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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荼在自己脑海里给了一个总结,用的字是舒服而不是好,因为舒服的初心不一定是善,而好一定是带着善的初心。
“所以驷车庶长,您明明可以得到君位却放弃君位的争夺,原因也是在此吧?”吕荼突然道。
后子针闻言身体一颤,仰天哈哈大笑:“公子所言不错,既然权利只是为了获得财货的手段,那e既然现在能用更安全更舒服的方法得到财货,e为何还要整日里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的去追逐权利呢?”
吕荼闻言不语,他心中思考着后子针说的那句话:权利是获得财货的手段?
兵车继续前行着,咔嚓咔嚓,轰隆轰隆。
(还记得第一次关于财货的论战吗,详情参见第117章)
一行人入住在了后子针的府中,按常理讲后子针作为秦国的三把手,府邸建的应该是三把手的规制,可是吕荼看到的却不是三把手的规制而是王侯的规制。
对于后子针这种违反礼仪的行为,吕荼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心里清楚,后子针的嫡亲兄长赢(赵)石,也即是当今秦国国君赢(赵)籍的父亲秦景公,他生前可是连天子墓都敢自己‘私’造的人,所以作为秦景公的一母同胞的弟弟后子针有这种违反规制住房倒也可以理解。
走进后子针的殿宇,向来谦谦君子的颜刻差点破口大骂后子针,朱红‘色’与青灰‘色’那是随便人能用的漆‘色’吗,还有这台阶数量,顶梁的木柱,甚至是那灯盏,总之在后子针的府上违背周礼规制的太多了!
颜刻被张孟谈强压住,让他不要多言,颜刻也知道现在自己一行人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脸‘色’铁青的看了后子针一眼然后头一拧,一副不愿与其共伍的样子。
后子针有些尴尬,只是下一刹那,他又笑了起来,带着众人进入了他们的休息之地。
招待吕荼的宴会是第二天举行的,少梁邑有脸有面的人都来了,当然后子针没有说设此宴的目的。
一时间后子针府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后子针虽身份高贵但为人一点不拿架子,他亲自带着‘门’客到‘门’外迎接前来的客人。
吕荼也要出‘门’去迎,但后子针怎么可能让吕荼去呢?
要知道吕荼是齐国人,是齐国的公子,而齐国又和秦国在这十来年已经干过了两仗,不知道多少秦人死在了齐国人的手里,万一又一个要找吕荼报仇的子虎出现,那事情就不好整了。
所以鉴于此,后子针让心腹‘门’人一边暗下保护好吕荼的安全,一面自己亲自过眼那些来宾,防止意外发生。
子虎带着礼物来到了后子针的府上,他对着后子针拱手行礼,便气呼呼的走进了府内。
后子针见子虎那种表情没有担忧反而心里踏实了,他了解子虎的为人,要是子虎笑嘻嘻的来赴宴,他就可以断定子虎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如今子虎表里如一,他便放心了。
越来越多的宾客被后子针迎进府内,此时后子针府的后园,道路皆是被布绢覆盖,看的那些宾客们是目瞪口呆,啧啧称叹。
众人在后子针‘门’客的引领下分坐两边,那蒲团是十分的柔软一看不知道用了多少来自南方楚国的织锦,那案桌是齐国生产出来的供桌,酒器是上好的金子(铜)做的,筷箸的头部皆是用镒(这个是真金非铜)包裹,至于案桌左边那一方盒内,则是白乎乎很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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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他,叫,籍,秦,不是,贱民!
不少人见过大场面自是认识,他们从中抽出一张后,倒吸了口凉气,这是这真是齐国生产出来的上好的餐巾用纸。
据说这一盒餐巾用纸就值五百贯大齐通宝,换成国币(秦刀币)的话那就是二百刀,二百刀啊,那得能换多少的粮食?!
秦在商鞅变法以前,国力薄弱,铸钱的可能性较小,且至今仍未发现史料记载与实物证据。若有铸币流通也可能是自其它国家流入的货币。
此情节中为了夸大秦国的经济基础,故把秦国的货币描述成大多数北方国家的货币一样,即刀币(分晋的三家货币是布,像早先吕荼路经的曹国货币是龟贝,这些在北方之国中都比较特殊)。
看着席上宾客们的惊叹的左右交耳嗡嗡作响,后子针很高兴,他的下巴微微的高抬了几分,显然十分的自豪。
他顿了顿语气道:“诸君,今日e设此宴的目的是为了迎接公子荼入秦”。
嗡!
