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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云曦回到她的本色,嚷嚷着要喝酒,这一次,大家却都不约而同地灌我酒,我觉得有点小郁闷。
伊温有点看不下去,好歹是跟我一个阵营的人,便有些许愤愤不平的神采摆在脸上,官云曦眯眼瞧了瞧伊温,我眉头一跳,跳完之后,伊温跟官云曦便火星撞上地球,交起手来。
酒过不知道几巡,官云曦跟伊温较量得也两败俱伤了,天色也晚,东西也吃得差不多,我脑子里虽然浑浑浊浊,倒也还保存着几分清醒,于是摊了摊手,道:“散了吧。”
他们一哄而散,拉着嘴里嚷嚷还要跟伊温大战三百回合的官云曦离去,临走前,官云曦抛下一句:
“语熙,老娘当年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份能耐”
伊温把手搭在我手臂上,眼神迷离道:
“她叫我什么,我已经听到过好几次了,这一次,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我起身,把她拉了起来,趁着现在脑子里的这股兴奋劲,把她抱在了怀里,说:
“不准问,跟我回家。”
伊温依偎在我怀里,弱弱道:“不行,跟你回家你要欺负我,别以为我不懂,我老早看出来了,你对我心怀不轨”
我不容她抵抗,拉着她出了火锅店,连店门都没有关,店里什么都没有,有能耐把桌子跟椅子偷走
我打了辆的,让司机以最快速度往家里赶,司机是个大妈,嘿嘿笑了几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嘀咕道:
“年轻就是好,你们也挺配的,回家注意避孕。”
伊温无力道:“大妈,你误会了,我们之间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如果发生关系了,那也是纯洁地发生男女关系。”
大妈连连点头,说:“是是是,纯洁,纯洁,大妈也年轻过都懂”
我脑袋昏昏沉沉地笑了笑,心想大妈话真多,把我惹急了当心我不给钱
下车的时候,我把伊温横抱了起来,伊温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呼,眼角瞥到司机大妈嘿嘿直笑,到底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比上楼时碰到的捂住眼睛不敢看的小妹妹要成熟多了。
走在门前时,为了方便开门,我换了个姿势,把伊温扛在了肩上,把钥匙拿出来开门,进门后把门反锁。
伊温道:“你你真想跟我一夜风流”
我道:“你以为呢”
伊温说:“我我可提醒你以前的事我真忘了,我不知道以前我是个怎么样的人或许是个误入歧途的小太妹,一时糊涂把第一次给了别人我也不知道我是个什么状况,要是我第一次不在了,你”
我觉得她真的是很可爱,笑道:“不,在,一定在,我检验过。”
伊温摇了摇脑袋:“你在哄我,你怎么检验过”
我说:“我说检验过,便是检验过,我说你是,你便是,你是我的,便是我的。”
伊温手揪住我衣服,没再吭声。
我把她扛到卧室,问:“你还担心这个,莫非是早就做好打算要给我”
伊温扭捏道:“不行我们都醉了,你你快清醒过来”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道:“电影里,相爱的人,要出国,都是在出国前对爱人以身相许了,你难道狠心不给我”
伊温脸上一片绯红,没有太多思考的精力,许久,她放松下身子,道:“好吧。”
我问:“此话当真”
伊温说:“美国人,一向那么开放。”
我俯下身子:“我爱你。”
伊温闭上了眼睛,伸手反抱住我,柔声道:“我也爱你。”
………………………………
结局
初次,伊温抽了一口凉气,手上的指甲陷入了我背部的皮肉。
我心疼地瞧着她,问:“疼吗”
伊温皱着眉头,勉勉强强地开口:“疼撕裂一样疼”
我抚摸着她的脸庞,说了一句:“对不起”
伊温说:“没事,我自愿,我头脑很清醒。”
“那么”
“嗯”
这一晚,头一次真正明白**苦短的真正含义
伊温安稳地闭着眼睛,说:“抱紧我。”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侧过身子,把她抱在了怀里。
伊温说:“那个时候虽然疼,但疼痛感跟满足感一样真实子骁,为什么我会对你情有独钟心底像有一颗参天大树,无数的藤条枝蔓要紧紧缠住你还会涌出许多莫名的情绪你不要回答我,让我静静地呆在你怀里我想要休息”
我说了声好,轻轻抚着她的秀发,伊温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便接到了父亲的电话,他让我去伊温小姨家一趟,看来似乎是做好了决定。
