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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算了。”得到这句话的沈夜无奈,不再做根本无用的压制,牵着初七去了浴池。
初七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乖乖的跟着主人一起回去洗澡,等他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
数个小时后,已是深夜,二人方才从浴池出来,忙碌了一整日,已经不再有空闲想其他,沉沉的睡去,结束了这充实的一天。
自次日起,大祭司便恢复了以往那副威严的样子,只是比起以前,仍旧是柔和了许多。
甜腻腻的日子只过去了百年,又起了事端,原因则是出在瞳身上,七杀祭司在蛊术上的天分过人,不知为流月城研制出了多少蛊虫,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实验体太少。
好在瞳经过常年的资源匮乏,开发出了新的技术,在没有人用来养蛊的情况下,也能养出一部分蛊虫,经过百年改进,已经有大部分蛊虫的养成减少了成本,提高了产量。
而研制新蛊作为瞳的乐趣之一,经常伴随各种有着奇怪功用的蛊虫一起产生,这次便是一种能令人缩小的蛊虫。
说是蛊虫更像药液,看上去是一种液体,沾上一些,就会变得几乎只有一根食指那么高,时间长短却是由药液分量来决定,且经过实验,只发现了一个副作用。
“他需要随时被富有灵力的唾液浸泡,否则七日后必死。”瞳的声音很淡定,丝毫看不出他正在为了初七终于遭罪而幸灾乐祸的心情。
沈夜手中捧着昏睡的初七,心中些许的慌乱被瞳的话安抚,阖目定了定神,颌首:“我知道了。对了,瞳,关于蛊虫的使用,以后便由你决定。”
“……!”突然被增加了工作量的瞳并不想接受,“还是应当由大祭司过目,否则,恐不合法规。”
“你何时也开始在意起这些了?此事便这般定了,也免得你来回跑动。”沈夜觉得自己的举动当真是深明大义,带着初七离开了用来招待瞳的这个房间。
他将初七捧在手心中,现在的初七小小的,又处于昏厥当中,看起来可爱的紧,位于旁边的大拇指不禁伸出,轻柔的点了点初七的脸颊,再揉了揉,可对方依旧未曾醒来。
沈夜的动作停了下来,尽管可爱,初七也不应该这样死气沉沉的躺在他的手心,遂洗净了,含在口中,仅仅露出一个脑袋罢了。
因为此时的初七看起来太过脆弱,他不得不小心的含着,虽然也想过用茶杯接住,可换水未免也太过麻烦了,索性含在口中,为防止出错,沈夜还在初七身外套了一个镂花的金质金属管,以免伤到初七。
“……主人?”熟悉却小了不知多少倍的声音响起,闻言沈夜伸手在空中以灵力写出一排龙飞凤舞的大字:“乖乖待着。”
“是,主人。”初七一直很听主人的话,这次也不例外。
但是渐渐的,好像有哪里不对了。
……
初七沾的并不多,一周过去,恢复了原样,立刻认罪的想跪地,却被沈夜扶了起来,温柔的亲了亲嘴角:“本座既然说了,便不会怪罪于你,所以,要听主人的话,嗯?”
“唔……主人……”
自此以后,沈夜与他的初七每天都在重复着毫无波澜,偶尔被初七表白的日子,或者把初七变小的日子,一直到数百年后,得到了,失踪数百年的,与谢衣20有关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我回来了!
