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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几天,几个月,更长的时间,商一言希望是几年,那样钱多没有了危险,倒是也可以算的平安二字。
“还要等人,不然就光咱们这些人,要是能打回边关我就不用出那个边关了。”
商一言点了点头,这证明钱多还是钱多,永远想着之后会发生什么,自己会做什么,做了会有什么后果。
“时间很长吗?”
时间当然是越长越好,但是也是越短越好,商一言很纠结的想着。
“时间应该不长了,毕竟边关是大唐的,又不是北齐的,”
钱多说着话,军帐之外老林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钱将军,白首军的人都想见见你。”
老林这么说,自然是来的人不少,因为来的人万一少的话,老林一定说上一声,外面几个人一喊,就全都进来。
“走吧,出去看看。”
钱多说着,便拉着商一言走了出去,近千人穿着盔甲,有着铁盔,有着穿着木盔甲,倒是整齐划一。
头顶上面头盔上面红翎迎风而去,倒是一群老兵在这里看着他们的将军。
“钱将军,我们大唐兵,希望能死在战场上。”
手中陌刀在手,声音可能一人喊出显小,但是近千人在这里一起喊出来,却是有些惊天的气势。
“老林,这是想胁迫我去边关带着大家一起送死吗?”
钱多倒是语气平淡,看着面前的百战老兵,钱多又何尝不是百感交集。
钱多当然怕死,但更怕带着这群在战场上活了下来,却要在自己手上去送死。
那样的生活,钱多觉得倒是还没有比自己当初就不离开,直接和北齐人杀的过瘾更加痛快一些。
“我们没那么个意思,只是想让钱将军看看我们这军中穿起盔甲来,也是大唐的士兵。”
老林笑了笑,倒是笑的很轻松,老兵们虽然回不去边关,但是心依然在边关那里。
“不知道我们现在还剩下多少人。”
钱多看了看面前这些穿着盔甲的老人,有些他认识,有些他不认识、
有些拿着木棒打过自己,有得自己被打倒的时候也在自己屁股上踹了两脚。
钱多一个人一个人的看过去,有熟悉的几个人,有没见过几个人。一头白发都被藏进了头盔之中。
这些人扛过了一次次战争,命硬没有被阎王爷收走,但是他们总是怕一天真的就安逸下来。
这身硬骨头突然软了下来,就在了硬不下来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
“还剩下八百二十三人。”
老林军中呆了许久,具体有多久,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要从十几年前讲起。
但是老林也有很不不懂得,比如新兵总是被老兵告诉,怕就来喝酒,喝过酒就不怕了。
战场上第一次杀了敌人,需要来一杯酒,这杯酒是新兵喝的第二杯,第一杯是背井离乡来到边关时候总兵请他们喝的酒。
渐渐新兵变成了老兵,就也是越喝越多,今天一个军中的人死了,明天上司死了。
后天可能一个军帐之中的人也死了,死的人太多,由新兵变成的老兵,也告诉新兵喝酒啊,酒是好东西。
可老兵总有一天也喝酒喝腻了,不如说喝酒喝得麻木了,与其说是喝酒,不如说怀念的那个味道。那个以前当新兵自己的味道,
“一千零一个人还剩下八百二十三个人啊。”
白首军之中有很多人留在了边关,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因为有人要离开,就有人必须留下,这是生存下来的规则。
“钱将军,我们知道这点人给北齐人送去也没多大的风浪。但是我们作为唐人,作为士兵,我们就算老了,一把骨头还是硬的。”
老林说的话,其实就是下面士兵想说的。
“我们当然会回去,而且是从这里打回边关去。”
钱多看了看老林,发现头发被遮盖住,这群人就是大唐士兵,哪里有什么老兵,新兵老兵,他能做大唐的兵,就能将边关打回来。
“将军需要我们吗?”
