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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一眼她那嗷嗷待哺,呃不是她那后天发育不足也许先天条件就比较差的胸脯,担忧道:“不太靠谱啊”
她认真地告诉我,她是一个好奇心非常重的人,如果我不说,她就跑去问南南。
我不以为然道:“我知道你不会,少拿这个威胁我。”
她懊恼地嘟了下嘴,那一瞬间我觉得她很可爱。
我目光投向远处那个忙里忙外的娇小身影:“其实呢,南南她起初根本不愿意学钢琴。"
刘语熙聚精会神地听着。
“因为她从小就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比较男孩子气,我带着她出去鬼混,在邻居家捣乱呐、捉蛐蛐呐什么的,那个时候”
说到这有点说不下去,刘语熙似乎懂了点什么,目光黯淡下来。
我缓缓道:“那个时候我跟小妹的妈觉得女孩子就应该斯斯文文的,要有气质,这样下去可不行,于是强迫小妹学钢琴,小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琴行练琴,一有机会就偷偷溜出来。直到有一天,那个在小妹面前经常打我屁股,训斥我以达到杀鸡儆猴、震慑小妹效果的母亲永远地闭上了双眼。后来小妹就跟发了狂似的练钢琴”
刘语熙说:“对不起”
我勉强地笑了笑:“没什么,过去多少年的事了,我也老大不小的人了,不会难过得痛哭流涕,只是有时候会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呢。”
刘语熙怜爱地瞧着我,咬着嘴唇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满意地点点头,主动朝她张开了双手。
她却迟迟没有动静。
她错愕地瞧着我:“干嘛”
我结巴道:“没没什么拥抱大自,然,投进大自然温暖的怀抱”
“噢。”
“”
唉,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笨女人啊。
清了清嗓子,我问她:“我是不是告诉了你一件一般人我不告诉她的家事。”
她感激地点点头:“你放心,我绝对守身守守口如瓶。”
我道:“我意思是你也得告诉我一件相当**的事。”
她啊了一声,喃喃道:“隐**啊这个”
我为了让她放心,保证道:“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红着脸道:“我那个左左臀上有一块很小很隐蔽的胎胎记。”
“”
我痛苦地抚额,说:“nnd谁要听你身体上的**”
她仍旧害着羞哦了一声,问我:“你想听的是什么”
我说:“你跟他俩的事。”
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迟迟不肯开口,我心想你不说我可以问秦梓媗,算了。
我说:“我不强人所难,得了得了。”
她嗯了一声,突然又捏紧了拳头,气势陡然上升了不少。
她愤愤不平道:“不过我最不能忍受受人诬陷”
我问:“比比如呢”
“比如我跟你恋爱了,然后我跟你恋爱是为了接近南南,我其实是个蕾丝边,我劈腿了拐走了林世杰,这些都不是真的”
我提醒她:“我跟你恋爱是你亲口在他俩面前承认的。”
她幡然醒悟:“原来是我引火上身呐。”
我呵呵道:“什么火欲火”
她叹了声气,认认真真地对我说:“总之,我跟他们只是初中同学,比较熟而已。”
说了相当于没说。小妹来了个电话让我们过去,说是准备彩排了,到的时候又突然有事,让我先等会。
期间碰到了街舞社的那个女社长,我问她小妹在忙什么,女社长说小妹在帮忙拍宣传片。
我来了兴致,想去看看,摸清了位置,屁颠屁颠地赶了过去。
我不知道在间办公室里能拍什么宣传片,而且还是心理咨询办公室,我来过,有沙发有茶水,挺安逸的。
门半开着,我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去。
小妹注意到我走了进来,变得好紧张。
我瞅了一眼小妹,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镜头正对着她,神情有点紧张。
我轻声问旁边的“工作人员”,这唱得哪出。
他们猥琐地笑笑不说话,有一位眼尖看到我胸前挂着的工作证,急忙凑过来让我借一步说话。
噢,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把学生会主席赵方凯的工作证借来了,我这不是怕这些人赶我出去吗。
“学生会主席”五个大字可是相当地显眼呢,只是这同学眼尖地瞧见了这五个大字,却眼拙地没看清旁边的赵方凯的照片。说来也得谢谢赵方凯这个虽贵为学生会主席却没多少人见过的奇葩,不然接下来的事我也无从得知。
那同学悄悄地把我叫出门,向我娓娓道来。
哪有拍宣传片这门子事这屋里的几个男的也根本不是工作人员,全他妈借来的工作证小妹单纯,也没看他们证上的照片,糊里糊涂就跟过来了
这几个男的全是暗地里爱慕小妹的猥琐男,在里面录像只是为了搞到小妹的视频。
最令人不能接受的是,他们让小妹坐沙发上自我介绍。这人告诉我,他们就是按岛国爱情动作片片头设计的,拍好了就可以拿回寝室对着撸了。
我强压着怒气问他:“你不是跟着同流合污吗为什么要告诉我”
他说他是真正的工作人员,里面那帮人是群不务正业的学生混混他不敢跳出来阻止,所以告诉了我,我是学生会主席应该镇得住。
我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自语道:“看来今天得沾沾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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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一个字就是干!
