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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荼慢慢的陷入自己的思考当中,若是自己就这样和南子一辈子,那自己拥有跨越千年宇宙洪荒的灵魂的存在意义又是什么呢?
哲学的观点是人存在的意义在于考虑如何去死的问题。
如何去死?
一生平庸默默老死于户牖?
一生波荡起伏壮怀激烈?
这是以时间为横坐标,以人生所跨过的纬度为纵坐标,划出来的曲线。
但这不是我们人活着的目标,人的目标应该更高远些,它不是活在当下。
人应该在时间和历史上留下点什么,这才是我们不是行尸走肉活着的标志。
吕荼想着想着回忆起自己做过的那些能在时间和历史上留下光芒的印记,可是那些印记他自己都不能断定能否像先贤巨子们被世人记住不被遗忘。
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华夏之所以伟大,不是因为他曾经创造出了多少的物质财富,而是他给这个世间带来多少精神上的共鸣。
自己从五岁起和晏婴斗,和一切自己遇到的先贤们斗,到如今十几年过去了,自己创造出来那个自己信誓旦旦说的共同遵从的普世文明了吗?
卫国的文化还是卫国的文化,它和鲁国不同,和齐国更是不同。
齐国想要在将来一统,就必须做好统一华夏的准备,这种准备不仅仅是强悍的兵力和武器,更是制度和大家都尊通的价值。
而我的齐国有什么价值呢?
是尚贤还是重商?
一个乘着人家国丧期间去攻打别人的国家又有什么价值呢?
吕荼根本就想不出自己可以向外宣布我们齐国是个伟大国家的理由。
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通过自己影响越来越多的人,让他们知道自己传给他们的文明之光才是真知的选择。
吕荼突然有了成为周公那样人的志向,建立普世价值,一统国家。
躺在吕荼怀里的南子感受到吕荼气息的转变,她抬头看着他,小郎君的棱角的脸越豪迈了,沉醉之后就是无比的恐惧,他要离开我了。
“夫人,可带了那支小提琴?”吕荼突然道。
南子闻听从吕荼怀里坐了起来,往屋内走去,不一会儿出来,那支吕荼第一次见她面时送给她的礼物已经在她的手上了。
小提琴,吕荼当日送给南子的礼物。
他知道南子在管弦上的造诣很高,高的都能打动对音乐挑剔的孔丘,所以吕荼想给她一个她嗜好的礼物,只是这个礼物若只是普通管弦,则完全体现不出自己对她的特别心意,他思考了许久,于是称霸于西方乐坛的小提琴在吕荼手里诞生了。
哦,不,从此不叫西方的乐器了,应该称呼为我华夏的民族乐器,因为此时的西方还处在野蛮与蒙昧的统治之下。
音乐,西方?
我们只有呵呵!
………………………………
第301章 卫国宫廷血变(上)
“郎君想听何曲?”南子拿着小提琴,心中也是别样的感慨,当初吕荼送给她的这个礼物,自己因为吕荼拒绝了她,所以后来就把它扔在了屋角,没有再看一眼,直到那夜海棠花下她和吕荼生了疯狂。
吕荼道“随便吧”。
小提琴如泣如诉的声音响起,虽然音质有些没有张力,但吕荼知道已经不错了,因为这个时代根本无法锻造出优质的琴弦来,他用的是铜弦自然和后世的钢弦没法比。
小提琴演奏的曲子是吕荼手把手教南子的后世名曲吴侬柔语《我有一段情》。
我有一段情呀
说给谁来听
知心人儿呀出了门
他一去呀没音讯
我的有情人呀
莫非变了心
为什么呀断了信
我等待呀到如今
夜又深呀月又明
……
听着听着吕荼陷入了沉睡当中,临睡前他想,若是把小提琴换成大提琴,再演奏这曲子,想必会更加深情一些,听出来的味道也就更浓一些。
晚间的时候,在宾驿休息的吕荼突然得到颜刻禀报说南子在回宫的路上遇刺,吓的他当场差点当场晕倒。
此时的卫宫,已经被兵士节节把守。
守城的兵士认识吕荼也知道他和南子关系不一般,但他还是拒绝让吕荼进入宫内,原因是他没有接到自家君上的命令。
吕荼急的在宫外大喊大叫可是换回来的还是宫内沉寂,该死,难道是姬元对我和南子生的事已经到无法再忍耐了吗?
