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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了。
可怜的苍冥又中了虞诩的计,趁着他全力对付心魔,无暇顾及之时,血印嗖的一下闪电般飞进心神的中央,扎根隐没。
看到左手血印中又出现了一个小人,虞诩开心的笑了,然后血印红光一闪,自掌心消失,做完这一切,虞诩回头给了沈狂和林飞一个安心的眼神,紧绷的那根弦一松,一股倦意袭上脑海,失去意志的支撑,虞诩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盯着面前的苍冥呵呵直笑。
沈狂和林飞手脚并用的爬到虞诩的身边。
“头,你把他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只是把他变成了我们自己人而已。”
“诩哥,是你说的那个血奴吗?”
虞诩瞧瞧林飞,嘴一咧道:“没错,曾经得到过一个秘法,可以控制人的心神,一直没机会实践,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沈狂一听可以控制人的心神,伸的挺长的脖子瞬间就缩了回去,吓的打了个哆嗦。心神被人控制,也就是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别人手中,别人一个念头就能决定自己的生死,不害怕才怪,沈狂怜悯的看看还在压制心魔的苍冥,心中不免为他默哀。
“血奴不同与那些没有意识的傀儡,他们最大的区别就是血奴能保留自己的思想,是高级的灵奴,由于驭印作用在心神,灵奴还会设身处地的为主人着想,百分百的忠诚,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灵奴会完全的忘记自己,坚决服从主人的命令,就算是让他自尽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那不就是说,有了这种控制心神的方法,我们可以制造出一批又一批忠于我们的死士。”沈狂眼睛放光,大声的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离死也不远了。”虞诩瞪了眼异想天开的沈狂,没好气的道。
“灵奴也是人,是最忠心的下属,除了服务自己的主人,他们也有自己生活,是一个正常的人。他们也会有欲望,七情六欲。彼此双方都有一个血印,只是一个是主印,一个是奴印,心海的主印会把灵奴的七情六欲净化,但是如果超过主印的净化能力,主印就会把剩余的情绪释放,污染心海,最终侵蚀心神。”
“那最多能够控制几个人?”林飞问道。
“驭印对心海的要求很高,这就要因人而异,有的人能够控制很多,而有些人一个也没法控制。”
“有什么办法区分心海的强度,心海控制主印的最低标准是多少?”沈狂听完虞诩的警告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对于这方面我还真没什么研究,想要知道答案,只能日后自己去寻找了。”虞诩耸耸肩,坦然的说道。
说话间,苍冥的气息开始趋于平稳,虞诩察觉到停止了说话,沈狂和林飞静静的盯着,等待着血奴的诞生。
苍冥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红光,随即疑惑的看向虞诩。
“赐名,守护。”虞诩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严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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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传承现(求收藏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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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时候,人总会把未知的事情想复杂,但最后会发现其实很简单,心里上随之会产生矛盾感,欣喜,失望。
沈狂和林飞就是这样,期待血奴诞生,以为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异像,可结果却出人意料,平静之极。要是其他东西,说不定这俩人会把他给拆了,确定一下是不是冒牌货。
不过看虞诩那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两个人安心了,可心里是既高兴又失望。高兴的是自己一行人日后有了个超级保镖,性命有了保障,失望的是这传说中的东西有点名不副实,太平静了,在他们想来,传说中的东西就得惊天动地,要不然怎么是传说呢。看着站起身的苍冥,怎么看怎么不拉风,沈狂暗道:“太掉身价了!”
苍冥看着比自己挨一截的虞诩,感到有些奇怪,面前的人是敌人还是主人?当然,他是认识虞诩的,虽然成为了血奴但并没抹除记忆,正是由于以前的记忆,所以苍冥才不确定虞诩是敌人还是主人,说是敌人可又提不起杀意,升不起反抗的念头,连他给自己命名这种小事在心里都感觉特别神圣,忍不住的要顶礼膜拜。
“成功了。”虞诩脸上堆满笑容。
“赐名,守护。”虞诩再次说道,不过这次催动了血印的力量。
主印通过与奴印的联系,作用在心神,苍冥随即感觉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压在自己身上,身体不受控制的单膝跪地,低头接受:“谨遵主令!”
