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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才想起来刚才的混战,没有伤到采桑女吧?
他急忙去找采桑女,当他看到采桑女晕倒在地上的时候急忙跑了过去。
吕荼把采桑女抱在怀中急匆匆的往她家里走去了。
她家是三间茅草屋,吕荼也没脱鞋径直把她放在席上,然后汲了些清水,为他擦洗脸庞,好小家碧玉的一张脸,可是她的手心,吕荼摸着像是摸到了枯树皮。
日以夜继的劳作,让这个女子手掌变的粗糙了起来,变的让人摸着不舒服起来。
哦,不,这才是天底下最美的手,让人摸着最舒服的手!
吕荼把她放好后,转身欲走,谁料离开的一瞬间,采桑女醒了,她一下拉住了吕荼的手“你不要走,好嘛?”
吕荼看着屋外夕阳西下,金灿灿的,他有些犹豫,但他看到采桑女可怜兮兮的眼光的时候,心里就像平静的大海有水滴一滴一滴涟漪“好,我陪你”。
采桑女想坐起来,吕荼急忙搀扶着她,采桑女或许惊吓过度,一下软瘫在吕荼的身上了。
吕荼下意识的去扶,却不小心碰到那柔软的部分,二人皆是脸色一红。
“对…对不起”吕荼脸色红的像葡萄酒。
采桑女看到吕荼模样一下搂住了吕荼的腰“不要说对不起,对不起的是我。”
“我知道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我…你能陪我一天吗,就一天同一个世界的生活”采桑女看着吕荼,认真的。
吕荼不知如何作答,明明知道是不会有结果,为什么还要触碰呢?
他们俩的身份悬殊太大了,就算一天吕荼成为一国之主,靠着自己的权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但也不可能有名分的,而且她生出来的孩子甚至连爵位都分封不到。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悲哀,不般配地位的爱情往往带来的是刻骨铭心的悲剧!
夕阳撒进屋来,在二人环抱相依偎的身上渡上了一层圣光。
“周大君子,周大君子…”东门无泽火急火燎的冲进屋中,眼前的这一幕把他差点气歪了。
好嘛,我累死累活的回去找援军,你公子荼倒好,乘着我不在下手抢走我的小桑女,你…你…你…
吕荼抱着采桑女正躺漾在幸福的幻想里,不料东门无泽闯了进来,二人相见很是尴尬,采桑女端坐,头一扭不敢看吕荼和东门无泽。
张孟谈此时也闯了进来,拉着东门无泽就走,边走还道“给你说了,不能进,不能进,你还不信…”
………………………………
第218章 吕荼的第一次
东门无泽哭丧道“本君子要是再不进,我的小桑女就变成小桑妇女了…”
他这话一出,那些乡民们都往吕荼和小桑女的屋中望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采桑女的父亲见闻,叹气更多了。
夜间,吕荼让人准备凤凰村史上第一次篝火晚会。
烧烤的主料当然是杀死的猛虎与猎犬。
采桑女的父亲更是把埋在屋檐下的那几坛子老酒取了出来,供众人饮了。
采桑女看见父亲竟然把自己降生时埋在地下的酒取了出来,先是惊讶了一阵儿,接着想到了什么,脸色在篝火的映衬下灼灼其华了。
乡民们跳着舞唱着歌围着篝火度过了只有想象中能生活的画面。
众人玩的很累,吕荼在采桑女隔壁的房间入了睡。
夜深沉,月色凄美。
屋外老梨树的树影斑驳的打在窗户上。
吕荼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此刻脑中都是采桑女。
和女人做快乐事,总会让一个男人忘记一切曾经有过的烦恼。
“文宾哥,你睡了吗?”突然细细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声音本来就很酥,在夜色里那更酥了。
吕荼不知为何闪出一些兴奋,那种兴奋是从未有过的,不是小丑女坚强勇敢,不是小雅鱼贤惠聪明,而是而是那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心里砰砰期待…
他坐了起来,在夜色中与那双眼睛相遇了。
采桑女见吕荼没有睡,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文宾哥”。
嗯,吕荼看了一眼采桑女。
采桑女咬着下嘴唇,像是做了什么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一下把吕荼扑倒在了席上。
吕荼傻了,采桑女果然胆子真的很大!
