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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水红绫可不止是嘴硬,我的命更硬,想要我的命,你也要有本事来拿!”
水红绫双手各自扯住几条红绫旋转着飞身而起,人在半空中再次落下时,奥妙的身躯已经被红绫覆盖。
身体内的麻痹痛楚越来越重,她面上不显,只是看着不远处已经清醒,可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的祭,没有时间了,这一刻,水红绫笑了,朱唇张合,向着祭无声说出两个字,快走!。
不,祭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决绝的纵身跳下来木巢而去的红色身影,突然挣扎的伸出手,而后,他自己都愣了。
“等一下,咱们先拿下她的奸夫再说!”瘦青年紧追到木巢边缘,看着树下已经空无一人,回身看着猛地伸出手的祭,“有他在,我不信那个妖女不出现!”
“他不过刚来,那妖女图的不过是一时之快,”那壮汉却一把拉住瘦青年,“那妖女奸诈,如今中毒了知道自己跑不远,就丢下他自己一个人跑了,咱们要不快追,就种了她的圈套了!”
瘦青年再次看了祭一眼,他们兄弟三人来到了大泽庄已经两年了,当然知道祭是刚来的,大哥说的没错,也许这就是那妖女的计谋,“走,咱们去追,她跑不远了!”
祭艰难的盘坐起来,运气,许久之后,长啸一声,终于恢复了几成功力,穿上衣服,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红绫上,那上面干涸的血迹,晕成了大大小小的暗色斑点,像大片大片凋零的如火红梅。
祭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桀骜癫狂的女人,还有她临别之际的一笑。
飞身顺着藤蔓而下,祭看着地上的残血,皱眉追踪下去,越过一处林毁石碎之地,最终,他只找到了瘦青年和壮汉,只不过,瘦青年已死,壮汉也受了重伤。
那壮汉看见祭,眼睛里闪烁了几下,喘息的艰难抱拳,“阁下……可是惊鸿孤影祭大侠?”
祭的目光从周围没有发现那抹红影,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微松,再看向那壮汉,“水红绫人在哪里?”
“祭兄……先前必是……被那妖女设计……”
“她在哪里?”
壮汉细瞧祭的神情,并没有什么担心等等的神色,反而是冰冷的,心下大喜,“祭大侠……那妖女跑……了……你先救我回去……咱们在从长计议……”
壮汉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祭踢起地上瘦青年的银剑,拿在手里,眼前只觉得银光一闪,他惊恐的捂住了脖子,却捂不住喷薄而出的血液,最后,圆睁着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祭冷眼看着他,心底那抹红影越来越让他烦躁,反手将银剑钉在已经死透了的瘦青年身上。
“不过这颗迷情的效果,不如你替我试试?”
那药极腥极苦,却又入口即化,腥檀苦味化成一团火,一直前进了丹田,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越烧越旺。
苍山洱海,萍水无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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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设套
十指插在凌乱的头发里,祭用力的摇头
不过,许久之后,带着冰冷的目光,他离开了这里,终究没有继续追踪下去。
只是,走了几步,他又停下了脚步,折返回来,先前木巢上此二人武功皆为好手,并且这壮汉还叫出了他的名号,那就证明在猎人圈里应该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他蹲下身,查看了壮汉的兵器,是机关一道。
心中大概有了几个猜测,祭又仔细看了看那壮汉的脸,伸出手来,在他发际脖颈上摸索了一阵,突然,改摸为捏,从那壮汉脸上撕下一张人皮来。
人皮下的脸,作为九级猎人的祭,认识,“九级猎人江北花鱼,没想到消失了两年的人竟然是在这里。”
他回头看向那个瘦青年,过去同样的一阵摸索撕下来,那青年人皮下露出来却是一张疤痕纵横可怖的面容,“火鬼?!”
