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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下,周而复始
这样的生活让我如何选择快乐?
估计是我沉默了太久,楚誉回头看我,一双手轻轻的抚上我的发:“不要怕。”
我抬头不知道他这句话究竟是何含义,正巧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是送水的来了。”楚誉拍拍我,接着起身放下帘幔遮住我才去开门将人放进来。
外面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夹杂着一些脚步声,片刻便听有人低低道了一声好了,然后便是房门闭合的声音。
我抬头,看着面前的帘幔被人拉起,楚誉就在帘幔那头看着我。今天我实在不想说话,更无话可说,也许是知悉了自己的命运,一边觉得可悲一边又觉得释然。
仿佛是习惯了我突然的沉默。楚誉也变得沉默起来,伸手清和的退去我的衣物,接着抱我到浴桶里,浴桶很大,云烟雾绕的水面上被洒满了花瓣,鼻尖嗅到那些淡淡的花香,我就哀伤的想起林轩告诫的话,应该从今天就会开始,我的皮肤会一点点的溃烂脱落,恶臭无比。
水声哗啦,我淡定的抬眸看着同样进了浴桶,坐在我对面的人。
他伸手将我的长发拨开搭在浴桶边缘,而手中的一块绢布则小心翼翼的在我身上擦拭。
我无动于衷,任由他随意摆布,而他却渐渐贴了过来,我抬眸,正好对上他被热气熏得迷离的眼眸,我随即冷漠的起身:“我洗好了。”
“等一下”他突然伸手按住我,力道大得足以让我动弹不了分毫。
我皱眉面色不悦地看着他,怎么?还对我的身体有所眷恋了,我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以后,估计他再看到我,是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兴趣了。
微凉的薄唇有些难耐的堵上我的唇,直接将我的后脑撞上了浴桶的边缘,而他也早有预料一般将大手托向我的脑后,让我连避让闪躲的能力都没有。
吻一如往日浓厚,不一样的是我口中渐渐尝到了血味,然而我并没有咬他,更没有做任何能够伤到他的动作,察觉出异常,莫名的心慌让我急切的想要推开他。
可是他的力气是如何大,水中的紧紧贴合脑后的阻挡根本不容我推开他,而他对血的情况恍若未知,继而更加深沉的吻了下来,而我口中能够尝到的血味更加的浓重,到了最后居然已经成股的趋势滑下我的咽喉。
漫长而煎熬的吻终于结束,而楚誉的面庞也顺势滑到我的肩窝,让我根本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水下的动作随着水纹的荡漾依旧在骚动,甚至那兴起的异物还因为彼此贴合的太近而数次擦过我的身体。
缠绵汹涌而至,激荡出无数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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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肉偿还不够吗?
再次被他折腾的精疲力尽,于是有些无可奈何的被他用大浴巾整个包住放在床上。
为了避免再次惹祸上身,我很明智的朝里打了俩个滚,决定还是离这个精力太过旺盛的人远一点。然而他跟了我躺下,侧卧,不怀好意的眼神一直盯着我。
原来以前是我眼瞎,他还真是个好色的神仙。
“我饿了”我提醒他。
他扑哧一声笑了,扶了扶额头像是反应过来自己是有多疏忽,于是凑过来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才起身道:“老实等着。”
房门关合的声音响起,我立即翻身起来迅速套上衣裳,然后从开窗在楼下街道的众目睽睽之下放下了窗户。
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不适,但丝毫没有影响我利落的翻下屋檐的动作。对于我这个行为诡异的女子还是少不了被人围堵参观的,外加指手画脚议论纷纷。
我视若无睹,回头用有些留恋,更多的则是告别的情绪最后看了一眼那间客栈
不期然的,二楼栏杆处一身淡紫身影就那样远远的望着我
心里像是被重锤猛击了一下,随即我决绝的回头大步跑开直到回头再看不到那道身影。
再见了,楚誉。
没多久便赶到了醉梦楼,远远地便看见董致卓站在那里焦急的张望着。
躲在暗处暗自观察了一番,确定周围没有藏匿的人后,我才走过去和董致卓会合。他见到我似乎先是很惊讶,不过片刻便傻兮兮的笑了出来,让我无形中想起了自己在面对楚誉的样子。
