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苏醒过来,但是,你的眼睛,,,被金线蛇直接攻击,毒已深。。。”
虽然话未说完便止住了话头,但是将辰明白,自己的眼睛,就是看不见了。
还好,不哑,不死,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是,想到大难不死,却双眼已瞎,再也不能视物,将辰不禁再次悲从心来。
还记得刚刚苏醒的那一刻,将辰知道自己从悬崖掉落又身中金线蛇剧毒原本应该必死无疑,却受老天眷顾,饶得性命,不料,睁眼的瞬间,隐隐有一丝紫芒闪现而过,随后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对于生理年纪轻轻、心理年龄已是成年的二世为人的将辰来说,依旧是个沉重的打击。
“孩子,”白羽走了两步,近了身前,白皙的右手伸前,轻轻地替将辰抹了抹挂在脸上的泪痕,轻声安慰:“孩子,振作起来。你能遭受金线蛇攻击吊住一口气而不死,说明你是个意志十分坚强的孩子。老夫虽然医道不精,但能救得你性命,便就能替你恢复,治好你的眼睛。你现在好好休息,我叫裳儿给你喂你一些热汤,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白羽为了安下将辰的心,给了善意的谎言,因为除了一个方法,他目前不知道还有什么有效的办法治疗他的眼睛。
白羽是个仁心的人,无缘无故摘下一双病人至亲的眼睛安在病人上,怎么他都下不去手,更何况,就算病人亲属愿意,这孩子也未必接受啊。
再则言,这孩子的亲人在哪里也不知,这治疗方法更无从谈起。便也没对少年说起,只说能够治疗,给了少年一个希望,不至于少年一时想不开。
果然,纵然是两世为人心性的将辰,此时也是突然激动地抓住扶在肩膀的白羽的手,嘴里“嗬嗬”直叫,仿佛想说“真的吗真的还有救吗”,足见将辰内心波涛巨浪般的激动,因为有机会抓住最后一颗救命稻草,对于一个处于溺水边缘的人来说,容不得他不激动,不作出丝毫表态。
“孩子,你且放宽心,我一定会尽全力的。”白羽看着情绪激动的少年,宽慰道。
将辰一脸激动,虽然看不见,却也对声音的方向,慌忙扯掉围在身上的被子,慌乱的一个起身,给对方担心跪下,双手抱拳,嘴里嗬嗬叫唤。
白羽一见,这可当不得,连忙伸手正欲扶起,这时房屋外传来一个声音:“爷爷,那流氓怎么样了,我端了一碗热汤,让他趁热喝了吧。暖暖身子。”
紧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再接着。。。
〃啊!!!〃一阵冲天惊叫,“流氓,无耻,下流!”,一阵风般的冲了出去。
正扶住将辰的白羽,光滑如润的脸颊不由微微一阵抽动,一脸古怪之色。
而,将辰起先木然的样子,随后突然挣脱白羽的手,护住自己的三点,还一脸愤懑的样子,薄唇轻咬,一脸委屈的样子。心里想着:“宝宝心里苦啊。第一次偷看,也就算了,第二次,又看,占我便宜不说,还说我流氓,还有没有天理啊!”