不是,这事一直是男人主动吗?
怎么到我这里反了?
吕荼扪心自问。
或许是责任这个词压的吕荼变态的扭曲起来,他小时可以张牙舞爪不负责任,可是自己已经长成了人,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负责,所以他每日里缩手缩脚,怕自己的任何一个行为都会给别人招致祸患,当然也怕说过的做过的却做不到。
责任!
月光撒进屋内,两人面对面的看着,采桑女身体压在吕荼身上,吕荼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是属于健康的弹性力量。
两颗心急速的跳了起来。
吕荼的下半身有了反应,采桑女臀部感受到不舒服,她往下蹭了蹭,然后用手去摸那不让她舒服的地方“文宾哥…”
哥字刚一发出,吕荼竟然火燎燎的shenyin一声,采桑女以为吕荼出了毛病,然后赶忙去用手抚平吕荼那鼓鼓的火热。
吕荼要爆炸了,小时吃羊腰子的潜伏之火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他直觉得那部位火烈烈的疼,好想把下体衣物扯开,他现在开始恨自己为什么发明内库这种东西,想必这大周天下也只有吕荼有穿内库的习惯,只是这东西关键的时候憋屈啊!
有种东西想钻出来,裂开的疼,让吕荼难受的背脊处直冒冷汗。
拥有后世灵魂的吕荼知道他的弹衣正在剥落,像那蝉蜕去坚硬的皮化为知了的那刹那。
采桑女见吕荼难受的紧,她赶忙去脱吕荼的裤子,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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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桑女愣神了一会儿工夫,脸色唰红的能滴出血来。
翌日,天色还黑着,大公鸡就开始打鸣报晓。
吕荼下意识的去搂怀中的采桑女,可是却是搂了个空。
恶,这样自己这一世算不算正式成人了?
吕荼想起偷吃禁果的羞羞涩涩的画面。
就算吕荼知道第一次会很难受,但没想到此次比后世灵魂的那一次还难受,疼的他方便都不方便起来。
采桑女早上没有起,她的父亲心知肚明,低着头没有说话。
东门无泽见吕荼走路有异,说话也那个没有注意力,不由心下起疑。
张孟谈和吕荼一样都没行过早礼当然不知这里面的事,只有东门无泽这个猥琐的胖子知道,因为他早就对身边的婢女下过手了。
“公子,我打听过了,王老虎为祸乡里,不止一日了,你看我们是否把他?”张孟谈说着做了切掉的手势。
吕荼看着张孟谈的那个手势,不知为什么想歪了,以为自己犯了错,要切自己的那,吓的他一哆嗦,耸了耸,缩了缩。
这做贼心虚的表情让东门无泽眼睛一睁,他暗自揣测公子荼昨夜定是发生了什么?
孤男寡女,就隔一堵墙,我就不行他公子荼是梁山伯?
东门无泽想起吕荼给他讲过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不由把梁山伯与吕荼比较起来。
“公子,你那部位是不是很疼啊?”东门无泽突然插言道。
吕荼下意识的去回“疼!”
这下东门无泽坐不住了,噌的一声跳起,接着捶胸大哭“我的小桑女啊,小桑女啊!”
吕荼见东门无泽模样先是一呆接着领悟,罪恶的低下了头。
张孟谈傻眼了,他看看公子荼又看看东门无泽,这两位主再搞什么鬼?
远处的里掌闻言,别有深意看着他们那边,然后离去了。
丑丫头钟离春遇到了自她主事以来他们府第一次大危机。
原因是他们家收不到蚕丝了。
收不到蚕丝其实不是个大问题,大不了今年布匹生意不开张吗?
可大问题是很多商人预定了她家的布匹,而且交了很多的定金,没有蚕丝怎么织布?
没有布,怎么交货?
没有货,那就是违约,违约除了赔偿之外,最可怕的是自己家名声坏了,到那时谁还和自己做生意?
难道我钟离家真的走投无路了吗?
钟离春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或许夫子有主意呢?”钟离春连脸也没洗,一大早就往百里长河府上跑。
百里长河听到钟离春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