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晋王妃去了趟书房。”
“书房?”孝承帝抬起头顿了下,又低下头继续写着,有些不在意道:“莫不是又与上次一般,拿了几本书解解闷?”
“呃。。。”成大总管迟疑着,堆着笑小心的回话:“可是这一次,她把福爷叫了过去,给了他一些什么,福爷出去后,立马就遣人将东西送了出去。。。”
成大总管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孝承帝的脸色,手心微微泛湿,只见孝承帝脸色越来越暗,怒气越来越盛,“啪!”的一声将手中的御笔狠狠地拍在了奏折之上,那奏折顿时就是脏污一片!
“皇上息怒!”成大总管见状,诚惶诚恐,忙不迭的跪伏下来!
“哼!可曾看清了是什么东西!”孝承帝怒火中烧,这晋王,果然还活着!
“不曾看清!只是那东西极薄,像是一本册子,又像是一叠书信!”成大总管这会哪还敢吞吞吐吐,
一股脑儿的,恨不得把自己全知道的全倒了出来。
孝承帝却是更加的怒不可遏:“信?书册?既然看不清,为何不将那东西截了过来!”
“回皇上的话,那眼线本就没什么功夫在身,而且送东西的那队人,是晋王府的精锐,若是贸然出手,怕。。。怕也是会打草惊蛇!”成大总管的小腿肚子已经开始微微的发着颤,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回话。
“打草惊蛇?哼!”孝承帝突然站了起来,仍是满腔的怒火:“你以为如今晋王现在不回王府,是真的重伤在身不便移动吗!他若是真的毫无防范,他第一个就会给朕递消息!如今他不知东躲西藏在哪个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给朕
来一刀!这个时候,你还来跟我说打草惊蛇!真是笑话!”
成大总管不敢开口了,这会,他的冷汗已经顺着额头流到了地上,这个时候,皇上正在气头上。他不论做什么,都讨不了好,还不如就这么诚惶诚恐的跪着,等着皇上的怒气消了。
踱了几步,孝承帝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成大总管面前:“可派人跟着了!”
成大总管脑袋贴着地,却也不住地点头,急忙说道:“跟着了!龙左派了龙卫们在晋王府外守着,见着他们出去,也暗暗跟着去了两个!”
听到这话,孝承帝心中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稍稍放下心来!自从得到晋王还活着的消息,这么多天以来,龙卫基本上都是倾巢出动,愣是没有找到晋王丝毫的蛛丝马迹!却没想到,今日,他却是忍不住要出手了,只不过,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思及至此,孝承帝却有些不安了,像是问着成大总管,又像是喃喃自语道:“莫非,那是先帝的遗诏?”
(本章完)
………………………………
99。不干净
听见孝承帝如是说,成大总管更是不敢吭声了,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皇上不要看见他才好,心里却已经开始哀叹:今儿的黄历可能不太好!或许从今儿起,以后的黄历都不会太好!
孝承帝在殿中思虑了良久,半晌,才开口喝道:“去把兵部尚书洛玉勉给朕叫来!”
“遵旨!”成大总管心里一松,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看似小心稳妥的慢慢的退了出去,心里却是暗自窃喜,逃过一劫!
定林寺。密道
密道顶头,罗闯浑身脏兮兮的,正在奋力的挖着土,看见凡易举着个蜡烛过来,直起身,胡乱的擦了把脸上的汗珠,问道:“你怎的来了,王爷可准备妥当了?”
“都准备好了,王爷遣我过来看看,要不要搭把手!”凡易接过罗闯手里的铁锹,将手里的蜡烛塞到了罗闯手里,沿着原先的方向挖了起来。
罗闯捏着蜡烛,侧靠在墙壁上看着凡易,微微有些喘:“哎,我说,爷怎么想的,怎的就想着把王妃叫过来了?”
地道里的土混合着石块,挖起来十分的费事,凡易听着罗闯说这话,却没有停下来,一边继续挖着,一边说道:“爷自然是有爷的安排,你也就别再嘟囔了啊!这玩意儿还要挖多久?”
罗闯却也是不恼,拍拍凡易的肩膀,示意他让开:“我来吧,这玩意,你搞不定!你去看着爷吧!”
凡易也不坚持,接过蜡烛:“火药准备好了,我现在拿下来?”