吕荼想到一种可能,他自己冷汗冒了出来,他本以为卫灵公就是有带绿帽子的癖好,要不然他为何明知自己臣下很多大夫和南子有染,而他不仅不问反而非常乐呵此事。
冷汗越出越多,吕荼此时已经失了分寸,张孟谈知道吕荼和南子生了不正当关系,他也想到了吕荼担忧的那种可能,急忙道“公子,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步地,我们趁现在还是迅离开卫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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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听到吕荼的话亦觉得有理,若自家公子的事已经到了那步为何没有兵士包围驿馆?
从这一点上来看,兵士之所以不让探望南子定是为了南子的安全着想。
想通这点,三人急忙往驿馆赶。
可是事情的真相真是这样吗?
吕荼回来的路上不知为何心跳的厉害。
他明明记得文史上记载南子从没有真正遇刺过,有一个人想刺杀她,结果半道上还改变了主意,投靠了南子,那个人好像叫戏阳。
对,是戏阳!
他是谁的人呢?
谁的人?
谁的人?
吕荼回到驿馆后,不停的打开后世灵魂的记忆,去搜寻对自己有用的线索。
“是太子,蒯聩!”吕荼突然想到南子本就和蒯聩不和,而且文史上记载蒯聩欲杀南子,南子事先察觉告于卫灵公,卫灵公大怒派兵遣拿蒯聩,蒯聩在门客的帮助下成功潜逃至晋国,后南子欲立卫灵公次子郢为太子,郢不答应,被迫改立蒯聩幼子辄,也就是那个卫出公。
谁料卫出公不争气被孔悝联合一些士大夫推翻,最后太子蒯聩返都成为国君,而南子也自然被凌虐而死。
“石圃?”吕荼脑海里想到一个关键人物,那个人物是南子的腹心之臣,而且现在掌握着国都的兵力。
想到这里,吕荼赶紧唰唰的写了两封信,并安排张孟谈和衅汀品直鹑ス嗍酚氪蠼惫布野莘茫约涸蚋辖羧醚湛瘫嘎怼�
此时朝歌街道清凉的像是秋天。
吕荼骑着高头大马直奔石圃的大营。
石圃见吕荼前来,忙去迎接。
二人进账,吕荼把自己的担忧讲了出来。
石圃听罢大惊失色,号令全军开动,往朝歌城内开去,同时让心腹门客去大司马王孙贾那里禀报。
卫候宫殿。
卫灵公看着在席上嚎啕大哭的南子,心如刀割,他唰的一声抽出佩剑一剑斩断了那被士兵压住男子的髻“说,到底是谁派你来刺杀君夫人的?”
那男子没有言语,把头执拗的拧在一边。
“你不说?很好,寡人就喜欢有骨气的人!”卫灵公大怒,用剑直接插入了那人的手掌,顿时那男子痛的歇斯底里,血糊糊的染红了地板。
可是他还是咬着牙不说。
卫灵公的宠臣弥子瑕和公子朝此时已经吓懵了,他们没有想到事情会展到这一步,明明他们是想借刀杀掉吕荼,可是怎么事情变着变着就变成了刺杀南子了?
特别是公子朝,当他想到自己的妹妹差点就被那箭射进胸膛,他的一张帅到爆炸的脸就是惨白的如雪一样。
二人做贼心虚不敢说话,南子此时站起来来到卫灵公面前就是一阵捶打他的胸膛“你个老不死的,还用想吗?”
“整个卫国谁敢与我做对?”
“除了你那个儿子还有谁?”
呜呜,南子更是哭的狠了。
卫灵公听到气的脸色铁青,他一贯猥琐慈祥的脸此时如同来自罗刹国的罗刹一样“孽障,孽障!”
就在这时卫灵公的幼子黔走了进来,他看到殿中那人面目后,大惊道“戏阳,你不在太子兄长那里治宿在这里干什么?”
戏阳见黔如此说,浑身一摊,低下了头去。
卫灵公见状这次是确确实实的肯定了这一切是他那个儿子蒯聩谋划的,这下他脸黑青了,这个逆子他敢杀他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