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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挽着我的手臂重新进了屋内,大家还都规规矩矩地坐着,并没有把目光投过来注视我跟我小妹,看来外公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的确不容反抗。
现在好像是轮到余琳在发表她对未来的规划,刚刚狠心推了她一把,我有点过意不去,所以耐着性子听了一分半钟。
然后我拍了拍坐在椅子上的伊温的肩膀,伊温会意地点了点头,起身欲跟着我和小妹离去。
站在我身旁的中年男子淡淡道:“不是告诉过你,你的母亲还给你和你妹妹留了一封信在我这儿吗”
我一愣,对啊,把这件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小妹听后立马来了兴趣,道:“叔叔,真的啊快给我们吧。”
中年男子淡然地瞧着我,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幽幽道:“所以,你打算用一封信,把我留在这个家”
他摇摇头,道:“让你留在这里,一封信的说服力远远不够,真正能说服你的理由,恐怕你听了后,会忍不住想要杀人。”
我心里一紧,紧张道:“什么意思”
他淡淡道:“还请你们先耐心等候,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家,到底还是自家人,听完余琳和余依的讲话后,我先把信给你,我不会骗你,你应该选择相信我。”
小妹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跟伊温姐陪着你,哥,没事的。”
伊温随声附和:“嗯,我们在你身边呢。”
我欣慰地笑了笑,同意了。
不过,那个让我听了后会不住想要杀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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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你不会要把信给撕了吧!
余琳对她未来的职业生涯规划很有想法,头头是道,描述地十分生动且详细,我听了十分钟,差点睡着了。
小妹跟伊温一左一右往我腰上一戳,我打了个激灵,立马重新打起精神,接下来听余依讲话。
余依的表现不太好,神情紧张,话都说不太利索,吞吞吐吐地说了几句话,我听着感觉明显是事先背好了稿子来的,因为她说了一句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我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小妹暗中轻轻踹了我一脚,我急忙捂住嘴,老老实实地听余依继续娓娓道来。
余依眼角瞥到我的反应,缩了缩脑袋,咬着嘴唇一怒,一口气把话讲完了,节奏变得太快我有点没想到,不过不打紧,她话音刚落,我因为兴奋下意识地就猛拍了下桌子,瞬时,所有人被吓了一跳,扭过头来莫名其妙地瞧着我,我觉得脸上无光,立马起身,对那个中年男子伸手道:“信”
他对着我点点头,转过身抛下一句:“随我来吧,信在我车上的公文包里。”
我哦了一声,拉上小妹跟伊温就跟过去了,小妹有点难以抑制的小兴奋,挽着伊温的手臂低声嘟嚷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我也听不太真切,但我觉得信上面的内容不见得会有多好,我的分析是这样的:
首先,我的妈妈想要对我跟小妹说的东西,应该在录音带上都说完了,不然妈妈她也不会在录音带里找不到话说而决定引吭高歌;
其次,我的妈妈在我的记忆里虽然也是个很喜欢在我跟小妹面前臭美和嘚瑟的可爱女人,但是不会无聊到还想在我跟小妹面前秀一下书法之类的;
综上所述,我妈妈在信里所要说的事情,要么是告诉我她在哪里哪里埋了什么宝藏,然后给了我线索让我去把宝藏挖出来以供我跟小妹下半辈子所用,要么是向告诉我,她年轻时是怎么跟我父亲结下梁子的,或者是怎么造成误会的。
我一路摸着下巴寻思了好一会,觉得妈妈她应该不会有闲心再跟我和小妹调皮,所以后者比较靠谱。
冥冥中自有天意,父亲他念念不忘的情人的外甥女伊温就在一旁,看来事情是时候该水落石出了,以前费心费力追寻过线索但最后往往都无疾而终,看来还是由当事人讲清楚才是最佳的选择。
事到如今了,解开谜底的,仍旧不是尚存于世潇洒快活的父亲,而是早已于我和小妹天人两隔的妈妈,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也更加稳固了我父亲在我心目中人渣的形象。
