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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秀秀微微点头,安静的坐了下来,罗琦也把目光放在了楼下的公孙月茹身上,此刻解说完了规则,已经让人把魏王的画请了上来。
“底价五十两金,请加价。”
楼下的举牌报名声,层起不绝,二楼的铃声却始终都没有响起过,底价慢慢上升到了二百四十八两,一楼加价的人度就降了下来,二楼第一个拉响铜铃的是挂着殷氏的牌子。
“殷小姐出价三百两,还有更好的吗?”
“叮铃!”
“吴小姐出价三百一十两。”
“叮铃!”
“秦小姐出价三百二十两。”
“叮铃!”
“叮铃!”
“叮铃!”
很快,一声接着一声的摇铃声里,成了殷小姐和秦姓小姐的战场,“殷小姐,出价四百九十两!还有没有想加价的呢?”
“四百九十两,一次。”
“四百九十两,两次。”
“叮铃!”
公孙月茹喊道第二声的时候,秦小姐沉默过后再次拉响摇铃,“好的,秦小姐加价,五百两!还有没有想加价的呢?”
“五百两,一次。”
“五百两,两次。”
“叮铃!叮铃!叮铃!”
三声连续的摇铃声,公孙月茹立时改口,“殷小姐要求拍卖暂停一刻钟。”
罗琦对哪位珠圆玉润的殷小姐有些印象,因为她有个更加珠圆玉润的哥哥的小像被印在了墨轩刻印的诗册上。
“罗生。”
“在!”
“你去通知老伯,把两位贵客的牌子送过去。”
“是!”
很快,太子和魏王的牌子也都分别送到了他们桌前,太子拿起牌子把玩,“这是什么意思?”
“启禀殿下,东家吩咐奴才来送牌子的时候,直说了一句重在参与。”
太子在心中重复了两遍重在参与,露出来一个玩味的笑容,“下去吧。”
他本以为那个长孙罗琦不过是公主府为了安置突厥王子的一个私宅,因为诗册的事情,他还亲自上门去警告,后来闹出事来以后,据他探得的消息所知,这个长孙罗琦曾经乔装进过父皇的宣政殿,同时,在场的还有开国元勋尉迟大将军和他那个亲娘舅长孙无忌。
难怪称心从咏梅宴上看她第一眼,就说此女不简单,现在看来,果真有些意思。
魏王则是默默看着搁置在桌子上的牌子,再想罗琦刚才奇怪的话,敢拿御赐的牌匾当靠山,抱着诗册堵他府大门,讹他的钱就算了,那几个钱他并不看在眼里,他现在在乎的是父皇的圣意。
为此,他特意登门去看望舅舅,旁敲侧击之后,舅舅长孙无忌从始至终都对长孙罗琦在宫中的事情不置一词,若不是出门时与归来大表兄偶遇,还不知道二表兄长孙涣被禁了足,由此可见,在舅舅心中,此女是很有些用处的。
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殷小姐派回去的小厮没回来,拍卖继续开始,秦小姐洋洋得意不过三息时间,就听得楼下公孙月茹的声音再次高昂起来,“太子殿下,五百一十两。”
众人哗然,太子殿下既然出手了,这还怎么竞拍?
“太子大哥既然有雅兴拍臣弟的拙作,臣弟也来凑个热闹。”
“魏王殿下,五百二十两。”
太子嘴边玩味的笑意愈盛,举牌根本不用思考一般,抬抬手就是十两金,反倒是魏王,一边怀疑是不是罗琦和太子给他下套,却又一边放不下罗琦那句拍下画的人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小琦,马上就要到一千两金了!!”
独孤秀秀惊叹,罗琦想到的是出宫后,听说长安城内已经有民众自行组织捐钱捐粮送去府衙,走官方的途径送去北疆,救济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
“罗生,去告诉沈大哥,当众宣布,此次卖画所得的钱财,按照画主的意思全部捐给北疆受难的百姓。”
独孤秀秀惊呆了,半晌儿对罗琦油然起敬,弄的罗琦有些不好意思,“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否则我会以为你已经爱上了我。”
“呸!”
独孤秀秀的脸皮不敌罗琦山厚,只是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说是魏王叫你捐出去的?”
