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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大怒“丑丫头,在无盐邑还没有人敢忤逆我王老虎?!”
丑丫头道“王扒皮,本姑娘也告诉你,在无盐邑还没有本姑娘管不了的不平事?!”
纨绔一听这个死对头又开始和他干起来了不由骂道“丑丫头,你今日非得和本君子过不去了是吗?”
丑丫头道“不是本姑娘和你过不去,是你和无盐邑的士人们过不去,所以本姑娘才和你过不去”。
“好,好,好!”王老虎闻言,气的胸前起伏,帽顶上的大红花都掉落了下来。
“爱虎们,给本君子上,把这个丑丫头,给本君子撕碎”王老虎发飙了。
爱虎?就是王老虎的门客与家仆。
王老虎有个怪癖,他十分的爱虎,除了养虎以外,他衣食住行的物事都要以虎命名,就算是人也不例外。
所以他的下人们被他称呼为爱虎。
吕荼和张孟谈此时也围了上来,看到丑丫头要吃亏,就要上前帮忙,谁知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二人终生难忘。
只见丑丫头,让围观的士人远散开,他握了握手,扭了扭脚,晃了晃脖子,ha的一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了王老虎的爱虎们。
王老虎的爱虎别看是五大三粗,可在丑丫头的面前完全不堪一击,出拳,踢膝,撞肘,飞脚,三下五除二,轻轻松松把那帮大老爷们搞定。
丑丫头搞定这些人后连大气都不喘,她拍了拍手,似乎余兴未尽道“来呀,过来呀,再与本姑娘过过招”。
那帮王老虎的爱虎们被打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痛哭不已,难有胆量再与丑丫头搏斗。
王老虎见势不妙正欲溜走,丑丫头像鬼魅一样的跳到王老虎面前“王扒皮,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王老虎陪着笑道“这不得罪了人家小娘子了吗?不是寻思着给人家点补偿,所以打算回家找些礼物赔礼”。
丑丫头闻言冷兮兮的看了王老虎一眼“是吗?”
王老虎可怜兮兮的点头如捣蒜。
“好啊!这礼物本姑娘看,也不用回家去拿了,你身上的这块玉佩不错,就当陪礼吧”说罢,丑丫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王老虎身上拽下一块虎形玉佩。
王老虎看着价值百金的玉佩被夺走,疼的他是心直抹泪,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他,二话没说转身带着一瘸一拐的家奴爱虎们离开了人群。
“哼,没面目的丑八怪,你给我等着,过几日有你好看!”
围观的众人见丑丫头打走了王老虎,纷纷叫彩“春小姐,春小姐…”
吕荼闻言则是一愣,这个丑丫头*******应该不是她吧?
吕荼想到了一个人,当年大闹孙家婚宴把他抱摔的小丑女,钟离春。
不会那么巧吧!
他正在那里思考,谁料从背后传出一个猥琐的声音“听说你们又被打了?”
吕荼和张孟谈闻言一激灵,相视一眼,扭过头去,共同出拳,嘭,东门无泽的熊猫眼出现了。
回到百里长河的府上,百里长河从学生东门无泽知道了前来散心的人真实身份与目的。
当下他不敢怠慢,忙在府外迎接。
吕荼这是第二次与百里长河见面,知道他是名相百里奚的后人,所以特别的礼节备至。
众人进的府上,饮宴一番,高谈阔论自是不用细说,夜间好不欢乐。
翌日,天气晴朗,惠风和畅。
吕荼还在用盐清洗牙齿,漱口,谁料东门无泽咆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夫子,说好的柿子饼呢?”
“夫子,您骗学生,骗学生,学生怎么就这么命苦,摊上你这么个夫子啊?哇哇…”
接着又听到东门无泽以头戗地的声音“学生不活了,不活了…”
吕荼闻言差点把漱口的青盐咽到肚子里去,这个东门无泽,那么大了这嗜好柿子的毛病还没有改掉!
吕荼哪里有资格说人家东门无泽,其实他何尝不是呢?
那么多水果放在一块,你说他最想吃什么,当然是桃子,只是他不像东门无泽那么变态罢了!
“公子,孟谈,今日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太阳刚升起来,东门无泽肥硕的大脸猥琐道。
张孟谈气呼呼道“不又是偷看人家姑娘吧?”