拿到那一封信的时候,我捏在手里觉得沉甸甸的,不忍心把信封撕开,也更不忍心看里面的内容。
小妹眼巴巴地瞅着我手里的捏着的信封,咽了下口水,道:“哥,我来吧,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看了小妹一眼,说:“哥刚刚已心生一计,南南你不如先听听”
小妹眨了眨眼,摊了摊双手,道:“哥你说吧,这种时刻就不要再耍宝了,严肃一点。”
我重重地点头,清了清嗓子,稍稍偏过脑袋看了守在旁边的中年男子一眼,问:“还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称呼您才好”
他深沉地笑了笑,看着他带有倦意的笑容,恍惚间我突然觉得他又苍老了几岁。
他说:“叫我哲叔吧。”
我嗯了一声,朝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道:“哲叔,谢谢你长久以来对我跟小妹的照顾,现在,能不能请你回避一下。”
哲叔楞了愣神,我从他眼神里看出了些许的犹豫和不舍,我猜测他对心里的内容的想法是跟我一致的,别忘了我妈当年是他未婚妻,想知道里面的内容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他终究跟我们家没有一丁点关系,事实就是这样残酷。
他嗯了一声,转身走向了远处等着我们。
我把信递给伊温,道:“你把信拆开,念给我跟南南听,我看信快,南南看的慢,进度不一样会产生矛盾,你来念,避免我急着翻页把信撕坏的悲剧,我要是把信撕坏了,南南会把我撕坏。”
小妹扯了扯我的衣角,幽幽道:“我对你,其实也没那么差吧”
我嘿嘿讪笑,小妹又有点愤愤不平道:“妈妈写的东西,当然要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看清楚嘛~”
我连连点头,承认错误:“是我心急,不关你的事。”
然后我心里咬了咬小指头,怎么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小妹也要那么计较,难不成是因为我在伊温面前嫌她了
小妹跟伊温的关系已经过渡到情敌了
伊温善解人意地接过我递给她的信封,嘀咕了一句:“你做事倒是比以前小心谨慎多了。”
我叮嘱道:“为了营造出气氛,你可以先先快速浏览一下大致内容,把自己当成我跟小妹的妈妈,读的时候加点感情”
“”
伊温幽幽道:“你倒是严肃一点”
我点了点头,说好,示意伊温快开始,我跟小妹已经等不及了。
伊温把信封拆开,把信拿了出来,真大致浏览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捏在手上,深情地读道:
“我最爱的乖女儿和捣蛋儿子,这是妈妈我犹豫了很久后才做的决定,我想告诉你们,当年发生的一切事情,所以写下了这封信。”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还真让我猜中了
小妹紧张地朝我更靠近了些,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没事的,都过去了。”
伊温抬起眼帘瞧了我一眼,然后接着读了下去:
“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玲珑骰子,我的父亲,也就是你们的外公,交给我还有我的哥哥们一个任务,就是去搜集玲珑骰子的下落,最开始我不知道这个玲珑骰子是何物,最后才知道它是稀奇的昂贵小玩意儿,只要一颗,便可拍卖出很高的价钱,我是我们家的最小的唯一的女孩子,从小到大被哥哥们和母亲娇宠到大,做事率性而为,我对玲珑骰子并没有兴趣,好不容易父亲给我们放了假,我趁机跑到丽江去旅游,而恰恰当我到了丽江后,家里的财团通知我玲珑骰子就在丽江一带,让我去寻找它。”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实则是无心栽柳柳成荫。
“我想既然来了,那就索性去找一找,我们家财团遇到了很大的危机,纵使我对家里的事情再不上心,作为一个成年人,也该做点力所能及的贡献,我兜兜转转地打听那颗玲珑骰子,得知丽江一带不止有一颗玲珑骰子,一时有点难以抑制的小兴奋,也感到有点害怕,到达丽江的第一天晚上,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发呆的时候,突然蹿出来一个喝醉了的流氓非礼我,这个时候,你们的父亲挺身而出把我从危险的境遇中解救出来,他那个时候模样是那样的英俊,气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