夜初日常终于完了!本来想把初七变小写详细可是怕被……嗯,还是这样吧,努力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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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翻云寨初遇
自离开肉包的身体,已经过去了很久,灵魂经过温养的肉包逃离了数次渡魂后的危机,深感人心叵测的同时,也渐渐开始学会更好的隐藏自己,期间救过一些人,最终却基本都忘记了。
忘了便忘了,他从来不会特意记住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倒是不知为何,肉包并未克制自己,经过数次渡魂却没有再杀过人,亦是因为灵魂经过温养的缘故,没有融合他人魂魄,倒是并无大碍。
至于善良?笑话!人与牲畜又有何不同。
雨下的很大,长安城郊外,远处一人执伞缓步走来,随着步伐,暗黄布靴的前端不时从沾了雨水而变得几乎黑色的下摆露出。
渐渐的,他走近了,分明是生面孔,却轻车熟路的找到一处颇为隐秘的地方,把伞卡在旁边的树上,袖子扎起下摆卷好,取出工具将一处土层拨开,露出其下掩盖的东西。
那是一个并不小的洞,以实木制成了小小的墙壁,防止泥土与雨水进入,打开那小小的木门,就能看见里面放了一个刷上桐油防水的木盒,木盒老旧却还很结实。
他伸手将其取出,期待的打开,果然,里面装满了信件与偃甲,有的偃甲在此处闷了数百年,已经坏掉了,但不难看出制作之人当时的心意。
并没有嫌弃坏掉的偃甲,他蹲着把木盒放在膝盖上,取出一封久违的信件,读了起来。
信中大多是些小事,他也明白了,为何会有经不起时间考验的偃甲,那是偃术尚未大成的乐无异做了送给他的。
警惕的活了百年,才有空来看的他,眼睛酸了起来,泪水聚集着,如同雨水滑落。
历经沧桑的他怎能不知信件背后还有故事?被避开的两只谢衣,还有那性情大变的谢衣,无一不代表出了事。
将物品清点后,取了需要用的,其余又埋了回去,起身离去,却怎么也查不到失踪谢衣们的线索,成为一生的遗憾。
其后,偶然路过江陵,忆及信中所述,遂前往山中游玩,半路遇上奇门遁甲,感觉有趣的他一路计算着走进,见到了信中所述美景。
欣赏过后他并未离去,而是走向那栋竹屋,敲门后,发现无人的他伸手稍微用力的推了开。
屋中遍布灰尘,明显弃置已久,仅余一股挥之不去的药香,引着他前进。
一路破解了诸多以药物设下的陷阱,最后得到一卷手札的他,惊疑不定的住了下来。
直至方才他都以为这世上并无起死回生之药,不曾想,竟然能在这里看见,虽然还差一步,可他曾经身为上古乐神,那一步正好是他知道的!
细看过后,只觉此人值得自己佩服,已经达到人力的极限,而得了对方手札的自己,正好能弥补对方的不足之处。
再之后,他理所当然的成了一代神医,一直到某一世渡魂,本以为还是平常的一生的他,却无意间得到了焚寂的消息。
而他这一世的名字,是欧阳少恭。
“少恭别怕!看我……噗!”一身蓝色书生袍的方兰生手持佛珠,正想击败山贼,就被人一拳打在肚子上,一口气吐出,不支倒地,他还想说什么,就被那些听他说话都听厌烦了的山贼拿破布堵住了嘴:“唔?!唔唔唔!唔唔!”
欧阳少恭面色凝重,他们不过偶然经过,在之前与对方已经有过交涉,可不知为何快要成功时,对方就会被迷惑般变卦,只得取出药粉,准备速战速决。
“哈哈!杀了你就可以吃肉了!”一只皮肤粗糙的山贼,手持大刀冲了过来,他觉得这么个一身广袖长衫的柔弱书生,自己一刀就能解决十几个!
见此欧阳少恭以一种独特的手法撒出能够使对方失去行动能力的药粉在对方身上,可是不知为何竟毫无用处,只得躲开。
那山贼动作变得有些僵硬,站直了身体,抬起头,看向欧阳少恭,饶是欧阳少恭见多识广,也心中一突。
对方的样子并没有改变,但是一股黑红色雾气缠绕其上,吸取对方生命力的同时,回以强大的力量,那人丝毫没发现,僵硬着笑,再次冲了上来。
“说了阿庆一人就能搞定啦!大王还总要我们一起出来。”一个山贼嚣张的大笑起来,看戏般看着欧阳少恭躲开那名为阿庆的山贼的攻击。
另一名山贼却不同意,觉得欧阳少恭已经是个死人的他,大声说着:“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忘记阿甲了?他用这种力量用多了,最后成了怪物!”
欧阳少恭听到这句话,大致明白了为何翻云寨会变成这样,抬手运起灵力,在突兀出现的透明琴弦上拨动,音波带着灵力逼退山贼,又转身想击退方兰生身边的人,就听见惨叫。
“啊――怪物啊!”一个山贼被人大力从后方扔出,那些山贼不禁让开了道。
正警惕的欧阳少恭抬头望去,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