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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秦卖命了。”
“师父,如今我们怎么办?”那雷震见师父亲自来救援,于是便急忙问道。
“速速护送李将军和你山艮师兄回城歇息,再做从长计议。”
“是。”
可还未等那雷震把那个“是”字吐完,一股掺杂着血腥味的煞气已然直向他们几人逼来,雷震只抬头看去,却见那刚刚死而复生的丧尸,一个个张牙舞爪,正朝着他们几个直扑而来。
“尸蛊咒?!”那钜子腹见那一个个全然没有了知觉和心智的丧尸,如饿虎扑羊般朝自己扑来,猛然想起那江湖上传闻的可怕毒咒。
“何为尸蛊咒?”雷震见师父表情亦如此惊讶,只是觉得此事非同小可。
“传闻那尸蛊咒能让死去的尸体在未变冷之前,及时控制其最后的心智,而那尸体本就失去了生命,所以亦不会有疼痛之感,只是那七魂六魄还未散去,如果能让那七魂六魄受到掌控,便可以将那死去的尸体变成一具具丧尸,若是用来充为军队,便是那真正的心无所惧的‘死士’,其可怕的战斗力可想而知!”
“这…,这何人能使得如此可怕的招术?”那李牧一听如此,已在一旁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尸蛊咒’本就是阴阳家的独门绝学,如今那‘黑白无常’已然现身,如此看来,那阴阳家怕是也介入这场腥风血雨之中了,”那钜子腹面若凝霜,回头对李牧道,“将军快快进内城休息,这里就交给老夫了。”
“那腹兄多加小心。”
“将军请放心,这区区邪门异术自然奈何老夫不得。”
那李牧见钜子腹如此胸有成竹,便也不多说了,只是领着残余的“飞云流影”径直飞奔回那内城而去,以待日后再做休整。
待那李牧走后,钜子腹便移步如风,只一瞬间,便从那排山倒海般的丧尸中一穿而过,只是那速度之疾,便如同分了身一般,只看得他的身影在那丧尸之中神出鬼没,只一眨眼的功夫,便见许多丧尸皆不能动弹,只是保持一个姿势纹丝不动的立在了那里。
原来那钜子腹如那游龙一般在那丧尸群中穿梭了一番,已使出腧穴*,将那丧尸的风府穴一一封住,风府穴本是那督脉之气在此吸湿化风,但凡哑门穴传来的天部阳气,至那穴后,此气散热吸湿并化为天部横行的风气,为天部风气的重要生发之源,因此是掌控那全身奇经八脉的重要穴位,故封了此穴,那丧尸瞬间便就动弹不得。
那钜子腹见那丧尸已不动弹,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了,哪想自己想的过于简单了,只待那一阵急促的战鼓声之后,那丧尸忽然头晃了晃,一个个又仿佛解了那冰封之印一般,张牙舞爪的又开始挥动了起来,而且是冲着那唯一的目标——钜子腹,如饿狼碰到了新鲜食物一般急扑而来。
这下钜子腹没了主意,只是一边往后躲闪不及,一边想着那破解尸蛊咒的方法。忽然,他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痛,急忙用内力抵住,而也就是在此时,他终于一下子明白了那尸蛊咒的破解之法。只一个腾空而起,直奔向那战鼓擂台。
那战鼓擂台之上,有一身着黑白道袍的怪异之士,正挥舞着双臂擂鼓助威。忽然间那钜子腹直扑自己而来,便转身将那鼓槌丢弃一旁,只使了一招金蝉脱壳,便闪了开去。
而此时那一个个如狼似虎的丧尸一下子没了鼓声,便一下子变成了木鸡一般,一个个呆立在那里,稍事之后,便一一倒地不起。
“死尸一旦死亡,那六味之中便只剩下这听觉依稀尚存,以音律掌控人的七魂六魄,阴阳家的独门绝学果然令老夫大开眼界!”那钜子腹见那怪异之士闪了一边去,便朝那怪异之士闪躲的地方掷声而去。
“哈哈,钜子腹果然不愧为墨家掌门,在下这点小小伎俩便怎么也逃不过阁下的法眼。”那怪异之士见钜子腹如此说道,便一闪而出,现身开来。
只见那人全身从头到脚半黑半白,长得一副尖嘴獠牙,黑白相印的脸上俨然一股邪灵的气息,但凡见此之人,无不心生一丝冷气。
“若老夫所料不错,阁下便是那阴阳家邹子吧。”
“钜子腹慧眼如炬,一眼便识得了在下,幸会幸会。”
“不敢当,只是阴阳家邹衍也算得上是诸子百家中的一代宗师,如今暴秦荼毒生灵,尔等后辈却助纣为虐,实在令天下有识之士心寒呐。”
“钜子老兄此言差矣,乱世之中,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再说人各有志,大家各为其主罢了,钜子老兄您不是也在尽墨家一派之力,全力支持赵国么?”