火鬼此人犯案累累,凡是被他盯上的,所过之处火光冲天,无论人畜只剩一地灰烬。
一个九级猎人竟然和一个恶人走在一起,他又想起了蝎子,这三个人同时出现在这里,让他心中生疑,一手一个拖着脚,将他们的尸体拖在一起,脱下二人的衣裳,将相中了身份的东西单独捡出来,他在火鬼怀来发现了一枚样式古怪的青铜匕首,刀柄上雕的是睚眦。
包了他们身上的东西,祭捡了些木柴,用从壮汉身上拿到的火石,将二人尸体焚之一尽。
抱着衣服原路翻回到了古树下,仰头看着那座红绫翻飞的木巢,祭静默了几息,大踏步的离开。
在他离开后,古树树干的某一块树皮动了一动,从里面跌落出一个面色惨白嘴唇乌紫的女人,正是水红绫。
回去的路,祭顺着路上花鱼和火鬼寻过来的痕迹,一路顺利的寻回了村庄,就碰见焦急的沈沐阳和余钱。
“大哥,是大哥!”
余钱惊叫,沈沐阳定睛一看,立刻迎了上去,余钱冲上去就是一个熊抱,“大哥,你吓死我了,你明明昏迷了是怎么样凭空消失的?昨夜是谁在抓住了你”
余钱一肚子真心化成了疑问,一个接着一个的,沈沐阳亦然,只是细看头发衣服俱是凌乱不堪的祭,仔仔细细地将他身上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伤口,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大哥,你的毒解了?”
“解了。”
“解了就好,咱们边走边说。”
祭点头,只是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让沈沐阳暗中蹙眉,本来想问他有没有见过苍耳,毕竟两个人是一起消失的,反倒是祭猛地想到罗琦并不在这,惊道,“四妹呢?”
“四妹喝多了还没醒,苏九正照看她。”
祭松了一口气,余钱看他抱着的是两身旧衣服,“大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将怀里的衣服交给余钱,单独摸出了把青铜匕首,“老二,老三,你们见过这种匕首吗?”
余钱仔细看了看那匕首,“不是老玩意,是近几年新锻造的,看着旧,可能是被经常拿在手中把玩。”
“匕手不开刃还常年把玩,这东西难道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沈沐阳指腹擦过没有开刃的匕首,目光落在手柄上雕刻的睚眦,突然眯起了眼睛,将匕首高高拿起,冲着光,再仔细一看。
“你发现了什么?”
“大哥,你看这里!”沈沐阳指着一处黄豆大小的凹陷,“这里应该原本嵌着一个什么东西。”
祭看着那处的凹陷大他并没有在那两个人身上翻到和这个大小相吻合的东西,祭收好匕首,“蝎子人呢?”
“关到柴房里去了。”
“待会你们回去一趟,按我说的等从屋后出来,寻个僻静的地方换了这衣服,陪我演一出戏。”
阴暗潮湿的柴房里,华生,不,应该说是猎人蝎子被堵了嘴,捆绑着手脚扔在地上,迷药的药效虽然过了,可他武功已经被沈沐阳废掉,如今,他已经连一条麻绳都挣不开了。
沈沐阳和余钱笑着进了大门,被捆绑在柱子上蝎子,此刻他的脸冲出门,隐隐能从门缝里看到院门口的一点地方,然后没一会儿,他听见院子外面好像有大笑声,紧接着,他陡然睁大眼睛。
院门口率先进来的是祭,紧随其后是一个瘦青年,和一个大汉的身影,看不太真切,但是能看到这些已经足矣,蝎子竖着耳朵,也只能听祭笑声里隐约传过来的声音,“花鱼兄,一别二年,没想到咱们在这里又见面了。”
蝎子的视线被祭挡住了大半,再加上他们走的快,当真没有发现不对,眼底兴奋极了,救他的人来了,等他恢复了自由,这些个跳梁小丑,哼!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他眼睁睁的看着花鱼和火鬼进院子,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出去,自始至终
“蝎子,九级猎人,真没想到,你有一天也能会给人当犬牙,可惜,还被人无情的抛弃了。”
“怎么,不相信?”祭看着拼命挣扎的蝎子,冷笑一声,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你看看这是什么。”
蝎子看见这把匕首以后,整个都有些摇摇欲坠,呜呜呜呜的,那意思,好像是有话要对他说,祭冷笑,继续晾着他。
随手拿下了蝎子嘴里的白布。
“放心,我不着急,会让你把遗言留下。”
“不,你别杀我,他们不可信!”
“他们不可信,你更不可信!”祭冷冷的看着他,“你已经是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华山女贼我已经一剑杀了,我和他们合作,身为他们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