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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根本不会出现齐国今天的成就,到底是谁,催醒了齐国这只睡着的猛兽?
越想越看,越看越想,公孙侨越是心凉,看来楚晋的锋芒即将被齐国给压下去,我大周的天下,齐国将会再次出现齐桓公的霸业!那么我郑国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进入城后,公孙侨更是心凉到底,街道怎么会那么整洁有致?每家每户房前都是统一的柳树和种下的花草花坛,用石青砖铺的路上,马车在上面走着咯吱咯吱的。
燕子在百姓家的屋檐飞舞着,杨柳的丝绦随着暖暖的春风飘起落下。国人们摩肩擦踵来回走着,忙着各自的事。
进入宫殿后,齐景公为公孙侨设宴,同是公孙的齐国大宗公孙青陪同,宗祝指挥着乐队奏起迎宾之乐和欢聚之乐,不一会儿盛大的宴会正式开启。
舞女们进场跳唱起郑国最流行的国风《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青青子佩,悠悠我思…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公孙侨听到熟悉的乡音,泪流满面,歌舞罢,他站起恭敬的对着齐景公一揖“齐侯今日的大礼,侨只能用接下来的行动来报答了”说罢亲自倒了一杯酒亦步亦趋的递给了齐景公。
齐景公笑了笑接下,一饮而尽,众人见状纷纷叫好称赞。宴会上可谓欢声笑语。可就在这时,有人发飙了“子产大夫,鞅有一事不明,还望您的解惑?”
此话一出,宴会顿时凉风嗖嗖。
要知道御鞅是齐国的大理,专门管的就是制定刑法和审理等,如今公孙侨来齐帮助齐国立法,这不是打脸吗?若是成了,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在这个大理位置上尸位素餐,不如他公孙侨吗?
这世间有三大不共戴天之恨,一则是杀人父母,二是yin人妻女,三就是抢了人家赖以生存的饭碗!如今公孙侨来齐,说不好就是来抢御鞅饭碗的,你说他御鞅能不发飙。
御鞅是中间派,但也是有势力影从的,他这话一出,纷纷起哄起来。晏婴本就是和子产不对付,现在好了,有乐子可瞧,倒也落的欢喜。
齐景公有些不好看,这个御鞅分不清这是什么场合吗?他正要开话训斥,公孙侨却是哈哈笑道“不知御大夫有何疑惑?若侨所将要的做为能为御大夫解除困惑,带来身心的快乐,御鞅定当全力以赴,不敢点滴懈怠”。
他这话一落,一些和中间派过不去的势力大臣们开始叫彩起来。
御鞅眼睛一眯“鞅听闻在郑国子产大夫铸鼎颁布刑法,诸大夫与国人皆是反对,不知可有此事否?”
“有”公孙侨微微一笑,他大概猜出了御鞅想要怎么让他出丑。
“嗯?既然诸大夫和国人都是反对,那子产大夫为什么还要凭着自己的极端**颁布刑法呢?”御鞅没有想到公孙侨想都不想便直接回答,不由冷笑道。
“自己的极端**?这一点侨是不赞同御大夫的看法的。我姬侨所行是为了郑国的千秋大业,何来的自己极端**?”
“若不是自己的极端**,为何你的同僚和国人反对你呢?”
“哈哈,侨听闻没有一个人反对的事情不一定是对的事情,一群人反对的事情不一定是错的事情,如今朝堂上的勋贵们反对我的主张,是因为我的主张让他们的利益遭受到了威胁和损害。而百姓们反对,是因为他们畏惧自己一天不小心做了坏事,会受到严格的刑罚。侨以铸鼎的形势颁布刑法就是为了让勋贵们和国人们有畏惧之心,只有这样他们才不敢逾越的去做事情”
“好!”公孙侨的话让宴中不少贤明大夫拍案叫彩。
杜扃嘿嘿冷笑“畏惧之心?可笑!法不可文,方才会使人们有畏惧之心。如今你铸鼎铭文刑法一二,让国人知道了什么是犯罪,什么是应该受到刑罚的?难道这不是对畏惧之心的损害吗?“
公孙侨一看是杜扃,心中冷笑,看来这位大谏是为了讨好晏婴吧,这个趋炎附势的伪君子!“哈哈,杜大夫,侨听闻有个齐国国人不小心杀了别人的一只羊,某大夫之子也不小心杀了别人一只羊,结果士师却判先前的国人斩断一指,而后来的某大夫之子却判了个简单赔罪,嘿嘿,不知可有此事啊?若有,你那法不可文的畏惧之心何在?“
杜扃闻言差点气晕过去,毒,太毒了,公孙侨竟然拿他的儿子作例!