我穿好了衣服,伊温还懒懒地赖在床里,我抚摸着她的脸庞,问:“是不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伊温睁开眼睛,抿着嘴唇点了点头,问我:“你要出去吗”
我说:“对,我父亲叫我去见他,想必是做好决定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会儿,好吗,我很快就回来陪你。”
伊温顺从地答应了,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别怕,南南她巴不得我们这样。”
伊温不解地问:“巴不得”
我清了清嗓子,道:“总之,没事的,我先出门,你乖乖的好好休息,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早餐,家里的冰箱没东西了。”
伊温吸了一口气:“好吧。”
我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乘地铁去h镇。
父亲和伊温她小姨要我带着他们去见我妈。
我微微张着嘴说不上话,不知如何是好,说到底我对他们还心存防备,带他们去见我母亲难不成他们寄希望与在我妈面前秀一下恩爱然后我妈突然睁开眼睛扯着我的衣服说一声“扶我起来”
伊温她小姨双手抱胸,面上倒不是从前一副淡然的样子,而是笑得很阳光,看起来很舒服。
她说:“不管怎样,我们都想看看她,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都是40来岁的成年人了,四十不惑,很多事情已经想明白了。”
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道:“好吧,跟我来吧,离这不远,就在h镇。”
父亲感到有点诧异,原来我妈就在h镇,我想这就是命运开的玩笑。
到我妈躺着的房间的时候,小妹仍旧坐在床前,静静地瞧着妈妈,好像一辈子都不会看腻。
进门的动静惊动了小妹,她扭过头来看了看我的身后,下意识地起身,我笑了笑,向她招了招手。
小妹凑到我身旁,问:“你怎么来了”
我嘴角抽了抽,道:“怎么,我后面的两人都能来,我不能来”
小妹说:“我不是说这个,伊温姐刚刚来过,你怎么来了,她不是跟我说你在还在屋里睡大觉吗”
我心里瞬时一紧,抓住了小妹的手臂,问:“我一大早就出门了,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妹看了看我的身后,向父亲跟伊温的小姨点了点头,把我拉到一边,说:“今早我打了个电话给伊温姐,让她帮我找找妈妈的日记,里面夹着我写给妈妈的一封信,我想让伊温姐给我送过来,我给妈妈念一念。”
我紧张道:“然后呢”
小妹说:“我记得我把日记放枕头下了,有段时间睡你屋,不知道是放在你床上的枕头下,还是放在了我床上的枕头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糟糕
小妹看到我一副大事不妙地神情,急忙问道:“怎么了”
我咽了下口水,说:“你知道伊温也留给了我一本日记吗,我还给你看过,也是放在枕头底下。”
小妹捂嘴发出一声惊呼,道:“那”
我扯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她过来,骗你说我还在屋内睡觉,恐怕是看见了那本日记里的东西,已经想起什么东西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临阵脱逃了。”
小妹把手机拿了出来,拨了伊温的电话,电话没有接通,关机了。
我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好像有股疼痛的感觉,然后大脑稍稍有些晕眩。
我往后退了两步,小妹抓住了我的手,道:“不会的,伊温姐不会再走的,我相信她,哥你去找她。”
我失神地揉了揉眼角,道:“我该去哪找”
小妹坚定道:“任何地方,找不到语熙姐,就不要再回来,妈妈由我来照顾。”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了声:“好。”
我偏过身子朝伊温的小姨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问道:“您可知道,伊温她会去哪”
伊温的小姨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