了出来,也不敢看一旁恨不得吃了他的王卿。
“大人,他说谎!一定是陆奕之收买了他,一定是,大人,您千万不能听他的,大人!”王卿情急起来,大声辩解。
“大老爷,为奴家做主啊!”锦玉已经哭的不能自己,强撑着说了这句话后,便晕了过去。
偏房里的林穆儿也放下了茶碗,脸色凝重。兰雪也是一脸的气愤,这王卿竟然口出狂言,折辱王爷,真是罪该万死!
姚狄皱着眉头,陆奕之搅局,这事怕是不能善了,再说这王卿话语之中竟然还对晋王爷有所折辱,自己就算想有所偏袒,怕是偏房里的那位也不答应吧,礼部侍郎王冒江那边,自己稍后再去解释吧,于是一怕惊堂木:“大胆王卿!蓄意伤人在前,折辱晋王爷在后,如此禽兽不如,大逆不道,你可知罪!”
“大人!姚大人,我冤枉啊,大人,大人!”王卿慌了,他不知道明明讲好的事情突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自己该怎么办,只得一遍一遍的喊冤。
“跪下!”
“大人,不,大人,不是的,这肖月珺一定是被陆奕之收买了,他的话不能信,大人!”王卿还在死撑。
见王卿不跪,上来两个衙役就把王卿按着跪下了。
“大人,大人,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救救我,大人!”见大势已去,王卿开始寄希望于父辈的交情,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真是荒谬!”姚狄皱着眉头,怕他讲出什么不该讲的话来,挥挥手吩咐道:“把他嘴堵上,休得胡言乱语!”
“是!”
“大人,大。。。唔。。。唔!”王
卿死命的挣扎着,但是这些衙役哪会让他如愿,仍旧死死地按着他!
“罪人王卿,蓄意伤人是其一,折辱王爷是其二,公堂之上仍不知悔改,百般狡辩,今将王卿拿下,即刻入狱,择日宣判!带下去!”为了给王卿留点转圜的余地,姚狄只是将他收押入狱,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但也要顾及与王冒江几十年的交情,并没有当堂宣判。
“多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