此话一落,宾客们更是如同听到了惊雷,他们虽然听到了一些关于驷车庶长把吕荼迎进府中休息的事,但没有想到会是得到如此高的待遇?
他们很愤怒,不少秦人猛汉当场跳起,指着后子针的鼻子骂道:“驷车庶长,你是要做e们秦人的叛徒吗?”
“对”
“对”
“对”
……
在场的宾客群势汹汹,一副十八路诸侯讨贼的样子。
后子针没有想到也没有预料到,这些人会因此当着众人的面对自己发飙,要知道自己昔日和这帮人关系亲近的就差斩鸡头烧黄纸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席上的子虎却是洋洋得意的自饮自啄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后子针被人围攻,急的脑门冷汗涔涔直冒,就在这时,一个男子哈哈大笑的声音传来。
众人听到纷纷转目望去,见一位儒雅的年轻的男子正拿着折扇向这边走来,他身后跟着一帮实力一看就很强悍的人。
“你是谁?”一个秦人贵族道,显然他不认识吕荼的容貌。
吕荼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甩衣袖和裳角十分的潇洒,看着那人道:“我就是吕荼,齐国的公子,你们心中想要杀死的敌人。”
嗡!
“他就是吕荼”
“他就是吕荼,我们的仇人吕荼!”
不少人血红着眼叫了出来,要不是身上的佩剑被后子针进府时收走了去,他们早已经拔剑与吕荼斗个你死我活。
席上纷纷嚷嚷,喊打喊杀,场面一方倒。
后子针紧张的大汗扑打扑打的往下掉,本来设宴的目的是为了讨自家大侄子的欢喜,做缓和吕荼和秦人仇恨的大先锋,如今倒好,自己这个大先锋可能要没命了。
后子针想到此处,心中暗自便有了一个打算,若见秦国的局势不对,一定要逃。
吕荼倒是一副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大江的样子,毫不在乎。
子虎见状,嘿嘿冷笑:“吕荼小儿,你个窝囊种废物,就装吧,看你还能装到几时?”
很明显在子虎的心中吕荼的影像是个软弱多泪的男人,哦,不,应该说不是男人,男人怎么可以动不动就哭就眼泪?
虽然吕荼干过很多英勇的事,但猛悍的子虎选择性的遗忘了。
“吕荼,你杀e大兄,今日e就要为他们报仇”一个彪悍到胸毛外漏的秦人提着小磨盘大的拳头就气冲冲的向吕荼杀来。
后子针见状疾呼让门客拦住那人,可是那人太彪悍了,五个后子针门客全都被他三两下的出拳脚撂倒,此时席上场面已经失控。
来后子针府上的贵族们当然也想杀了吕荼报仇雪恨,他们纷纷冷漠或者起哄拦阻后子针的其他门客,一时间席上能动弹的只有吕荼和他身后的张孟谈衅汀埔旒氐热恕�
“吕荼小儿,接受e的挑战”那人大喝一声,震得众人耳朵哄哄而鸣。
“你算什么狗东西,安能向公子挑战?”籍秦大怒,上去就是一拳砸向那人。
那人不躲不闪,轰的一声,一拳对打了过去,只听得咔嚓骨折的声音,籍秦脸色由白变红,接着噗的吐出一口血来。
显然他受伤不轻,那人看到籍秦的样子更是猖狂的大笑:“e什么身份?哈哈,你个贱民有什么资格问e的身份?”
闻言,籍秦身体里最薄弱的那个神经被打痛了,他最恨别人说他出身底,他一只胳膊虽然被方才一击折了,但另一只胳膊和双脚还在,血红着眼上前就欲拼命。
突然一人按住了他,他回头一看是公子荼。
吕荼完全无视那个彪悍秦人的存在而是对着籍秦道:“籍将军,你忍住了”说罢乘着籍秦注意力不在的瞬间,捋着籍秦那只折了的胳膊,一拉一顿一顺,三个动作,只听得咔嚓几下。
籍秦痛的当场差点再吐血,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那只折了的胳膊已经能动弹了,他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