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你你你了,口吃啊?”白晏腿架在茶几上,手习惯性地去摸烟,又想起小猫已经怀孕了,二手烟不能吸,所以又把手收回,转而拿起桌子上口香糖嚼,“和姚子夏分手一年,我对她的感情还可以深到她说结婚就结婚的地步,证明我不是个薄情和滥情的人,要忘记对你的感觉,起码给个时间。”
白晏和白琛不一样,他喜欢和不喜欢,还留恋或者难释怀都会说出来,而且不会觉得尴尬,他对自己的感情一项很负责和坦荡,忘记孟小然需要时间,他会直说出来,不会在脸上说‘已经不爱’但独自在心里舔血。
孟小然听着他的话着实是愣了一下,觉得有些尴尬,但却不至于到难以面对,这种感觉要舒服一些。
想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曾经被他喜欢过的人,应该要做点什么表示对他的鼓励,于是她倾身上前,抱着他拍了拍后背:“别在我这颗歪脖子树上掉死,你仔细看,其实这个世上还有很多枝繁叶茂,姹紫嫣红。”
白晏笑了一下,也伸手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却没说话。
“好了,继续说郑旭东的事情。”孟小然放开他,为他分忧,“你告诉我,需要做什么我也可以帮你。”
“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郑旭东在网络上散播我和姚子夏的过去,并且言辞中指出我是害死姚子夏的人,并且怂恿粉丝到我家捣乱。”白晏拧着眉梢,似在思索,“但我真想不起来,我和他有什么过节,他要这样害我。”
孟小然却一语断定:“他估计是喜欢姚子夏。”
“喜欢姚子夏?”白晏一愣。
女人思考问题的方式习惯性往情感方面想,而男人思考事情是关心往逻辑方面想,然而很多事情却是逻辑无法解释清楚的,这时候就必须考虑到情感。
孟小然想法很直白——郑旭东喜欢姚子夏,姚子夏却喜欢白晏,且无论白晏拒绝她多少次都痴心地爱着他,这让郑旭东对白晏十分嫉恨,于是精心策划和蓄谋报复,这一切不就可以解释?
白晏发现自己的智商好像下降了,之前根本没考虑到这一点,还傻乎乎地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郑旭东。
孟小然看白晏的表情,就知道很可能真是被自己说中了,于是特别孔雀开屏地问。
“有没有发现我特别特别聪明?”
白晏挑眉看她,倒是很直接点头:“嗯,果然这些邪门歪道就得问你。”
“我突然好想neng死你!”
………………………………
第224章 我和他不可能有未来
送走孟小然——当然是从大门出去的,白晏一个人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前方。
她,怀孕了。
当初得知她和席辰睿已经了领证,他可以安慰自己,他和孟小然认识在后,错失先机,没关系,再加把劲,再努力,那只猫那么呆一定可以把人感动。
后来她和席辰睿办婚礼,他没办法阻止……或者说是没立场阻止,那时候他还可以和自己说,他们已经领证这也是在所难免,既然当不了她的王子就当她的气势,的不是有句话叫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
而现在她已经怀孕了,他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她不是他的,终究不是他的。
无论以前,现在还是以后,她的从来都只在意一个叫席辰睿的,对他或许有爱,但那绝对不是男女之情的爱,最多就是被她当成朋友,友情的那种爱。
刚才孟小然还想拉着他去她家住,说在这里她不放心,他说要搬去和白琛住,她才肯罢休……她对谁都是一颗真挚之心,所以他从来都不是特殊。
白晏看了看房间,起身去卧室,找了一个行李包,放了几件衣服进去,收拾了一些必用品。
他的确是该离开这里了。
如果郑旭东真的是因为喜欢姚子夏而在憎恨她的,那么之前的舆论和疯狂粉丝这些都只是热身而已,接下来才是他要做的事情,那个男人本身就和个疯子似的,估计不会忌惮他是什么身份,所以他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命这种事,他很珍惜,不打算逞强。
而且这个世界还有他想要留恋的东西。
白晏戴上帽子和墨镜,从地下车库开车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前脚的刚刚离开,就有人从四楼阳台,往他忘记关上的卧室玻璃窗内扔了一样东西。
……
孟小然没有返回公司,而是去找了钟离心,把她心心念念的冰彩玉髓观音像送去。
钟离心此时在公司,作为总公司的大BOSS夫人,她出入艾丽莎自然是没人敢拦着,所以她很不畅通无阻地到了钟离心的办公室,只是她并不在办公室,据说是去开会了。
之前都是一个办公室的,虽然她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但同事们对她的态度普遍还是比较和谐的。
孟小然坐在钟离心的位置上,因为等得比较久,她就在她的抽屉里翻箱倒柜——她在她家翻箱倒柜,她也经常在她家翻箱倒柜(婚前),所以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她们是十几年的朋友,两人之间可以说是亲密无间。
孟小然奇怪的是,她的柜子里竟然有大量的伤药,跌打损伤的药最多,她奇怪地回头问:“小心儿受伤了吗?为什么这里真多药?”