有些知道内情的大夫见闻纷纷窃笑起来,当然特别是与所谓清流派死对头的媚臣势力派,那家伙嚣张的差点拍案叫好。
坐在齐景公身边的吕荼看着那意气风发的公孙侨,不知不觉眼前模糊了,他渐渐的觉得公孙侨和那舌战群儒的诸葛亮融合成了一个人,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鹅毛扇。想到此处精彩处,吕荼高喝一声“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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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牡丹
恶!吕荼的声音仿佛是天地间的紫色闪电,一下把众人给雷住了。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吕荼反应过来,脸色一红,让张孟谈去取一把鹅毛扇送于公孙侨。
公孙侨虽然不明白这名满天下的小恶魔,公子荼,到底是闹哪样,但别人送了礼物,也不好推辞,更何况人家是公子!
吕荼这一送礼物顿时有人不乐意了,梁丘据递了个眼色于艾孔,艾孔知其意道“子产大夫素来以廉洁著称于世,可是孔听闻曾经有人为求您办事,送您一条大金鲤鱼,您收下了,不知有此事否?”
公孙侨闻言一滞,扭头看向艾孔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不知其意,艾孔对着齐国上下文武笑道“莫不是子产大夫事迹败漏,惭愧以笑掩面呼?”
此话一落,众人大笑。齐景公也是摇头,暗骂这个艾孔,嘴真是歹毒!
吕荼也觉得颇有意思,御鞅攻击公孙侨的是政德,杜扃攻击的是违背传统礼制,艾孔攻击的是私德,但都是招招要人性命的狠招,现在就看着公孙侨如何应对了。
“哈哈,只能活到夏天的虫子不可以与他谈论冬天的美好,能用翅膀翱翔天际的鸿鹄不可以与卑劣的爬行走兽谈论自由,侨是收了那人的礼,也的确为那人办了事,不过那人所求之事本来就是符合礼法的,更何况侨事后也还了礼”。公孙侨鹅毛扇一指艾孔,下巴抬的老高。
艾孔闻言脸色一红,他明白公孙侨把他比作了夏天的虫子与卑劣的爬行走兽。媚臣一系的政敌们见闻,暗道终于报了先前嘲笑之仇,纷纷窃喜不已。梁丘据眉头一皱,冷道“还了礼?呵呵,不会是用嘴与手中的权利还了礼了吧?”
嗯?公孙侨不知为什么下意识的鹅毛扇轻轻摇着,回头对着老不死梁丘据一笑“梁丘大夫,侨在郑国时就没少听闻您的故事,您总能满足别人的愿望,人们都称呼您为如意子,您难道满足别人愿望前后不会收到别人之礼吗?若收到,敢问您又是用嘴还礼的还是用权利还礼的呢?”
“好!”兴奋拍案的是杜扃。虽然先前杜扃吃了憋,但看着梁丘据黑的不能再黑的脸色,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梁丘据冷冷看了一眼公孙侨和杜扃。临淄令阚止见两方势力剑拔弩张对着阳生使了个眼色,阳生顿时明白了这个心腹之臣的意思,急忙在其中和稀泥起来。
不过他这稀泥和的并不算高明,反而刺激的梁丘据,杜扃和公孙侨三人要发飙。
国相晏婴见局势有些难以掌控,打开老久闭合的眼帘,训斥道“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子产大夫千里迢迢来我齐国做客,是为了什么,你们都忘了吗?你们先前那不依不饶的样子哪有我大齐上臣的样子,都给本相坐下…”然后站起对着公孙侨赔礼致歉,拉着他回到座位上。
齐景公很满意晏婴的作为,吕荼却是撇了撇嘴,暗骂晏婴,这么看热闹的大好机会被你给压下去了。
翌日早朝,齐景公正式宣布聘请公孙侨为齐国的客臣,整修齐国的刑法条律。
不过此消息宣布后,招致不少大夫与国人的怀疑,公孙侨毕竟是郑国的上大夫,他能一心一意为齐国修治刑法吗?人们都拭目以待着。
吕荼这一日牵着一只大狗,在街上闲逛。这只狗正是当年吕荼威胁吕蓝,从她家抱来的小白。只不过现在小白已经成了大白了。
大白的出场很拉风,吸引了不少国人的目光。但当他们看到吕荼的模样后,便全都吓的一哄而散,现在的吕荼早已经不是当年的萝卜头了,而是羊角头,两支辫子朝天的刺着,很具角斗老寒羊的味道。
汪汪!大白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