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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的确是如此,陆小凤和金九龄很迅速的就找到了红鞋子的总部。那里不光聚集着熊宜所谓的几个姐妹,还有红鞋子的其余小头目。
陆小凤有很多的朋友,特别是还有一个与公孙兰有深仇大恨的蛇王。之前唐天仪来问他有关公孙兰的事情的时候,蛇王就已经料定公孙兰必定惹上了大麻烦。毕竟如今唐门虽然式微,却到底不是好相与的,而唐天仪正是唐门的下一任继承人,又岂会是那样轻易好招惹的。
而这一次,陆小凤又来询问了有关公孙兰的事情,蛇王一声冷笑,心中暗道这个婆娘的好日子到头了。转而他又想起了自己惨死的妻儿,不由悲从中来,于是便将自己所有知道的有关红鞋子的事情对陆小凤和盘托出。
这其中便包括,在这个月的二十日,便是红鞋子所有的成员集会的日子。
红鞋子的人员虽然分散,但是为了便于管理,她们每个月都会集会一次,上交从各地搜刮来的银票。
能见到公孙兰这位所谓的大姐的,自然是红鞋子之中比较核心的成员,而那些其余的人则有自己的顶头上司碰头,之后便分别集会便是。
于是陆小凤,便按照蛇王的提示来到了她们聚会的地点,金九龄向皇上请示,得到了五百精兵。这五百人将整座红鞋子用来集会的小楼严严实实的围了起来。
按说这样严密的守卫,那些人应当一个都逃不出来。而事实上,陆小凤和金九龄带着的几百精兵一起,很快就将那些聚会的女子制服了大半。
可是偏偏在混乱厮杀之际,他们这样严密的把守,还是让两个人走脱了。这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就是红鞋子的头领公孙兰,而另一个人陆小凤也见过,竟然是栖霞山的女道人江轻霞。
公孙兰和江轻霞一冲出了重兵的重重包围,便分头向两边跑去。这两个人的轻功都是极快几乎在转瞬之间就已经离陆小凤他们好几十米远。
金九龄和陆小凤对视了一眼,很快就一左一右的向两人追去。陆小凤去追的,自然是公孙兰,如今虽然谈不上什么事情得先擒王,但是这人做了大恶,乃是罪魁祸首。无论如何陆小凤他也不能本末倒置。
而金九龄就带着他那一队人马,直接往江轻霞离开的方向追去。
自从上次遇见叶英和叶且歌师徒,熊宜便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和叶且歌的那一战,让她的手腕算是彻底被废了。于是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躲躲藏藏地养伤。
终于知道了害怕是什么滋味,熊宜这一次忙不迭的给她的主上传递了消息。
红鞋子作为一个没有根基的组织,能在四五年内迅速崛起,形成如此大的规模,若说熊宜的身后无人,想来是没有人相信的。
只是对于这位主上,因为他从来只是叫人取走金银,对组织的管理从不过问,所以熊宜渐渐的不怎么放在眼里了。
并不是甘居人下的人,虽然一开始没有办法,只得依靠那人的势力,可是当红鞋子做大,熊宜的野心也就慢慢膨胀了。
只是她传递消息已经有五日,那人却始终没有给她回应。
这一次,陆小凤居然带官兵来围剿他们,而在此之前,她居然连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
熊宜越想越觉得心惊,这时才恍然发现——主上在她越发嚣张之时的隐忍,并不是无可奈何,而是已经准备将她放弃了。
只是熊宜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终归为时已晚。她拼命地奔逃,却被一道绝白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白衣白发的男子并不十分强壮,甚至依稀显出几分瘦削。只是当他一个人站在在盛京最宽阔的主路上之时,他周身的气势散开,已然阻断了熊宜的全部退路。
“我说过,我们后会有期。”
叶英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宣判的意味。他手中的长剑只是平平一划,并没有出鞘,剑气也并不锋锐。却恍若山峦一般,像熊宜压来。
熊宜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是剧痛,喉咙也行泛起一阵腥甜,她接连后退几步,最终跌坐地上。
心知自己再无活路,她的心头涌起一股恶念,竟出言挑衅道:“原来是叶庄主啊,你那小徒弟呢?今日怎么不见他?莫不是伺候得你太舒服,如今还在榻上起不来吧?”
