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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我爱你,瞬间让叶承涵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即便或许池骁熠不是对她说的,可她还是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叶承涵闭上双眼,两手搂住了池骁熠的脖子。
罢了,最后一次,她只放纵自己这最后一次,池骁熠这样左拥右抱的男人,她叶承涵要不了,所以从明天开始,她和池骁熠再没有瓜葛。
这天晚上叶承涵陪着池骁熠几次共同奔赴天堂,到凌晨一点多时,池骁熠总算满足了,低吼一声瘫在叶承涵身上,直接睡了过去。
太疯狂了,叶承涵昏昏沉沉中也没有力气再推开池骁熠,闭上眼陷入昏睡。
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叶承涵又一次睁开眼睛,发现两人早就换了姿势,自己躺在池骁熠的胸膛上,而池骁熠一条手臂揽住她的腰,两腿也像往常那样霸道地压在她的身上。
所有的甜蜜回忆浮现在脑海,叶承涵突然间很想哭。
她抬起头深深看着池骁熠的脸,很久很久后,叶承涵把池骁熠的胳膊和腿都移开,她脱离池骁熠的怀抱,下床拿起地上被池骁熠撕得破碎的礼服,勉强还能穿。
叶承涵在外面套上池骁熠的西装,他的西装很大,能把瘦弱的叶承涵的臀部都遮住,叶承涵回头再次看了沉睡的池骁熠一眼。
灯光下他俊逸的眉宇舒展着,睡容是那么美好,连唇边也不自觉地翘起一个弧度。
可叶承涵知道他的笑不再是因为看到她笑了,也不是因为她对他温柔了、她任他予取予求,他才开心,从池骁熠怀里搂着江心瑶,说他会娶江心瑶时,她叶承涵就和他池骁熠再没有关系了,往后他的喜怒哀乐也不是因为她。
叶承涵捂住嘴,泪水早就湿了一张脸,却还在竭力压制住哭声,叶承涵攥紧肩上的外套,打开门走了出去。
谁知刚好碰上找了池骁熠几个小时的江心瑶,叶承涵没有心思和精力再理会江心瑶,也只是冷冷地瞥了江心瑶一眼,随后面无表情地沿着走廊往电梯走去。
江心瑶刚刚看到叶承涵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想到今晚竟然让叶承涵占了便宜。
但知道叶承涵是个练家子,而且身为警察,说不定叶承涵身上还有手枪,江心瑶当然不敢招惹叶承涵,就站在那里死死瞪着叶承涵渐渐远去的背影,很久后江心瑶才刷卡进去房间。
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气息,江心瑶恼恨地揍紧眉头,忍着胃里的恶心感走到凌乱的大床,见池骁熠睡得正沉,江心瑶笑了笑。
她到浴室洗澡,穿了浴袍再出来时,床上的池骁熠已经醒了。
池骁熠用手按着发痛的额头,听见动静后,满怀期待地抬起头,结果看到的是江心瑶,池骁熠眸子里的光一下子熄灭了,淡淡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除了我之外,还会有谁你难道希望是其他女人吗”江心瑶娇俏地说着,上了床两手搂住池骁熠的脖子,正要依偎到池骁熠的怀里,却被池骁熠用力推开。
池骁熠什么也没有说,穿衣服时半天找不到自己的西装外套,却在地毯上注意到一枚紫色的钻石耳钉。
是叶承涵今晚戴的,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一来是因为从今晚第一眼看到叶承涵后,他的目光就没有从叶承涵身上移开过,以至于她裙子上的每一颗珠子点缀,他都记得清楚,再者这钻石耳钉还是他曾经送给叶承涵,并且亲手带到叶承涵耳朵上的。
所以无疑刚刚的女人是叶承涵,她果真放弃他了,哪怕再次发生了关系,她也逃得远远的。
池骁熠收拢掌心,紧紧地握住那玫钻石耳钉,心里痛苦不堪,“叶承涵,你当真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对这段关系丝毫不留恋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躺在我身下时,我会真实地感觉到你是爱我的”
池骁熠用力闭了下双眼,再睁开时,一抹光线刺入眸底,池骁熠困惑地转脸看向床头柜,下一秒钟,他整个人猛然一震,瞳孔也一点点睁大。
而这边,叶承涵走出酒店后,抚了一下左手空白的无名指,戴了一年多的戒指就这样取了下来,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夜晚的风吹了过来,叶承涵的头发飞扬着,站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叶承涵突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除了和池骁熠结婚后住的那栋房子外,叶承涵没有其他的住所,而在几个小时前,就连房子她也还给池骁熠了,如今离婚了,又成为全国人民的笑柄,她更没有脸回父母家里。