要是,白羽知道将辰内心的想法,肯定一把甩开,这家伙刚刚还是一脸失弱要死要死的样子,现在居然想到自己没穿衣服还好意思说别人偷看,翻脸比翻书还快。
真想甩一巴掌。
………………………………
第七十一章 将心涣暴怒
雪初。
圣龙帝国,帝都。
“天阳,今日起的早啊。”朱雀大街将家内院后花园的一处雕梁画柱四角凉亭里,将家老爷子将心涣身裹一袭紫青貂皮裘衣,独自一人端坐在一尊炊烟袅袅的香案前,望着亭外的初雪,细细品茗着这秋后刚出炉的清茶。
将天阳身着白衣,头戴青玉紫金冠,也不作回答,缓缓地推动轮椅来到香案之前,先是给父亲小心地续了一杯,又轻轻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将心涣眯着眼,手挽着长须,微笑着看着。
将天阳低头端起青玉茶杯,摇摇头吹了吹热气,轻启薄唇,抿了一口,热腾的清茶随后滑入口中,经由喉咙,直达腹部,令腹部一暖。随后,一个仰头,一口喝尽,杯离朱唇,一口热气从唇里呼腾而起。
“这冬初第一场雪,易化。不早点起,等旭日初升,恐怕就了无踪影了。这帝都难得宁静,这初雪下的美妙,偷点闲,还不欣赏一番?”将天阳随着父亲的目光望向远处,自顾自地说了一番。
将心涣好整以暇,眯着眼喝完一杯茶,摆弄着手中的青玉茶杯,深邃的眼瞳里偶尔闪现一丝精光,“天月出征,与天星共守东镇关,如今朝堂风起云涌,朝堂之中必须有我将家的男人,为我将家站稳脚跟,内外兼具,既不惹那位猜忌,又能助力在外的将家儿郎。为父老迈,无心无力,如此一来,便是辛苦你了。大郎。”老爷子看着天阳低垂的双腿,一阵不忍。
“父亲。莫说这个了。如今我将家春秋鼎盛,有您老人家坐镇,二弟三弟手握重兵,再加之小辈们陆续成长,定能为我将家再创辉煌。”将天阳故作轻松,摆了摆手,岔开话题,“想起来,已经三个多月了吧,辰儿那小子怎么也不来个信啊?莫不是没通过东龙学院的试炼,害怕丢脸不敢回来了吧。哈哈。”话虽这么说,可一点也没有担心挪逾的味道,反而是调侃轻松的感觉。
“就你胡说,辰儿的天赋与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若是他进不了东龙,那只能说,东龙的那几个老家伙瞎了眼。再者说,不看僧面看佛面,老夫的面子他们敢不给?”说起将辰来,老爷子也是止住了先前的话头,一脸骄傲的聊了起来。
“对了,有没有辰儿的消息,一个月时间够辰儿到达东龙了,往年入学试炼顶多一个月多就可结束,以辰儿的能力应该可以顺利通过,现在还没回个家信回来,不叫我们担心啊?”老爷子接着说了一通,“大郎,动用铁鹰,传信给小菡薇,询问辰儿的消息,他们姐弟自小要好,辰儿到东龙肯定会联系小菡薇。薇儿应该知道点。”
“是,父亲。我这就去办。”将天阳猛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御使特制轮椅出了凉亭,去动用铁鹰,火速传信。
“诶,希望辰儿顺利进入东龙。别出了什么差错。”将心涣抬眼望天,目光深邃,凉亭里留下一声轻轻的叹息。
三天之后。
“父亲。铁鹰回信。”将天阳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将老爷子。
将心涣看出大郎略微阴沉的脸色,直直地看了一会大郎,一把夺过纸条,一目十行地快速看了起来。
“啪!”将心涣脸色不比天阳好看多少,一把将纸条啪地一声拍在梨花木桌上,“薇儿,怎么如此不懂事,东龙试炼早已结束,辰儿却不知所踪。为何不尽早报之家族,动用家族力量寻找。胡闹,胡闹,简直胡闹!一个人大海捞针,如何寻找?”
“父亲息怒。菡薇她想必是以为辰儿因为什么事耽误了,不想家族担心,所以,就动用自己的力量暗中寻找。”
“这个我知道。但是,她的力量才多大,不及时寻求家族力量帮助,会错过很多的,她们姐弟两情深,想必现在薇儿也是十分着急,四处寻找。现今朝局风云突变,希望辰儿不要出了什么事才好。大郎,你立刻传书,让薇儿返回东龙学院,不,立刻回将家,以测万全。”将心涣背着双手,面色担忧,语气严肃地说道。
天阳坐在轮椅上,微微一怔:“父亲,难道菡薇的安危也…?”说完,随后脸色一紧。
“现在局势不明,必须提高警惕。朝堂之上,江湖里,对我将家看好戏的有,深仇大恨的有,落井下石的更有,万万不可轻意。”老爷子眉头微锁,继续说道:“天阳,立刻动用家族血卫、暗卫,沿途搜索辰儿的线索。另外,派出一支血卫,护送薇儿回府,务必保证安全。对了,记住,一定要隐秘,不要让人察觉。”将心涣下令道。
“父亲放心。我先前已经派出暗卫寻找辰儿下落的线索,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将天阳回答道。将天阳何等人,早就意识到不平静,先一步派出人手暗查。
“嗯。那就好。调派血卫去保护薇儿的安全吧。”
“是。这就去。”
将天阳驱动轮椅,快步走出了老爷子的书房,调派血卫去了。
“哼!我倒是想看看是何人敢与我将家作对!敢伤我将心涣的孙子,定教你后悔活在世上!”将心涣站在书房的案桌前,脸色阴沉,冷哼一声。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之后,一名血卫统领突然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