我阴沉着脸再次推门而入,小妹还傻坐在那蒙在鼓里毫不知情,面对这三个龌龊下流肮脏无耻的猥琐男的奇怪要求云里雾里。
我径直走过去把小妹拉起来,小妹懵懵懂懂,刚想开口就被我伸手捂住小嘴。
我用只有我跟小妹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先出去,哥有事跟他们谈谈,不要问为什么,不要管那么多。”
紧接着我不由小妹纷说和抵抗,把小妹塞出门外,把门给反锁上。
身后传来他们的疑问:“同学你干嘛呢,我们拍宣传片呢。”
我自顾自用茶杯接了一杯水,背对着他们,声音气得发抖:“拍什么宣传片”
他们嚣张跋扈道:“这你就不用管了,快把余南南找回来,耽误了正事你担待不起。”
我转过来用劲了全身力气把杯子砸过去,怒喝一声:“我**”
他们三个人全都下意识抬手去挡杯子,我一个箭步跨出去先给离我最近的那个摄像的畜牲肚子一拳。
这一拳来得突然,来得猛烈,那畜牲脸色煞白,张着嘴卡在喉咙里叫也叫不出来,眼珠往外翻,身形往后跌了两步后摔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肚子。
其他两个人亲眼目睹了这转眼间就发生了的触目惊心的事,吓得腿直哆嗦,我身形暴掠而出逮着一个人就猛地扯过来,膝盖往他肚子上狠狠地一顶,最后一个因为恐惧嘴里大喊了一声就连滚带爬地跑到门那里想开门逃出去,我放开膝盖上奄奄一息的废物,过去一脚踢在想跑的那个人的背部,他吓得浑身瘫软四肢无力,被我扯过来狠狠地扇了几耳光。
门外响起小妹的捶门声和呼喊声:“哥,你到底在干嘛呀哥,你回答我啊。哥”
我没管小妹,小妹声音渐渐地消失了,估计是找人拿钥匙去了。
前两个已经躺地上不行了,最后一个成了替罪羔羊。
我忍住想把最后一个人赶尽杀绝的冲动,让他先跪在地上,他照办了。
我让他把事情说出来,他一五一十地说了,跟刚才门外那小子告诉我的过程基本一致。
他还告诉我最先被我打倒的是他们的头头,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噢,看来我运气不错,擒贼先擒王,古人诚不欺我。不过他们三个虾兵蟹将还轮不上我这么抬举,还是我师傅的教诲管用,狭路相逢勇者胜,一个字,就是干虽然俗了点,但真真切切就是那么回事
我问他:“还有呢”
他吓得浑身发抖,把他抄了谁作业,昨天在哪家网吧上了通宵玩得什么游戏,收了几个小学生保护费以及把大姐大的内衣偷回家等鸡毛蒜皮的破事都说了出来。
我挑了挑眉,问哪里蹦出来个大姐大。
他说:“官云曦,学校的大姐大,无人敢惹,还追过林世杰。”
官云曦这名字我有所耳闻,不过不太了解,这不打紧。老子一听到林世杰的名字就立马来了火气,一脚朝地上这条狗踹过去把他踹翻。
我问:“这事你们是不是要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