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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兄!”夏夷则突兀的喊道,随即被阿阮插了话:“当然不是,夷则才最好,谢衣哥哥第二好,你嘛……勉强第三好好啦~”
“咳咳……阿阮……”听见阿阮的话夏夷则单手握拳挡着唇,假咳两声,阿阮见状看去:“夷则又害羞了~”
夏夷则微微瞪大了眼睛,一脸严肃:“休……休得胡言!”
相处多年早已熟知夏夷则秉性的阿阮没有丝毫害怕,依然笑眯眯的:“好啦,我不说就是了。”
“晚辈奉师尊之命在此迎接,请谢前辈们跟晚辈来。”夏夷则行礼,带走了四只谢衣。
阿阮看向乐无异,点点头:“我们走吧,去夷则的房间等他。”
“好。”乐无异应一声,随阿阮离去。
一别数载,三人好好叙了旧,而谢衣们与清和真人相谈甚欢,对太华山的一部分机关给出了些许提议,晚上在太华山住了下来,准备次日再去看望阿阮。
次日清晨,太华山又迎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经常来太华山,倒也没人觉得奇怪。
慕容紫英心中偶有所感,遂来了太华山,左右无需劳烦他人,便未曾递交拜帖,直接进得观中,只觉心中一动,一股淡淡的属于古剑的气息遗留在空气中,不禁抬步寻去。
“好香的鸡腿~”少女崇拜的声音响起,随即是少年有些得意的声音:“哼哼~作为一个偃师;怎么能不会烧菜?”
听见这句话,慕容紫英顿时想到一位姓谢的前辈,不由得沉默了一会儿,下一秒只听见开门声响起,一身熟悉衣物的男子走了出来,那人脸上还戴着……单片镜。
乐无异提着食盒准备给师父送饭,开门只见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立于院子门外,满满的出尘气质令他想打招呼却不知究竟该如何开口。
“乐兄?这是……晚辈见过真人。”夏夷则不知乐无异为何停下脚步,走出来看看,就见到了紫胤真人,遂拱手一揖道。
慕容紫英点头应了,旋即对乐无异说:“这位公子身上,似有一线锐利剑意,必是身携名剑无疑,不知可否借我一观?”
“啊?剑意……”乐无异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思索一会,才恍然大悟,取出晗光:“前辈说的是这个?”
明明之前未曾见过,却有一股熟悉的感觉,正思考间,一道雷劈了下来。
“又是你!”带孩子带到有些火大的禺期,偶然间一瞥外界,就见到在定国公府想带走晗光的家伙,新仇旧恨一起,干脆利落的挥手一道雷劈了过去。
见到攻击慕容紫英利落的后退一步,终于想了起来,原来这就是在长安时,他想带走的那柄剑。
“禺期……”有些微弱的声音响起,另一个长得同禺期一模一样,看起来却没有什么攻击性的人走了过来,见到禺期的样子,手一挥昭明便出现在手中,进入戒备状态。
看见神剑昭明时,饶是见多识广,素来淡然无比的慕容紫英也不禁眼睛一亮,对铸剑的痴迷令他忍不住想看得仔细一些,再仔细一些,然后……听见一句话,背后一凉。
“慕容公子?”欣喜的声音传来,差点没吓得慕容紫英落荒而逃,他努力镇定的转身,就见到四位谢前辈皆是笑着看他,那真切的意味令人不禁动容。
当然,如果对方不是想以糕点做赔罪就更好了。
不知留下当如何拒绝的慕容紫英面对着四位谢前辈的好意,拱手深深的作了一揖,随即转身离去:“突然想起晚辈尚有要事在身!便不打扰谢前辈们了!”
禺期本想与那人比试比试,见到谢衣们歉意赔罪的糕点,连忙拉着昭明回去,昭明变回剑,而禺期则回到剑中,装作自己没醒。
“他还是这般忙碌,难怪不过百年已有如此成就。”谢衣30一叹,真诚的开口说道,目送慕容紫英远去,谢衣20与黑化谢衣赞同的点点头,这一幕与在长安时何其相似?
