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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和他的老子说,你儿子想抢我的暖床丫鬟,我要打你儿子一顿,估计自己被反教育一番也不是没可能的。
而且这位老子还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若是跟他讲道理王法,哪里讲的过,人家在那里就是道理,就是王法。
“算有罪。”
“哦?不说一说臣冤枉?”李治问道。
“臣确实有这个想法,所以没有冤枉。”
钱多倒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或者破罐子破摔。既然皇上知道,而且这么问自己那么一定会有证据,不承认也是无用。
更大几率可能是有一个姓钱的人,给皇上了一封信,然后把自己的事情说了出去。
也可能知道自己马上离开长安,要去别的地方,强迫自己来把这件本应该早就做的事情。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没想过后果吗?”
李治现在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而李弘作为太子继位可能比吃完饭想要去睡一觉还要顺利许多。
若是李弘继位,那么钱多打了李弘的事情还能这么样子了结吗!?谁也说不清楚。
“想过。”回答简洁,但是李治还是不明白其意。
“没想过你会死?”
李治很清楚面前的年轻人很聪明,不光聪明,在来的书信中钱明还让他给钱多一个小官当当然后去解决北齐国的事情。
“想过。”依然是上面两个字,不过倒是没看出一点惧怕之意。
“没想过为什么李弘要找那位姑娘做太子妃?”
李治还是问了出来,因为这就是最本质的问题,李弘要怜儿做自己的妃子。
“没想过。”
不过是差了一个字而已,意思却差了许多。原因可能是钱家的钱,钱家的嫁妆,至于是什么钱多没打算想。
“打算较量一下?”
钱多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头。而东宫里一个穿着蟒袍,头戴金冠的年轻人,正在读书之中。。。
“听说你把太子给打了。”
依旧是早上接钱多去皇宫的那辆马车,只不过去的时候与回来的时候钱多有些不同。
两个眼睛都变得有些微眯着,脸上紫红色的地方不少于七处,发髻上倒是少了几缕头发。
“呵呵,知道就行,低调一点。别出去乱传。”
虽然这么说,但是钱多的嗓门足以让街坊四邻都听到。
脸上泛起笑意,不过碰到嘴角的淤青,一下子表情又变的痛苦了起来。
“不过你把皇子打了,你怎么也这样了?”
钱多的样子确实有些凄惨,不过钱多依然还在笑着。
“你没看到太子的样子,他比我惨的多了。”
说起太子,钱多依旧是想起一个轮着王八拳就上来与自己较量的。
不过两个人之前都没打过架,钱多一向是与人讲道理,而这位太子殿下又有哪位敢打他?
只不过钱多惨的是脸部被太子殿下号称无敌的王八拳,一顿乱轮倒是打了几下。
至于太子殿下呢?倒是被钱多摔倒在地上,屁股上狠狠的挨了钱多几脚。
两个人斗的是难解难分,身体上能用的,牙齿咬对方,揪着对方头发,也算是返璞归真。
两人起来都扑打了一下身体上的尘土,互相行了个礼,倒是算是有一点高手风范。
“怜儿是我的暖床丫鬟,给不得你做太子妃。”
钱多还是如此说道,这是钱多一直想做的,不管对错是非。
“哦,然后呢?”
李弘没太懂钱多的意思,至于怜儿是谁,李弘确实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然后啊,希望你以后能当一个好皇上。”
钱多知道这些李姓皇帝最终还是没能赢得那为千古女帝。不过人总是要有希望的。
就像人们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
第48章 皇帝住金屋
一行七人一起,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三匹马,一辆马车。
不过马车是并不是那中京城中官人坐着四面避风的马车,而是两个轱辘,加上一个长木板,放些茅草罢了。
“钱大哥听说你们从京城来的。”
说话的是个小女孩,不过十二三岁,长得可人,有些邻家小玉的样子。
“嗯。确实从京城来的不过倒是没在京城待了多长时间,不过旁边我这位兄弟知道的多,你可以问他。”
被叫做钱大哥的正是刚刚出来京城的钱多,而他所说的兄弟正是一脸不情愿在一旁骑马而行的许言。
“哦,那钱大哥,听说皇上很有钱是吗?”
