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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陈乞府,高张府,梁丘据府,都紧急开会,以应对当前的局势。
当然这一切不是吕荼所能掌控的,他现在所能的做的只是和孙武晏圉弦章吕蓝公输班几人磨磨唧唧在织造府连呆了好几天,终于世上第一台石磨出炉了,虽然有很多瑕疵,但磨其面粉来,倒也不若于后世。
馒头,吕荼终于吃上了春秋历史上第一口馒头,他幸福的想掉泪,终于不用吃粒子了!他咬了一小口馒头,然后喝一口羊奶,十分的幸福,不,大家都很幸福。坐在主位的齐景公更是如丧考妣捶胸顿足大哭,他要吃馒头,天天吃馒头,他的前半生算是白过了,原来粮食也可以这么吃,而且是这么好吃?
梁丘据双眼红肿,吃着馒头差点噎住,一大锅,居然被他们几个人给吃光了,而且是没有吃菜的那种!
庄贾倒是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饕餮,他看着手中的馒头,那哪里是馒头啊,分明是金子!
公输班当然再次受到封赏,只是这次封赏不是官位,而是赏了几个美女。公输班有些傻了,他父母走的早,对于男女之事根本不通,赏女人给自己干什么,不能吃,不能用的,难道供着?
弦章从鲁国回来了,“三桓”割了三城给齐国,齐景公这才答应默认这是鲁国的内政问题,他齐国无权过问,只是口头上表示对鲁昭公的遭遇表示同情与慰问。
还有一件事,特别大的事,那就是孔丘来了,而且是带着一大帮弟子,他隐约透露着想要在齐国出仕的念头。
此消息一出,齐国的朝堂再次爆炸。齐景公大喜,晏婴的眉头则是皱的更深了,陈乞仍然是谦谦有礼,毕恭毕敬,高张则是欲亲自把孔丘迎入自己的府中,奉为上宾,然孔丘带领着自己的弟子现仍住在驿馆,不知何意。
热闹的街市上,孔丘带领着一大帮弟子对着一切新奇的事物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当他看到一个售贩贩卖假腿时,他愣住了,然后上前道,“商家,齐国为礼仪大国,为何有那么多的假肢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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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仲由
那售贩呛声道,“礼仪大国?若是礼仪大国的话,我早就饿死了,你这人看着斯文,为何心肠如此歹毒啊?”
孔丘不明其意,那商贩继续道,“若是礼仪大国的话,就不会有太多犯罪的人,没有太多犯罪的人,被砍掉肢体的人也就少了,他们少了,我靠什么养家糊口?”
孔丘语塞,长久之后才道,“你可以靠着其他手段谋生,我看你做假肢的手艺十分的不错,你可以制作陶器,不是照样可以活生吗?”
商贩道“陶器,市上卖陶器的这么多,哪有卖假肢来的赚钱?”孔丘欲再辩,这时呼啦的人群声响起。他们都在向一个人问好。
孔丘疑惑,“此人是谁?”
商贩道,“大善人陈乞,陈大夫,他以大斗借出,小斗收入,故曾经借过他粮食的人都对他感激至极”。
孔丘看着陈乞前聚后拥的样子有些皱眉。
“夫子,这样的人便是您说的仁人吗?”髭鬓如钢针长相悍霸的一人道。
孔丘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此人若不是圣人,便是大奸大恶之辈!”
“哦,这是何故?”众弟子皆是疑惑。
“这牵扯到一个过犹不及的问题”
“过犹不及?”
“夫子的话我明白了,这就是您一直说的中庸,是吗?”一位儒雅弟子似有所悟。
“然也!此人以大斗借出,以小斗收还,国人们接受他的小利,而他则获得了大利”孔丘很是欣赏了这个弟子一眼。
“大利?夫子说的是名声吗?”
“对,名声!对于士人来说什么最重要,那便是名声,名声决定定着你的地位!再举个例子讲,若是你们也接受了他的小利,将来他有求于你们的时候,你们会帮助他吗?”
“会”
“可是若是违反礼制呢?”
“这?”众人哑言。孔丘一笑,“仁人是什么人?仁人是好人都喜欢他,坏人都厌恶他!可是现在大家都喜欢他,那就出了问题。故我方才说此人要么是圣人,要么是大奸大恶之人,你们懂了吗?”
