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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这个,头还有点晕,需要休息……”我想玩游戏。
“那我留下来照顾你。”她赶忙把我扶到床上。
“我想我们还是出去玩……”
陪女孩子逛街其实很没意思的,尤其是和你很熟的女孩子。如果关系再好一点,那你就更倒霉了。拎包,刷卡,买零食,还得紧跟着。
不知道是所有的女孩子都有逛街的天赋,还是所有的商店都能给女孩子加耐久光环。
反正他们逛这个逛那个,一整天走来走去的都不会嫌累。
“我是病人……”我肩上背着他的超大号女式挎包,左手领着一大堆兜子,右手还抱着一大堆零食。缓慢的跟在她的身后。而她却手里拿着个蛋筒冰激凌,边蹦边吃着。蛋筒上面打着三sè的雪糕,雪糕上还撒着个种颜sè的糖颗粒,看起来她吃得很开心。
听到了我的话,她转过身来,冲着我做了个鬼脸,伸出朱红的小舌头,舌头上还沾有一点点冰激凌。“骗子!你根本没事!”她如是说,“但是作为你陪我逛街的补偿,冰激凌让你吃一口。”说着
“你是小孩子么?”我翻了下白眼,不过还是很高兴得舔了一下。
“哇!你舌头那么大啊!把一个球都舔掉了!”她把甜筒往回一收,“你坏!”
“你第一天认识我么?”我嘴里嚼着用一整个雪糕球,“要不我再来一口啊?”
“不给!”她把甜筒抱到怀里,好像什么宝贝一样。
“哎呀,吃猛了,头有点痛!”我闭着眼睛,用手摸着脑门。
“哈哈!活该,让你吃那么多!”我妹妹一副很高兴得样子,想要扒拉我的脑袋。
“疼,疼,疼,别动。”我还在捂着脑袋。
她还是关心我的,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脑门。“怎么的?吃发烧了么?”可是她不应该把两只手一起伸过来……
“啊呜,”我一张嘴,正好舔到了冰激凌上,又一个雪糕球进入了我的嘴。
“哈哈!骗你的!”我嘴里大嚼着雪糕,得意地看着她!
“啊!你坏!”她大叫着,伸出肉乎乎的拳头要打我。
我则转过头,摇头晃脑的假装逃跑。
她最后还是追上了我,并逼我签下了购买两个甜筒的“不平等条约”。
购物也有休息的时间,我们跑去打大型的游戏机。时代虽然进步了,游戏机也有大部分虚拟代入的了。但是一些传统的项目还得以保留。比如打靶,比如套圈,比如投篮。
“想要娃娃么?”我问她。
“嗯,要!我要那个胖胖的大牛。傻乎乎的跟你是的牛!”还别说,那个牛大大的,壮壮的,有一米多高。配上傻乎乎的脸,跟我真有几分相似。为什么当时选择种族的时候不是牛头人呢?天知道。
老板倒是很热情:“那个牛多好的,只要能投篮十次全中的话,就可以拿走了。十块钱十个球。你要试一试么?”
“好,我来。”我递给老板十块钱。
我接过老板递给我的球,拍了拍,“老板,你这个球瓢啊。”瓢,就是不圆的意思。
老板已经收到了钱,当然不会管球瓢不瓢,“就这个球,爱玩不玩,不玩也不退钱。”
“嘶。”我这暴脾气。但是我妹妹却在旁边说:“冲动,冲动是魔鬼!”
我忍。我试了试球。投了一下,篮筐是歪的。弹了几下,弹了出去。我就奇怪了,这些小商小贩的素质怎么就这么低呢?换个不歪的篮筐就挣不到钱么?