小女孩身上穿着的衣服上面有着几块补丁,脚上一双草鞋,右脚的一个脚指头也从草鞋中出来。
而小女孩问话的时候,两个眼睛却是干净而又明亮,单纯是对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充满了好奇。
“额,很有钱。”
钱多总不能说那个皇帝可能没那么有钱,连住的皇宫都好久没有修整过了。
“那到底多有钱啊。”
小女孩的眼睛越发的明亮起来,钱多确实想不明白这个原因。
“幺妹,干嘛呢?”
前面喊着小女孩的是他的姐姐,身材高挑,样貌也是七十多分的样子,不过看钱多和许言倒是充满了敌视意味,让两人不明白为什么。
“二姐,我在问钱大哥问题呢。”
小女孩倒是对钱多吐了吐舌头显得俏皮可爱,对着自家二姐用清脆的声音喊道。
“问啥问题呢?”
小女孩的二姐也从前面过来,翻身上了马车,虽然马车并不高,像是有些前高后低,但是想小女孩二姐这样轻松上来,钱多自认是有些费劲的。
“没啥。”
小女孩可不敢告诉自家二姐,自己问皇帝有没有钱,不然二姐一生气总是要赏自己两个脑瓜蹦的。
“你家妹妹问钱财皇帝到底有没有钱。”
说话的并不是钱多,而是许言。而钱多依然用了化名不过更俗气了一些叫做钱财。
许言依旧叫做许言,而某位商姓女子钱多倒是没有打招呼就跑出了长安。
“幺妹,你问皇帝有没有干嘛?”
不光是自家二姐不懂,钱多也不懂,许言就更加不懂了。
在看小女孩那边,两个手揉搓着衣角,两个小眼珠也是低头不知在看什么。
“我记得爹爹说,这打仗就是比谁的钱多,钱少的一边总是先输的。”
小女孩两句话三个听的还算清楚,只不过后面说的话声音越来越小,就连最近的钱多也听的断断续续不是很清楚。
小女孩的二姐看着自家妹妹一眼,一阵心疼的表情从眼中闪过,钱多确实极为佩服这位小女孩的老爹,能说出这么深刻的道理。
至于还在马上的许言,确实奇怪的看着钱多好像钱多脸上有什么东西一样,不过一想也就明了,谁的“钱多”嘛。
钱多看着许言看自己,一想小女孩的话语好像真有点不恰当,当然是自己名字的不恰当,前世还没感觉,现在越来越感觉钱多很俗。
“不用担心皇上很有钱,他住的屋子都是金子做成的。”
钱多还没回答小女孩,女孩的二姐却先开口说话,只不过说的好像一点不着边。
那座宫殿相较于一些大臣的家,不过是多了几根柱子,多了些泥瓦,若是金子做的,那么腐败的话,这天下估计也要像隋朝时期一样要乱了。
可是若真的告诉小女孩,皇上的屋子不是金子做的,反而有些破烂,哪里会知道小女孩心中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将错就错吧。
“哦哦,那皇上饿的时候是不是一顿能吃三碗粥,然后每次可以吃一大堆野菜?”
钱多不知道怎么回答,皇帝每次也是只喝两碗粥,这是那位小刘公公告诉自己的。
而至于野菜?皇上估计都没见过那种东西,吃的若不是山珍海味,倒也是每顿四菜一汤,让人胃口大开还可以美名曰“忆苦思甜饭。”
这些钱多知道,许言也知道,可是看着小女孩确实说不出来,她相信父亲的话,皇帝有钱,打高句丽能赢,打北齐也能赢。
“是啊,不光可以吃三碗粥,还会在菜里放一大把盐吃个够。”
小女孩的二姐倒是突然来了一句,不过总算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若是菜中放一大把食盐,别说是皇帝了,就算是个人都感觉到吃不了啊。
而且钱多可以保证,若是御膳房真的这么做了,第二天那位厨子的人头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