“老夫只是秉承先祖‘兼爱非攻’之遗志,令天下苍生免受生灵涂炭之苦,尔却不明事理,不辨是非,只为得那一统大业,却至苍生性命于不顾,怎能与我墨家所为相提并论?”
“哈哈哈,想我阴阳家阴阳术一直以探求人体极致为目标,这么多年来,经过在下苦心研究,阴阳术已成气候,可江湖之人不识其厉害所在,将我阴阳家列位如此靠后,如今我便要与这天下第一门的墨家钜子讨教一番,看看是你墨家的墨家的墨守八式厉害,还是我阴阳家的阴阳术厉害。”那邹爽说罢,便摆开了运功聚气的架势,好似要与那钜子腹一较高下。
“想不到世人皆为名利二字所困,为了虚名头衔,竟然可以对正义之道置若罔闻,今日,就算你阴阳家胜了我墨家,便也不会得到天下有识之士的认可。”
“哼哼,废话少说,不试如何知道?看招!”只见那邹爽双手化作利爪,一招毒蛇出洞直冲那钜子腹的胸口而去。
那钜子腹急忙脚下气劲一运,虚步相移,只留了个虚影在那,自己便闪到了一边去了。那邹爽的出招实在迅疾,而且爪风凶猛,虽没有抓住那钜子腹,却将那鼓架抓了个稀巴烂。
邹爽见此招没有得逞,便步步紧逼,接连使出了十八招幽冥鬼爪,分向那十八个方位朝那钜子腹扑去,钜子腹见此招来势汹汹,便飞身一跃,从那擂台之上一跃而下,而那十八爪爪峰却紧随其后,丝毫不让其有任何逃脱的余地。
钜子腹见此番恐不易脱身,直朝那万千秦军之中飞身而去,可那邹爽竟也紧追不舍,所遇阻挡之物,不分缘由,便摧古拉朽,一扫而光。而经他扫过之处,皆是鬼哭狼嚎,鲜血飞溅,断手残肢,到处一片血肉模糊。
“好阴毒的爪力!”那钜子腹心中暗暗吃惊道,只是看那邹爽不分敌我,枉顾性命,取人性命如同踩死一只蝼蚁一般,虽然枉死之士都是那秦国士兵,但见那血肉横飞,便也于心不忍,寻得一处空地便闪了出去。
那钜子腹双脚脚尖刚落地,便感觉身后爪风逼近,于是直朝那地上顺势一脚,只见那地上尘土受强大的内力所震,顿时漫天飞扬,迷人双眼,如起了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一般。邹爽只觉眼前一片花白,便不见那钜子腹的身影,但凭他直觉,便知若是在此紧追不舍,便中了那钜子腹的疑兵之计,况且自己方才使足轻功追赶,却丝毫近不得那钜子腹周围一尺之内,便料知轻功在其之下,于是急忙收了掌风,从那扬起的飞尘之中穿了出来。
待那飞尘散去,站在一旁的邹爽方才看得清那钜子腹的身影,却是站在了刚才运气的位置,泰然自若,仿佛从未曾移动。邹爽心中暗暗吃惊,想不到自己已经万千小心,还是中了那钜子腹的疑兵之计,此时不得不佩服那钜子腹处乱不惊的定力。
“钜子老兄,你一味的只是躲闪,却不施展内力,与我一决高下,可是小瞧于我?”
“邹子十八招幽冥鬼爪已练得炉火纯青,且招招取人性命,我若与你全力相搏,必然讨不得半点好处,只好躲避一时了。”
“哼哼,钜子老兄这是取笑于我,我这十八招幽冥鬼爪已全然使出,却依然未逼出阁下的墨守八式中的任何一式,看来阁下的功力要远在我之上。”
“呵呵,话虽如此,不过依老夫看,阁下似乎也未尽全力,素闻阴阳家最高境界便是内功外功合二为一,而阁下方才所使却全然是外功爪法,不像阴阳家的独门武功。”
“钜子老兄既已看穿,那在下便在您面前献丑了,还望阁下不吝赐教!”那邹爽说罢,便双掌合拢,目光之中涌出一道嗜人鲜血的煞气,大吼了一声“阴阳无极”!
只见四周从那地底下钻出一股股幽灵之气,形成一片吞没那边空地的戾气,那戾气慢慢朝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