董致卓果然如约带给了我大笔的银两,比我预期的要多出很多倍,然后我从他手中牵过一匹好马,简单的道了谢以后便想直接离开。
“玉儿姑娘”
我回头,他手中正递过来一个纸包:“不知道你来没来的及吃饭,这个路上带着吃。”
我心里一暖,伸手接过:“谢谢。”
“玉儿姑娘”他又叫住我。
虽然他是个暖心的人,可也不得不提,他的确很烦人。
我还是很有耐心的听他继续说下去,毕竟我拿了人家的钱和马。
“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去哪里,做什么,但是如今乱世,盗匪横行,你一个女孩子家带着这么多盘缠独自跋山涉水,实在不安全,我很不放心”
我颠了颠身上的确略重的银两,越发觉得他给我这么多钱是早存心机的,可是一想到我不知什么时候便会全身皮肤溃烂,面目全非,那样说幕婊故遣灰庋桓錾屏嫉娜肆粝率裁葱睦镆跤傲恕�
“劳烦董公子费心了,我虽然是名女子,但自认小时练过一些防身本领,一些小喽啰根本奈何不了我,就算不幸我遇难那也是天命所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阁下珍重。”
我没有再给董致卓多话的机会,径自翻身上马挥鞭奔腾而去。
身后一声不甘心的轻唤无奈的堙没在飞扬的尘土之中。
我一直在赶路,丝毫不愿意给自己一丝停歇的时间。也许我是在害怕,害怕一旦放松下来,恐惧就会趁虚而入侵袭我仅存的意志。
人就是这样,在面对已知的未来时会诱发出无限的恐惧与惊慌,将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而当那么一天真正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又会因为无可奈何而释然。
董致卓一直在身后躲躲藏藏的跟踪我,或许我应该给他一个文雅一点的职业,他是在进行着护花使者的任务。
我看见也只能当作没看见,因为我知道哪怕我去撵他走他也不一定会听我的乖乖回去,毕竟路是人家自己选的,就算以后他会看到什么可怖的景象,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无从干涉。
而令我更加头疼的却不是那个草包跟踪者,有一种每时每刻都能出现在你前方,能料定你的路线以及落脚之处的人更加让人精神崩溃。
几乎我停留在一个地方,都能在进入大门的第一时间看到楚誉或在窗前喝茶,或在楼上看风景,而我再想踏出客栈已经是无能无力了,整日的赶路早已让我又饿又累,索性也将他视为空气,自顾自的吃自己的饭,睡自己的觉,然后再隐在暗处看着董致卓尾随而至。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两天,三个人都格外默契的没有打破隐形中的平衡。
只是每当沉沉入睡之前我的大脑里却总要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一个思想在告诉我,去见你哥,问清楚他所有的事,如果此刻不问或许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一个思想却又压倒先前的思想,不能见他,如果被他察觉到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模样,谁知道他会不会直接找楚誉或者林轩为我讨回公道呢?还有他的那些秘密,我即便知道又能怎么样呢?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根本不会因为我的几句话而动摇,如此我还有去探寻的意义吗?
马匹在身下趔趄了一下,连日紧张赶路,就算是一匹良驹也耐不过炎热劳累,无奈我只有找了出住所将马让人带下去好生将养。
进去客栈向小二要了一间房间,抬头不出意外的看到楚誉正在楼上走廊里向外面看风景。
枯藤老树昏鸦,一片荒凉的鸟不拉屎的破地,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的耐心看下去的。
本以为此次可以像往常一样对他视而不见,谁知小二却径自将我带向他的那个方向,意识到小二给我安排的方向可能是在他附近,我连忙停住对小二道:“小兄弟,我出门找半仙算过,他说我这几天命里有灾,不适合住在西边的方向,你看还有没有其他房间能给我住?”我悄悄地给他手里塞了锭银子陪笑道:“就算差点也无所谓。”
小二看了我手中的银子,确实是两眼放光的表情可是很快他便难舍的将银子推了回来,面做为难道:“姑娘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