一个和钟离心关系比较好的同事说:“这些药其实都是我们送给钟总监的。”
“现在过年过节不送礼,送礼只送跌打药吗?”孟小然赞叹,“真实用,但是你们不觉得送太多了也用不完,有点浪费吗?毕竟她不是拳击选手,也不是天天受伤。”
“不是这样的。”同事叹了口气说,“前几天暮家的两个大小姐来找麻烦,说我们新款服装设计老套,质量还不好,钟总监和他们理论了几句,暮家的两个大小姐就喊着总监打人,然后就让保镖打人……”
孟小然瞪圆眼睛:“小心儿被人群殴了?卧槽严重吗?伤残几级?”
同事连连摆手:“……总监打赢了,就是受了点伤,有点淤青,总监是因为我们才会被暮家两个大小姐刁难,我们心里感激,总监就要感谢就卖点消肿去淤青的药给她,然后我们就都买了。”
孟小然:“……”这种神一般的脑回路,说买药就都买药了?真不团结,就不会事先商量一下,各自买一样东西嘛,来点排骨也可以啊。
不过这个暮家两个大小姐,真是没完没了。
“后来呢?”孟小然回头问。
“因为总监打赢他们,暮雪就报警,警察来把总监押警察局去。”同事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亮的兴奋,激动地说,“然后你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孟小然想了想,挑了一个最有可能的:“小心儿越狱了?”
“……”同事一脸无语,看了她一会儿才说,“白副总,就是几天的副总裁,那个白琛啊,他竟然下亲自来把小心儿给带走!!!”
白琛?孟小然耳朵一下子就竖起来:“你是说,白琛亲自去把小心儿带回来?”
“对啊,我们也很惊讶,总监什么时候和白副总认识的?看到他送总监回公司,我们整个人都惊呆了,但总监守口如瓶,都不肯告诉我们她和白副总的关系。”同事A激动地说。
同事B又连忙问:“小然,你和总监的关系最好,你肯定知道其中猫腻对不对?”
孟小然摸摸鼻子,含糊地糊弄过去,正好钟离心开会回来了,一进门孟小然就被她那张大花猫的脸蛋给吓了一跳。
“卧槽毁容啊?”孟小然连忙起来,迎了上去。
钟离心一看这个情况就知道同事们肯定已经把她的事情告诉孟小然了:“暮雪暮雨那对姐妹,难得找到个机会对付我,当然是冲着我的脸来。”
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出镜子,照照自己不忍直视的脸,看着上面几道指甲痕,又忍不住骂了一声‘操’:“别给我机会,否则我揍不死她丫的。”
孟小然接过她手里的药膏,用干净的棉签沾了一点轻轻在她脸上涂抹:“最毒妇人心。”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钟离心问。
“昨天傍晚到。”孟小然眼神扫了一眼自己的背包,“我还给你带了一份礼物,你心心念念的观音像,我现在也觉得你应该拜拜佛了。”
钟离心果然眼睛一亮,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肯定不会给我买呢!不错不错,总算是有点嫁入豪门的样子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