就在此刻叶承涵才发现,活了二十多年,她竟然一无所有,连最后池骁熠也不要她了,她就真的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哎叶承涵叹了一口气,脸上的泪水已经被吹干了,她觉得很冷,用唯一池骁熠的一件外套裹住自己的身子,思来想去很久,叶承涵把电话打给了乔凝思,在自己找到新的住所之前,只能先依靠池北辙和乔凝思了,好在他们还是她的大哥和嫂子。
庄园这边,池北辙和乔凝思刚回来没有多久,接到叶承涵的电话后,乔凝思也没有那个心情多问,就让还没有离开的陈默,开车过去把叶承涵送回来。
朱静芸惦记着乔凝思在晚宴上肯定没有吃好,因此早就做了饭和几道菜放在餐桌上,等着池北辙和乔凝思。
见两人走进来,朱静芸连忙从餐椅上起身,“回来了我去把饭菜热一下,你们等等就可以吃了。”
餐厅的灯光不亮,阴影处朱静芸的身形很瘦弱,那样小心翼翼而又不安的神色,乔凝思还看到母亲的眼睛哭肿了,不似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唐家家主,仿佛在此刻她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母亲,做好饭菜等了儿女几个小时。
眼瞧着朱静芸起身时晃了一下,乔凝思再也忍不住,几步跑过去,猛然一下子抱住朱静芸,乔凝思沙哑而哽咽地叫着,“妈,你别去了,我和阿辙不饿。”
朱静芸僵了一下,连忙抱住乔凝思,这才发现脱下鞋子后,女儿还是比她高了很多,朱静芸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脸埋在了乔凝思的头发里,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刚开口她就泣不成声了,“对不起,妈不是故意的妈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把你置于这样屈辱又难堪的位置,你可以不原谅妈”
乔凝思摇摇头,她的脑子里直到现在还很乱,所以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知道自己不能失去母亲,乔凝思哭泣着,手臂越发抱紧朱静芸。
池北辙走过去,把餐厅所有的灯打开,室内明亮起来,池北辙这才发现步敬谦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手指里夹着烟,男人一动不动地看着外面的夜色,那个背影落寞而显得悲凉。
池北辙抿了抿唇,听着朱静芸和乔凝思一对母女的哭声,他心里也很不好受,只感觉到眼睛里一股潮热涌上来,池北辙站在那里,握紧的一只拳头抵在了下巴上。
四个人在餐厅里站成了背景,几乎快要与家具摆设融为一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朱静芸和乔凝思才停止哭泣,随后在餐椅上坐了下来。
池北辙走过去,温柔地擦着乔凝思脸上的泪痕,半晌后乔凝思终于平静下来,她转头看了背对着他们的步敬谦一眼,嗓音嘶哑地问朱静芸,“我只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变成了步敬谦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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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你怎么不去死?!
整个晚上朱静芸都在想怎么对乔凝思说,但当此刻乔凝思问出来时,朱静芸还是有点语塞,“我”
“我来说吧。 ”步敬谦接过朱静芸的话,几步走过来在朱静芸身边坐下。他伸手握住朱静芸放在膝盖上的手。
因为紧张不安太用力地攥紧,此刻朱静芸的手心已经红了,步敬谦手下轻抚着,目光看着对面的池北辙和乔凝思,他低沉道:“几个小时前在晚宴上那番话都是假的。”
“事实上我和静芸十七岁时在b市的某个大学里相识,就是几个月前阿辙出差、街道上都是凤凰木的那个城市”扔引系弟。
那个时候朱静芸是学校的校花和学霸,而步敬谦则相反是学渣,并且还在黑道上混,因为有着强大的家庭背景,学校也开除不了他,师生们就选择孤立他,也就只有朱静芸敢靠近步敬谦。
当然,这个靠近也仅限于两人碰到面了,朱静芸主动跟步敬谦打招呼。
步敬谦往往看也不看朱静芸一眼,但他的冷漠不影响下次朱静芸继续友好地打招呼,时间长了。步敬谦对朱静芸没有多大的感觉。倒是身边的兄弟开玩笑说朱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