“等会,这还不够,土层太厚,石头又多,火药用得太多,就怕这定林寺就该塌了!”铲开一块笸箩大的石头,罗闯上去用脚将石头推得更远了些,吐了口吐沫,继续说道:“要是火药不够,就怕炸不穿,反而容易将人引了过来!”
“行!你快点,别叫爷久等了!”凡易也不跟他客气:“我先上去了,有事喊我!”
“好!”罗闯挥着铁锹,也不理会他,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砸到了地上。
半盏茶的时间,罗闯也就将火药和引线放好了。只见他光着膀子,浑身汗津津,脏兮兮的,手里却很仔细的检查着引线。确认无误后,这才笑呵呵对着凡易说道:“行了,这下子,保管能将那护城河的水炸过来!”
“快着点吧,看这样子,龙卫估计都快摸过来了!”凡易却没心思看他得意,催着他赶紧的。
“行了,你跟爷先去马车,我一会就来!”罗闯挥了挥手,也不敢耽搁,取了火折子,小心的将这引线点着了,看这引线滋滋啦啦的越来越远,罗闯凝神听着洞里的动静,双唇紧抿着,眉头紧皱,脸上的神情却是坚毅,好一会儿,才听见“砰”的一声,脚下的地都跟着晃动了起来!罗闯脸上露出喜色,又再把
耳朵贴在洞口仔细的听着,“哗哗哗”的水声由远及近,罗闯这才舒展了眉头,喜滋滋的一拍手:“成了!”当下,也不都逗留,随手拿了旁边的衣服,一边穿着,一边跑向外面!
一连着几日,林穆有些心神不宁的,一边既担心着皇上会有什么动作,一边又盼着晋王能传个信过来!可是一切都风平浪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正当林穆儿等的心焦的时候,就听见福爷求见,理了理衣裳,稳了稳心神,端着王妃的气派,将福爷请了进来!
“参见娘娘!”一如往昔,笑眯眯的福爷恭敬的请了安。
“免礼!”顿了顿,也没什么其他的事好说,索性直奔主题:“书可送到了,王爷怎么说?”
“是,送到了!王爷说了,府里不干净,还需要劳烦娘娘清理清理!”福爷笑容可掬,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林穆儿心中有心不悦:“我的事,王爷没提?”
书给你拿了,立场也表明了,怎的一点表示也没有,就这么不客气的继续吩咐着做事了!
福爷迟疑了下,笑着斟酌的说道:“既是娘娘的事,那定是大事,总不好由着奴才们传来传去,奴才想着,王爷大概是想自己跟主子说!”又顿了顿:“嗯。。。不过呢,这府里不干净,怕是也藏不住事,娘娘您看?”
林穆儿轻笑一声,这福爷啊,对晋王还真是忠心!话里话外维护着晋王不说,还不折不扣的执行着晋王的吩咐。
叹了口气,林穆儿说道:“既然是这样,王爷有没有什么吩咐?”
既然晋王是想要把府里的眼线拔一拔,那定是有些安排的,若是由着自己来,也不知何时才能把这些眼线拔尽!
“这个。。。”福爷像是有所准备,不紧不慢的继续说着:“明儿还要劳烦主子,就说丢了东西,让人在这府里搜一搜,定是能有收获的!”
林穆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位已经有些老态的奴才,心里一时也不知什么滋味,福爷没有看林穆儿,只是低着头,谦卑有礼。
半晌,林穆儿才点点头:“还有呢?”
福爷摇摇头,笑着:“没有了!”
“没有了?”林穆儿站起身来,在屋里慢慢地踱着,看向福爷的眼神就有些嘲弄了:“有些话,却原本是不该说,不该计较的!只不过,王爷既是想要我帮着做事,不说别的,这府里的人手安排,我总是要清楚的!万一哪一天,你家王爷改了心思,遣人悄悄的在我这屋子里藏了东西,那我也真是百口莫辩了!”
林穆儿这话却是透亮,虽说这晋王府是晋王的,但晋王手眼通天,能够将这晋王府安排的妥妥当当,只需自己出个面即可。但就是这样,也是会让人心
生不安,自己霍出命去,若是最后落得个不明不白,那也真是可笑了!
“主子担心的是!”福爷也不否认,但也继续推辞道:“如今只不过是权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