老林的抱拳的双手微微颤抖,语气中藏不住的是那份想要打的北齐人爹娘都不认识的豪气。
“我们都是从边关被人打出来的,若是打不回去,你还叫我将军干嘛?我要是不需要你们,你们还穿着盔甲干嘛?”
钱多看着下面的老兵,一人在这里说着,却是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听见,这不是神通,不是佛法,道法。
而是下面的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所以显得钱多像是在山谷中说话一样,声音不停回响着。
“白首军愿意跟钱将军到边关一战。”
八百二十三人,先是老林一人喊出,三个五个,十个,最后八百二十三个。声势如雷。
“我愿意与在座各位去边关一战,干他妈的北齐人。”
钱多倒是很喜欢现在这个样子,骂人骂的爽快,自己要是能再去多杀几个北齐人就更好了。
“你真的要去边关?”
老五倒是站在一旁刚才的经过老五都看见了,说着带着白首军去边关打北齐人,老五更是皱眉。
书院的学生要是只是这样,那就太让人失望了,这样的人若不是在书院,在任何地方老五看见都不会失望。
正因为他在书院,他穿着一身白衣,所以他这样让老五很失望,毕竟以后商一言也会交给这个小子。
“师傅让我去,钱家让我去,更重要的我想去。”
钱多缓缓地说道。
“你现在是并少将少,如何回的边关?”
老五皱眉不解的问道。
“你说错了,这叫兵少,将少。”
钱多笑了一下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
第85章 来人多
年少多事。老五是这么说钱多的,但是钱多只是在一旁摸着自己下巴新长的几根胡须。
“真的会有人来吗?”
这是钱多说的,边关会来人,而且最近就会来人。
周围人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也都是听着这位年少的钱将军话,最近吃好喝好。
“老五啊,这里是大唐,而我是大唐的千夫长,我下面的士兵性命都交到我的手上,怎么他们都相信,你不相信啊。”
说着钱多像是对老五很失望的样子,又是叹气,又是看着老五,两个眼睛像是说着没想到你老五这么老实也不相信本将军的本事。
“吕先生已经派人过来了?”
老五想了想,觉得还是书院来人是最方便的。
但是老五哪里知道,书院人最多的时候也就是钱多,许言,还有那自己喜欢穿白衣服的吕不倦师傅。
就算是书院派人来,想要派人来,但是书院哪里来的人啊。像是老五这样甘愿跑来跑去的人可是不多了。
“等我师傅派人来,估计边关早就成为北齐的一部分了。”
钱多无奈的看着老五,这家伙可能是自己师傅的头号粉丝,每件事情都喜欢扯上自己师傅两句。
这要是自己师傅知道,估计得高兴的多喝两碗羊汤,美名曰钱财易得,知己难求。
当然钱多不知道的是,老五十几岁的时候进了长安就是杀人,杀的就是他那位喜欢穿白衣的师傅。
只不过当时书院中还有一个青衣人,吕不倦当然不知道老五的存在,青衣人只不过在吕不倦读了子曰二字的时间。
老五便是在那个地上昏迷了过去,青衣人也不回头去检查一下老五的生死,生便是生,死便是死,因果自有安排。
“书院不来人,那么哪里会来人?长安那里是不要指望了,外面的城门不破,长安便是天下最牢固的地方,没人能进去。”
老五后面留了半句话没有跟钱多去说,那半句话就是“也没人愿意出来。”
出了长安生死未卜,留在长安,天下就算再乱长安依旧是天子脚下,皇帝所待着的地方。
“估计马上就来了,具体会如何我也不知道,也只能到了后走一步看一步。”
钱多说话时候倒是有些犹豫应不应该说出,毕竟军营之中自己没那么多避讳。
但是这件事情若连自己都没有自信,那么军心溃散才是真正的大事。
“能不能透漏一下?”
老五到底还是有些心里痒痒,好像一万只蚂蚁在一起爬一般。
总感觉钱多今天万一要是说不清楚,自己了解的不够透彻,自己可能睡不好觉,酒壶里面的黄酒可能也没心情去喝了。
“来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