见到苍冥跪地低头,沈狂和林飞高兴的大吼大叫,手舞足蹈。
在苍冥接受虞诩赐名的同时,心中的那份敌意消散的无影无踪,算是认可了双方的从属关系,尽管还有些抗拒,但虞诩相信,通过奴印潜移默化的影响,日后苍冥一定会对自己言听计从。
几个时辰后,虞诩三人的伤势恢复了七七八八,再需要几天调养就能完全恢复。虞诩是第一个恢复的,儿时在虞家竹林的炼体对他起了莫大帮助,单论身体强度,连沈狂这个体修对虞诩都只有仰望的份,这就是家族子弟的福利,由此更坚定了虞诩组建自己势力的决心。
虞诩伸伸僵硬的身体,有种新生的快感,看看仍在恢复伤势的沈狂和林飞,自感无所事事。至于苍冥则像一个忠实的护卫站在虞诩的身后,目不斜视。虞诩也不得不赞叹血印的神奇,被奴印控制了心神的苍冥,连性格气质也发生了可见性的变化,沉默寡言,阳刚正气。要是让熟人看见,肯定不会认为此苍冥是彼苍冥,尽管样子没变,可性格确是两个极端,一阴一阳。
回头看到沈狂和林飞还没有苏醒的征兆,虞诩也懒得再等下去,自顾自的走向黑色石碑,身后苍冥紧身跟随。
在这个秘境中没有日月的更替,一如既往的白昼,从而方便了虞诩的探查。
走到石碑旁,真真正正的身临其境,才能贴切的感受石碑的那份沧桑,站在其下,并没有磅跎的压迫感,相反,虞诩感受到了一丝亲切,一份欢喜,像是一位寂寞许久的老人在诉说着自己的岁月。
奇怪的是,虞诩好像能够听懂石碑的心声,*怜的伸出手想要抚摸他。可指尖接触石碑的一瞬间,虞诩的手中似有电流经过,迅速的流转全身,周身酥麻战栗,同时脑海中出现两个字“镇世”。
“这是你的名字吗?镇世。”虞诩对着石碑轻声的说道。
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石碑颤动了一下,仿佛是在回应虞诩。然而虞诩对它的这种表现感觉是理所当然,此想法一出现,着实是把虞诩吓一跳,旋即回头对着苍冥问道:“刚才它颤动一下,你看见没?”
苍冥不解的看向虞诩,老实的回答:“没有!”
“什么!没有!”苍冥的回答惊的虞诩头皮发麻。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不可能啊!难道是自己看错了?”虞诩没有怀疑是苍冥在撒谎,有血印的存在,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
“镇世?”虞诩试着轻声的呼唤,不出所料,石碑再次轻微的颤动。
“看到它颤动了吗?”虞诩认真的问向苍冥。
答案与先前一致,苍冥没有看到。元婴期巅峰的苍冥感知力高出虞诩太多,要说察觉不到石碑的颤动也应该是虞诩才对,但事实胜于雄辩,结果就是如此。
事出反常必有妖,虞诩单手触摸着石碑,围着它慢慢行走,说来也奇怪,每当触碰石碑的时候都会感觉到亲切,面对它就像是接触自己的亲人,特别亲和。
“苍冥,过来摸摸它!”
苍冥听话的伸出手触摸石碑,然而还没碰到石碑,整个人就俨如一个沙包被弹出老远,样子说不出的狼狈。
“嗯?”虞诩微微怔了怔,旋即有了个大胆的猜想:“难道只有我能接触它?”或许是天意使然,虞诩并没有看到自己双眉之间幽光直亮的黑色梅花。
立在石碑的一侧,虞诩惊鸿一瞥,瞧见了石碑正面的三个孔洞,似乎抓住了什么,可突然之间又想不起来。失之东隅,得之桑偶。走到石碑的正面,虞诩握起拳头,打量着离自己最近的孔洞:“缺了点什么呢?拳头?圆的?珠子?”
想起珠子,虞诩脑海中鬼使神差的出现了从无名洞府中得到的黑色圆珠“珠子?椋∈撬牵褪撬恰!�
虞诩激动的从手镯中将三颗黑色圆珠取出,对着孔洞比量了一下,刚刚好。一个纵身飞跃,依次把三颗橥度肟锥矗涞睾笱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