安庆并不禁断袖之癖,士大夫之间甚至引为风雅。只是这些事终归是不能拿在明面上说的,更何况叶且歌和叶英之间还有这师徒名分。
熊宜惯看风月,又在市井之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眼便看出叶英和叶且歌之间的情意非比寻常。
此刻她分明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条,自然是怎么恶心叶英怎么说。
也不待叶英发话,她继续说道:“要是我说啊,叶庄主那徒弟也是一个有心机的,能爬上叶庄主的床,不仅武功名利双收,而且叶庄主跟他媾|和自然不会有后,恐怕这藏剑山庄之后也都是他的了。”
熊宜说到这里,竟然是直接挑拨叶且歌和叶英的关系了。她当真是恨毒了叶且歌,恨她废了自己的手腕,更是将陆小凤捣毁他们红鞋子的这笔账算在了叶且歌头上。
叶英心境沉稳,已经很少有动怒的时刻。可是此刻,辱及他家且歌,叶英已经出离愤怒了。
毕竟。藏剑山庄跟叶且歌,这是叶英心底两块不容触碰的逆鳞。
“一派胡言!”
叶英没有再给熊宜胡言乱语的机会,手中的剑疾风也似地挥出,带出一股强大的力道。熊宜本就被伤了肺腑,如今哪里有经得起叶英这样雷霆一击。
她的身后就是盛京高大的城墙,城墙由坚硬的青石垒就,被叶英的剑风带起的熊宜,却深深的撞入其中,直接被嵌在了墙上。
熊宜只有两条腿还露在城墙之外,在微微的动了两下之后,很快她便没有了气息。
而这一幕,恰好便落在了与叶且歌和陆小凤一道而来的太平王眼里。
如今太平王负责保卫盛京安全,陆小凤他们闹出这样大的动静,他自然是要来查看一番的。
之前太平王纵横沙场,死人也是见过不少,可是像这样死状的,他却当真没有见过一次。
能够生生将人拍入城墙之内,这个人的武功到底到了何种地步?太平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叶英,脸上的惊骇却藏不住。
叶且歌知道自家师父会出手对付熊宜,却也没想到师父的出手会这样的重。
此刻她家师父是周身的寒气还没有褪去,让叶且歌都不由疑心,可是那熊宜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惹得师父如此动怒了?
叶英却并没有对叶且歌说些什么,他走过去拍了拍叶且歌的头,叶且歌知道这是师父不欲多言的意思,于是转身对太平王说道:“如今绣花大盗已经伏诛,王爷可以在公文上落印了吧?”
说着叶且歌拿出了一纸公文,上面写着这些年来熊宜犯下的种种罪行,包括桃花蜂,女屠户,熊姥姥以及那所谓的绣花大盗。
一旦官府落印,这些陈年旧案便将要了结,而绣花大盗一案也将有了盖棺定论。
太平王此刻也回过神来,深觉方才自己有些失态。他从随从手中取过了自己的印章,一边往公文上印,一边对叶且歌说道:“此人作恶多端,便由此曝尸三日,以儆效尤罢。”
“吓到了城中百姓可是不好。”陆小凤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语气轻松地对太平王道:“如今这案子也算是完事儿了,我陆小凤也该功成身退,找老朋友喝酒去啦。”
说着,他便足尖一点,也不给太平王反应的机会,直接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这朝堂倾轧,牵扯一次便也够了,他陆小凤可是再也不想被牵扯其中。
太平王其实当真是想留陆小凤进宫面圣的,可惜他跑得如此之快,太平王也是无可奈何。
转头望向了还在站在原地的叶且歌和叶英,太平王心中划过一个念头,连带着眼眸之中也划过了一抹深意。
叶英沉默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了五万两银票。将银票递给一脸不明觉厉的太平王,叶英道:“方才叶某一招不慎,毁了这座城墙,这五万两,王爷便当作是修补城墙之用吧。”
叶英比举,便也算是给太平洋提了个醒了。
毕竟,一个能在一招之间毁坏城墙的男人,太平王也是不愿意去招惹的,更何况皇帝又没说偏要将这几位江湖人带到宫中去,如今绣花大盗既然已经归案,太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