至于谢衣,他们起身后就来找乐无异三人了,没有吃过东西,见到乐无异手中食盒,笑眯眯的接了,坐在院中石桌旁大快朵颐。
乐无异看师父来了,遂回屋将一些不好放在食盒中的菜肴一起拿出,好在石桌够大,容七人围坐绰绰有余。
作者有话要说: 二次骗剑再遇谢衣,求紫胤真人的心理阴影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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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小镇买特产
解决完早饭,一群人捧着茶晒太阳。
原本只有谢衣们捧着,然而师父捧着茶徒弟怎么能不照做呢?于是乐无异也捧着茶,喝了起来。
阿阮看看谢衣哥哥们,也倒了一杯茶捧着喝,最后夏夷则无奈之下,只得倒了茶自己捧着。
以至于一眼望去,就见到一群休养生息的老人家喝茶晒太阳,好不自在。
说是叙旧不如说太久没见阿阮,谢衣们害怕会出些什么问题,毕竟是偃甲的身体,他们也不熟悉女子的身体构造,只好做个差不多。
是以在发现阿阮的偃甲躯体并无异样后,留下保养偃甲的材料以及嘱托,便离开了太华山,准备去山下小镇中买些特产。
买特产倒是颇费功夫,在客栈住下,几人便分开四处转悠,见着什么新奇物事了就买上几份,只是谢衣20与黑化谢衣二人走着走着,就觉得……似乎有人跟着他们?
出门在外也不是没遇见过偷儿,当即有些无奈的放弃了继续选购,而是开始往人少的地方走。
果不其然,那人跟了过来,一路追随到没什么人的地方,随即喘着粗气大步跑向了他们:“谢……谢大师?是谢大师吗?!”
那人身形佝偻,一头白发与身上的细布衫一样看起来灰扑扑的,个子并不高。
按理来说一头白发的普通人,应当满脸皱纹了才是,可从那人脸上的皮肤来看,他年龄并不大,当是才过而立之年。
看那人焦急的跑过来,谢衣20连忙几步上前,扶稳了对方,斟酌了一番终是分不出年龄,只得开口:“在下确是谢衣,阁下这般焦急,不知所为何事?”
听见谢衣20开口承认,那人的神色并没有变好多少,恍若多了一线希望,却实在太过渺然。
他勉强撑起一个笑脸后,稍稍平复一下气息,深深作了一揖:“素闻大师心善,法术高强,还望谢大师能救救家父!”
谢衣20连忙以一道柔和灵力托住了人,颇为不解的说:“既是知晓谢某之名,阁下应当明白,谢某并非医者,而是一名偃师才对。”
“谢大师有所不知,只是……这事不好在这里说,可否请谢大师移步寒舍?”那人开口想说出来,然而看看四周听闻谢大师一词聚集的众人,不禁改口。
“好。”家丑不可外扬,谢衣20点头应了,带着黑化谢衣一起跟去,围观众人见谢大师是为了救人,也不堵着,自发让开道路,谢衣20见此不免一笑,拱手道:“多谢诸位让道。”
遂三人离去,留下一片或惊叹或看热闹的唏嘘声。
“小人姓江,名玉,月前已是而立之年,少时读过几本闲书,方才知晓世间还有谢大师这般的人物。”临近一片木屋时,江玉介绍其自己,他想起过去,面上笑意真切了几分。
木屋还算干净,虽说有些破旧,不少地方还蛀了虫眼,只是看起来令人感到些许怪异,就好像是近期才特意清理了一遍,因为在谢衣20的感知中,那些难以清理到的死角里面脏污非常。
江玉脚步微微僵硬起来,不时想往前跑去,又硬生生的遏制住自己,似乎家中有什么一般。
事实上此处距离江玉找到他们的地方很远,要不是谢衣20暗中以风系术法相助,又以最柔和的水系术法给对方恢复体力,怕是撑不了这么久,或是现在还没走过一半的路程。
见到江玉的动作,谢衣20温和的笑道:“阁下若是有事,无需顾虑我们。”
闻言江玉忐忑的扭头看了看二人神色,发现看起来不好说话的那个谢大师也一脸赞同,眼中湿润了些许,转身往家中跑去:“抱歉。爹,我回来了!”
屋中并无人应声,知道对方不是有什么不想让自己看见的事情,两只谢衣干脆加快了脚步,几下进得门去,随即明白过来,为何无人回答,江玉又为何这般急切。
躺在床|上的,是一位将行就木的老人,他身体干枯,须发掉猓し舨悴愕牛雌鹄丛居Φ碧逍筒恍〔哦浴
下界之人结婚早,说来一位三十岁男子的父亲,年纪至多五十才是。
“这便是家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