熟悉了一下球和篮筐,10个球只进去了5个。拿到了一个比巴掌还小的小猫娃娃。我妹妹的表情很无辜,很可怜,两只大眼睛眨阿眨阿的,却没有说话。
“你等一下,”我对我妹妹说。然后递给了老板一张百元钞票,“老板,再来十次。”
篮球是一项我非常喜欢的运动。而且在普通人中我有身高和体重的优势。所以可以说是我很擅长的一项运动。
有的人打不过我,总是说一些你就仗着个高砣大云云。刚开始的时候,总是被他们说的很郁闷。但是后来仔细想了想,才想明白过来。
我知道,他们是嫉妒我。我就个高,就砣大,你们一个一个的有招想去,没找死去。爱怎么地怎么地。
在个高的光环笼罩之下,他们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其实我是一个很好的shè手。不然燃烧瓶怎么可能扔得那么准呢。
半个小时之后……
“妹,你还看好哪个了?”我说。
“不用了,老板快哭了。”我妹妹的手里拿着一只大牛,两头大猪,一个巨型海豚,一个充气海龟,还有一个变异哥斯拉。“再多我也拿不动了。”
“行了,”我对这老板摆了摆手,“剩下的40不用找给我了,你留着。”
看似大方的行为,却让老板yu哭无泪。40……100块也不够买其中一个娃娃的啊!
临走我还对我妹妹说:“你看到了,jiān商没有好下场。”我说的很大声,却不知道那老板听到了没有。
三千一章,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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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猪哥亮
() 由于赢了太多的娃娃,我们两个人也抱不过来。我们把它们全都装进了一个大口袋里。而“担负”它的“重任”有压到了我的头上。现在我的背后有多了这么大一个负担,看起来活像圣诞老人。
“咱们回去。”我央求他。虽然不是特别的沉,但看起来很影响形象的。
“好,”晨爽快地说,那是我妹妹的名字。一个美丽的名字。“看在你帮我弄了那么多娃娃的份上。”
我们不是一个学校的,但是我们的学校里的很近。这也是为什么她总能够来监视我的原因。而要去他们学校,先要经过我们学校。
我们一路上聊得很开心。多年以来,感情已经很深了。但是我对她总也产生不了男女之间的感情。我只当她是妹妹。冷静的思考,她完全可以算得上是美女,个子也高,身材也火爆,还长了一张娃娃脸。谁知道,可能太熟了。太熟了反而不容易产生感情。
我摇了摇头,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或许,我们需要一些新的刺激。
我想什么就来什么。当我们经过昨天吃饭的那个饭店时,刺激就来了。
“站住,前面那个大个!”一个声音传来。从他不友善的态度来听,他确实是在说大个而不是大哥。
我回过头,看看是谁。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我打的快死了的家伙。我们姑且称之为倒霉一号。
倒霉一号坐在一台轮椅上,脑袋是歪的,被拗断的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看不出有多惨了。他的旁边站着5个彪形小汉,个子参差不齐,全都穿着无袖的背心,从裸露的皮肤上还能看到各式各养的纹身。最搞笑的是站在最前面一个矮子,剃着个大光头,左肩膀纹了一颗公牛头,右肩膀纹了一颗狗熊头。我不由得出言讥笑,“喝,看不出来,你还炒股票呢?”
“放屁!”矮子旁边的一个瘦子发话了。“这是我们猪哥,有没有见识!上道上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们猪哥!”
“噢,原来是诸葛,失敬失敬,看得出来,诸葛还真是亮啊!不知道叫住我有什么事情呢?”
猪哥一看就是个没文化的小混混,根本没听出来我调侃他的光头,依然大剌剌地说:“就是你把我弟弟打成这样子的?”
“不好意思,正是区区。”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对付文盲,我越喜欢说一些拗口的话。
“你把他打成这样子就算完了?”猪哥把嘴里的牙签向外一吐。
“我已经陪过钱了。”我淡淡的说。
猪哥从腰里掏出了一摞钱,已经用猴皮套扎好了。
“谁要你的钱,这是你昨天扔的钱。打伤我弟弟,我要卸你一条胳膊!”说着他把那一摞钱扔了过来,“这是给你的医药费。”他还强调了那个你字。
我严重怀疑他脑子有病。我一伸手接过了钱。那钞票看齐来很面熟。看来确实是真钱。看来他确实脑子有病。我把钱往兜里一揣。我昨天留钱是为了防他们报jing不好说。现在他们扔回来了,就不会有jing察了。为什么不收下呢?
虽然现在医疗技术高度发达,但是我也留下了5万多,我昨天做梦还心疼呢。
“钱呢,你既然不要,我就收下了。胳膊呢,我就有两个,我自己还用不过来呢,你觉得我会给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