东门无泽闻言一愣,他瞪着大眼看着张孟谈,暗道,这个木头家伙现在怎么这么机灵起来了,他怎么知道本君子的打算?
只是,这话现在可不能说,要是说了公子荼绝对不会去,于是拍了拍胸脯道“孟谈,你真猥琐,本君子是那样的人吗?今日本君子要带公子去体察民情去”。
说着一脸的正象,张孟谈见闻牙又疼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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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东门无泽戏调采桑女
吕荼和张孟谈被东门无泽领来到一大片看不到尽头的桑园田内,只见无数的农家姑娘正在采摘桑叶。
张孟谈见到此画面,脸黑成了炭。
好你个东门无泽,就知道你绝不会有什么正经心思
吕荼倒是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们和采桑女身上,而是专心致志的考察桑田来。
桑叶上长着毛,碰在人肌肤上痒痒的,真不知这些娇滴滴采桑的姑娘是如何受得这般苦的?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听起来激奋人心甚至有些昂扬斗志,可是这天底下没有人愿意早当家的!
吕荼看着那帮忙碌的采桑女,心中的悲天悯人之情犹如滔滔波浪泛荡开来。
东门无泽见公子荼在那里发呆以为是看上哪个采桑女了呢,他顺着吕荼的目光看去,没什么啊,除了桑叶子,嗯,不是吧,他突然看到叶子下那隐约有些暗红的桑葚,恶,公子不是想吃桑葚了吧?
他上前,找一株比较矮的桑树,然后摘了些跑回到吕荼面前道“公子,你想吃就去摘,何必在这里自寻苦恼发呆呢?”
吕荼闻言一怔,看了一眼东门无泽,见他肥脸皆是汗,不由笑了“无泽,这么些天来,就你这话说的有些意思,想吃就去摘,何必在这里自寻苦恼发呆呢?”
哈哈,吕荼畅怀大笑,来到了桑田里。
这画面倒是把东门无泽打的措手不及,这,这,自己说的那话有意思吗?不就是想吃就去摘吗?三岁的孩童都知!
张孟谈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的架势。
东门无泽这下更懵了,当他醒悟过来时,吕荼和张孟谈已经在桑田里散步老远了。
采桑的女人们见有三位小君子向她们走过来,不由把发髻上的露水打掉,扶了扶自己的着装,有个姑娘十分的大胆,突然她对着吕荼吹着口哨,唱起了采桑歌。
“采桑哟,采桑哟”
她这亮丽的一嗓子,引起了山坡上的采桑女们齐声回应“采桑哟,采桑呦”
“日出东南哦,山水清”那大胆的采桑姑娘唱道。
“山水清”众采桑女齐声和应。
“姑娘家家哦,采桑身”大胆的采桑姑娘吧头上的斗笠摘下,乌黑的秀发散落。
“采桑身”众采桑女相视一眼笑的酒窝很美应和。
“不怕阳光灼晒不怕豺狼哟,为哪般?”斗笠采桑女漏出挺傲的上半身。
“为哪般?”突然东门无泽一嗓子插言进来。
那山坡山的采桑女见状无不哈哈大笑,接着那斗笠采桑女唱道“为了父母养家好儿郎哦!”
“为了父母养家好儿郎哦,养好儿郎!”众采桑女会心一笑。
东门无泽仰头挺胸,折扇一打,大红的牡丹,拍拍胸膛,唱和道“好儿郎,好儿郎,不知哥哥算不算好儿郎?”
吕荼和张孟谈闻言差点栽倒在地,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采桑女们见山坡下的胖子猥琐样,再加上他的话语,不由笑的差点笑倒在桑田里。
东门无泽见采桑女们笑自己,不拉唱了一句“嘿…对面的姑娘笑什么来类…?”(类长音,拐弯的那种!)
他这阴阳怪调一落,霎时吸引住了采桑女们。
那起初大胆的采桑女闻声应着东门无泽的调子,秀口一吐回道“一月江水到处流欸…二月狐山桃花开欸…小妹我捡起桃花笑草贝欸…”
东门无泽一听,顿时乐了,好嘛,是说自己为草贝这样的人!
“二月草,好欸;二月贝,妙欸!但都不及妹妹桃花满面笑春风欸!”东门无泽折了桑树的一枝条当做鲜花似的闻了闻。
那恬不知耻风情万种的样子,让吕荼和张孟谈的脸色是越来越黑!
“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