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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准备再次抛投。”那两名骏河水军的水夫头连忙大叫到,不过安宅船上指挥战斗的慎三郎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由于鬼嘉隆的及时转舵,船头虽然已经远离敌人,不过船尾却离敌人近了,近到距离已经接近到了十多米,这样的距离下,就算是氏宗,也能将备烙投到敌船之上。
而慎三郎当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绝佳机会,鬼嘉隆刚一转舵之时,他便已经命令水夫点燃手焙烙,而现离敌船已经到了近的距离,只听他立刻命令道:“攻击,把敌船炸沉!”
随着他话音落下,水夫们将手的焙烙全部投向近的那条关船,五十枚焙烙破风而出,此时,就算那艘关船再如何闪躲,也无济于事了。
“轰,轰,轰……”随着焙烙爆炸时传出的巨响,十余枚焙烙命了敌船甲板与箭楼。就算一枚的威力不算太大,不过这十余枚一同命,也够敌人手忙脚乱了。
只见敌船上火光冲天,甲板是被焙烙炸开了几个大洞,就是不知有没有贯穿船底。
“快,快去救火,快用力划,逃离这里。”
躲安宅箭楼之正观战的氏宗都可以听到敌船上那名水夫头的叫喊之声。海战不同于陆战,所以除非到了船沉的那一刻前,否则水夫是不会跳水的,反正跳下去基本也是死路一条,而船上的话,没准还能逃过一劫。
只见那艘已经被重创的敌船上,水夫们一边用木桶打着海水想要扑灭船上的火焰,一边快速的修整船体,避免沉船。
而这艘关船也开始缓慢的向前挪动着,看道此处,只见慎三郎朝敌人不屑的笑了笑,焙烙砸下去只不过是个开始,他又怎会允许敌人自己面前救火,只见他大手一挥,早已准备好的弓足轻,见船大将大人下令,只是略微瞄准片刻后,便将手的火矢朝那艘已经破损的敌船射了出去。
五十支火矢划过天空,呼啸而去,随着箭矢划过,天空则挂起了几十道长虹。
由于敌船上的大多水夫此刻都集甲板上与箭楼顶部救火,所以虽然只有五十只火矢射去,不过还是给扎堆儿的敌人造成十余人的伤亡,像关船这样的型舰船,能装下五十人便已经到顶了,而今日,他们并未想过要战斗,所以每艘关船并不满员,只有二十多名水夫,一轮箭下,再加上刚才被焙烙炸死炸伤的水夫,船上已经剩不了多少了。
而正操船的鬼嘉隆见这条船已经被自己废掉,反正一时半会也跑不了,所以不再去管他,而是将目标放到另外一条关船上。
另外那条关船,刚才也并没有闲着,就安宅与同伴战斗的时候,他们也已经朝安宅船头方向靠了过去,关船和安宅相比不但小了很多,同时也快了不少,不管鬼嘉隆如何躲避,但对方总是粘着自己。
鬼嘉隆见状,所幸也不躲了,反正就算挨上几枚焙烙,船也沉不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只见他驾船直冲冲的迎了上去,并大声命令到:“这艘船我要完整的,待靠近后,给老子把这船夺过来作为补偿。”
安宅船上众人听完知道主公要进行近战,所以纷纷放下手的焙烙与弓箭,而是快步跑向甲板,几十人将搭上敌船的宽大木板搭了起来,进行准备,而另外的几十名水夫则是准备好大桶大桶的海水,准备灭火。
鬼嘉隆一便控船,一边大叫道:“慎三郎你个混蛋快给老子滚过来。”
已经抽出打刀,正准备蹬上敌船的慎三郎听见主公召唤,连忙跑了过去。
带他刚一来到近前,只听鬼嘉隆又嚷嚷道:“此船交给你操控,我亲自带领水夫做战。”
这几年,可算是把鬼嘉隆憋坏了,今日好不容易逮到个出气的机会,他又怎能轻易放弃。
慎三郎当然也想借此战多杀敌人,来吐出胸的那口恶气,所以只听他宛转的劝道:“主公,登船作战实是太危险了,主公身负复兴熊野水军的重任,怎可冒险,还是让属下去。”
“屁话,别跟老子耍心眼儿,让你操船就操船,若是挨了敌人五枚焙烙以上,小心你的狗腿。”
说完,鬼嘉隆也不再理他,拉开仓门便朝甲板冲去,而慎三郎无奈,只得站起身来,继续操控船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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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六章 力屈计穷求月票,推荐