众弟子躬谦一揖。
这时陈乞也径直走到了孔丘面前,毕恭毕敬道,“先生,您是个贤士,您的名声已经如雷贯耳,乞听说您欲要成为高大夫家臣,陈乞觉得十分的不妥,贤士要有贤士的光辉与傲骨,您若想出仕,又何必成为别人的家臣呢?”说罢恭敬一揖,离去。
孔丘看着陈乞消失的背影叹道,“此人居心叵测啊!”
“居心叵测,谁居心叵测啊,孔丘丘?”一黏黏的儿童声音从孔丘背后袭来。孔丘与众弟子一愕,谁这么大胆而又无礼,居然敢称我夫子为孔丘丘?众人扭过头来,孔丘见是公子荼正要行礼,悍霸的髭鬓弟子仲由却没有看到自己夫子神态的变化,怒火心起大喝道,“哪来的顽劣孺子怎敢对夫子如此无礼?”
“大胆”
“找死”
吕荼背后的三大力士却不干了,在齐国还没有人敢称呼公子荼为顽劣孺子!公孙接更是上前快速出拳击向仲由,仲由凛然不惧,出拳相向,bang两人都被对方之力震退了一步,二人大眼瞪着对方,完全不敢相信。
围观的国人也是皆吸了口凉气,公孙接可是齐国的三大力士之一,被誉为古之恶来之人,那力量足以撕裂虎豹,没想到这个髭鬓大汉居然和公孙接力不相上下!
孔丘和他的弟子们也是惊愕不已,仲由的力量他们是知道的,那是力能扛鼎的人物,如今居然被这孺子身后的护卫给阻挡住了,这?他们相视一眼,完全处于惊愕之中。
三大力士的另外两位,见状大怒,顾不得礼仪,三人齐上场,不一会便把仲由打的脸青鼻肿。
孔丘毕竟是贤者,他最先反应过来,急忙令四人停下,吕荼也反应过来,让孙武晏圉等人把他们拉开。
“小子,你服还是不服?”公孙接被众人拉开后,口中喝道。
“不服,不服!以多欺少,算的什么英雄?”仲由被众师兄弟们拉开,口中不由反击道。
“仲由!”孔丘大怒,“你,跟随我修习多年,难道都白学了吗?你暴烈秉性不改,将来必不得好死也!你…若再如此,我孔丘学问低下,恐教不了你这样的勇士?”
仲由见自家夫子发怒,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嚎啕道“夫子,仲由知错,仲由知错了!只求夫子不要赶我出门,这么多年来,夫子不仅是仲由的夫子更像是仲由的父亲啊,夫子啊,若仲由离开了您,天地之大,又有何处容身;万千众福,又有何处乐呢?夫子…”
众弟子闻言纷纷求情,孔丘亦是眼中泪珠大粒大粒的往下掉。围观的国人也是被仲由感动的眼泪直冒,这真是位懂情重情的壮士啊!
三大力士也有些动容,公孙接道,“那…那位壮士,我公孙接先前有不礼之处,还望海涵!你是位英雄,我公孙接服你!不过你先前对我家公子无礼,必须跪下道歉”。
仲由冷哼道,“草芥是卑微,但也是站着生!我仲由虽然是粗鄙野人,但还没寡耻到,连草芥也不如!”
此话一处,繁闹的街市顿时寂静,所有的人都被震动了。孔丘含泪微笑很是欣慰,“子路啊,那公子叫我本名,并未有太过失礼之处,因为他是齐侯的爱子,公子荼啊!”
子路是仲由的字。
仲由这才明白敢情是自己鲁莽了,挠了挠后脑勺傻傻一笑,众人皆是被仲由给逗笑了。吕荼跑到仲由身边,攀上他的脖子,“你是叫仲由还是叫子路啊?荼荼被你的夫子弄糊涂了”。
仲由不太习惯吕荼的环抱,急忙道“我叫仲由,字子路,所以夫子叫我仲由和子路,其实都是指我”。
“哦,你的字是子路啊!”吕荼感叹道,接着扭头对着孙武道,“孙武哥哥,你的字又是什么呢?”
孙武脸红道,“公子,孙武还未加冠,故暂时没有字”。
吕荼闻言似有感悟,“哦,原来只有加过冠之后才有字啊!嗯?仲由哥哥,你脖子上带的是什么东西?”
仲由听到吕荼叫他哥哥,心颤动了一下,急忙掏出脖子上带的东西,“小屁…哦,不,公子,这是虎牙!是当年我在南山南时三拳打死的火红猛虎嘴里的牙齿”。
嗞!此话一处,众人更是猛吸凉气,这叫仲由的勇士看来不是一般的强悍啊,猛虎居然被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