“很简单,箭射出头鸟,我惜命。”
“魏王殿下一千两,一次。”
“魏王殿下一千两,两次。”
“魏王殿下一千两,三次,恭喜魏王殿下!”
画作已然过了本身价值,所有来宾如雷的掌声里,沈飞心中不屑,要知道他为了这场拍卖会的花销,是现在这个价格的两倍!
与他所料无差,这场拍卖会会赔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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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偷梁换柱
已经开始考虑如何把亏损降低的沈飞,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
“沈掌柜,”罗生不知从哪里转过来,附耳沈飞,只见沈飞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再说一遍?”
罗生连忙又附耳讲了一遍,沈飞觉得嘴里苦的像吃了一根黄连,半晌儿才点点头,慢慢迈步到大堂中央,仰看了一眼站在鼓上的公孙月茹,咳了一声,“各位来宾!”
他声音洪亮,霎时间吸引了场内所有来宾得视线,魏王脸色凝重起来,有预感墨轩又要不知道玩什么幺蛾子。
“刚刚后台发生了一件小插曲,所以,拍卖会要临时宣布一件消息!”沈飞虽然不是很情愿,不过到底是件好事,他也乐意为之,听见来宾们一阵喧哗,还以为墨轩要临时变卦,忙咳了一声,“请安静一下!诸位来宾可能是有一点点小误会,魏王殿下高义,愿将本次拍卖其真迹所得的全部钱财都将换成米粮,全部捐给北疆受难的百姓。”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拍卖会现场都沸腾了,魏王笑容明媚的接受着来自各处的恭维。
他此时终于明白罗琦话中的意思,心中苦笑此女算计之深,一句话,便撇清了和自己的关系,既然他能做主这钱是捐是留,那他送画的初衷便被改成了寄售,再者,此举虽易得民心,可也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太子年过而立,涵养功夫一点也没有长进,比起小不了几岁的魏王,差的不少,魏王万众瞩目,落在他眼里份外灼眼。
更重要的是,刚刚差一点自己又着了青雀的道。
越想越恨,他面上笑意泛寒,与魏王隔空说话,“青雀,皇兄当真没看出你还有如此胸怀!”
“不敢当,这份功德原本当是太子大哥的,臣弟愧受了。”
事已至此,魏王自不会在太子面前落下风,满面春风之色,语气中皆透着意气风发之感。
“呯!”
将茶杯重重掼在桌上,太子眼底戾气横生,脸上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下去,身边侍从近卫皆噤声而立,只有一人上前两步,在外面因太子屋内声响一时安静下来的时候,回身在侍茶的内侍脸上就是一个耳光,“不知深浅的东西,这么烫的茶水也敢奉给太子殿下!”
太子深吸一口气,压下暴戾,在内侍的求饶声里淡淡的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本宫不想被这些小事扫兴。”
“回宫以后,自己去领板子!”
太子处理完内务,便不再多说话,外面的人微微沉默一会儿后,又众说云云,皆是北疆之事,敬仰魏王高义。
“可恶!”再次被魏王抢走风头的太子,压低了声音,“若不是墨轩主人早有暗示,哼,本宫差一点又被他算计上,若是本宫重金买下那副破画,由青雀捐出去,不出今晚,本宫就成了全长安城最大的笑话!”
“殿外息怒!”
刚刚扇了内侍耳光的那个面色苍白相貌阴柔的男人,趴在太子耳边,他姓郭名百仪,是太子养的谋士,亦是太子心腹,“臣有一办法,叫魏王自食恶果!”
“何法?”
郭百仪又轻声与太子耳语数言,太子脸色微悦,唤过一个侍从来耳语几句,侍从便匆匆下楼而去,不一会儿,沈飞再次高声宣布,“诸位来宾!”
他的大嗓门一出,众来宾立时安静下来,魏王眼皮一抖,不知道这独臂恶奴又要说出什么话来,却见沈飞客气的往边上一让,“请。”
众人这才注意到沈飞旁边站着的一名内侍,那内侍声音尖细绵柔,“魏王殿下高义,为赈灾特意举行拍卖会卖画筹金,太子殿下素爱成人之美,愿捐出所拍加价的九千九百两。”
“太子大哥误会了,臣弟并没有”
“我墨轩愿捐一百两金,并撰写新书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