第三章 力屈计穷
时间不长,只见慎三郎不但将另外一艘关船俘获,而且将那条船上的所有水夫押了上来,那些水夫也全都无一例外的全部归顺。
由于那条关船破损严重需要及时修理,而氏宗与鬼嘉隆也将归顺之事谈妥,实没有再继续海上呆下去的必要了,所以鬼嘉隆随即下令返航。
而氏宗与麾下军势只鸟羽城逗留半日,便不顾鬼嘉隆挽留,率军前往大河内城,与织田大军汇合。
大河内城外,织田军已经两日内,对此城起了数次进攻,虽然北畠家凭借坚城,没有让织田军攻进来,不过,却也为此损失了几名足轻,而这阵亡的几名足轻之,大部分都是那些已经被武装一的家臣麾下军势。
虽然这一千余套盔甲已经赐给了家臣,不过他们并没有私藏的打算,每当有一名足轻阵亡,或是负伤失去战力,他们身上的盔甲便会被脱下来,交给其他足轻使用,北畠家的家臣们心里都清楚,如果不将城池守住的话,那这些盔甲就算被保存的完好无损又有什么用,还不如让它们挥大的价值。
不过,虽然北畠具房直属的农兵穿上了这些精致的盔甲,手的竹枪木棒也换成了太刀,不过,毕竟他们之前未怎么接受过训练,所以战力依然低下,很难给织田军造成伤亡。
而且由于赏赐的诱惑已经渐渐淡去,所以北畠军的士气也开始有所回落。
北畠具房与麾下家臣见士气又开始低落下来,不由心大急,不过却没有任何办法,就算他无奈之下,冒着生命危险,亲自城墙上与城外织田家进行战斗,士气也没有半分回升,如果再如此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不出月余,足轻就算不被织田军消耗一空,也会因为士气到了零点而崩溃。
可如今织田家西北方有浅井长政,东南方有松平元康,其他周边又无强敌,领地可谓是异常稳固,如此一来,织田信长会即将功成之时撤军呢。
北畠具房无奈的想到,若是实不行的话,那么自己只有切腹来保存家名,与城将士了。
而城外本阵的信长当看到北畠军如此不堪一击后,并没有感到太多惊讶,北畠家精锐早就鹿原之战时被消耗一空,如今北畠军面对本家猛攻,而不直接溃散已经有些超乎信长预料了。
信长见状也不愿意再这里多浪费时间,所以决定今日继续对大河内城起猛攻,明日便派麾下家臣入城劝说,只要北畠具房愿意让出家督之位,那么就饶了他的狗命好了。
当晚结束后一轮攻击之后,信长便将丹羽长秀叫到大帐之,虽然信长还未开口,但由于上次会议,主公已经提到,要以过继的方法掌控北畠家,从而达到控制伊势的目的,所以丹羽长秀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待他一走进大帐,刚一坐定,便听信长开口说道:“米五郎,明日由你前去大河内城向北畠具房说明过继之事,有问题吗。”
如今形势已经十分明朗,大河内城城破只是时间问题,而据丹羽长秀所知,北畠具房又生性懦弱,劝他放弃家督,以到达保存北畠家的目的,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只听丹羽长秀自信满满的开口说道:“主公请放心,由属下前去,定然会让北畠具房放弃家主之位。”
只见信长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便让丹羽长秀退下。
而当夜北畠具房与其麾下众家臣虽然因为一天的作战早已经是身心疲惫,但却彻夜未眠。
开始他们还乐观的认为,如果织田军的战力只是如此的话,那么城坚守两个月,应该不是问题,虽然现他们还没能想出之后该怎么办,不过,如果有两个月的时间作为缓冲的话,说不准这段时间之能不能想出办法来。
可从今日午开始,织田军不再像昨天那样,只从一面进攻,而是分别从四面对城池起不间断进攻。
这很快便让北畠家足轻吃不消了,若是将那一千名身穿精盔细甲的足轻全都放一面,就算伤亡不小,但暂时却无破城之忧,可若是将他们分别派往四面,每面便只有二五十名,又如何抵挡的住织田军每面上千精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