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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个零头来!还不如给小姐再买一些首饰呢,到时候嫁人还能添个妆,罗琦知道他肉疼,嘻嘻笑着对独孤秀秀说道,“这就是我们家的壕掌柜,咱们这些衣裳可都是沈大哥置办的,当真不差钱。”
独孤秀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倒叫他老脸有些不自在起来。
“放心吧,沈大哥,今天保证给你钓回来一条大鱼。”
但愿吧……
沈飞一想到那些流水的金子,整个人都有气无力起来,“那些灯摆的不好,我去看看。”
罗琦轻笑,拉着独孤秀秀继续逛,两人一边走一边小声说话,“小琦,你这里只有这么大,难道请的都是女宾?”
“男宾女宾都有啊,你瞧,”罗琦指了指周围两侧的桌子,“男宾一律坐在一楼大堂,女宾在二楼包间,都垂着纱,且请柬上的时间也有区别,男宾比女宾入场的时间晚半个时辰。”
“原来是这样,那你那些铃铛是做什么的?”
“拍卖吗,总要竞价,都是大家闺秀总不能用喊的吧,摇一摇,铃铛响了,就表示要加价,多方便。”
“你想的可真周到,”独孤秀秀好奇的看着忙忙碌碌的人们,转过头来看着让伙计们小心点的罗琦,轻声说,“你真厉害……”
“你说什么?”罗琦没听清楚,独孤秀秀笑了,不管罗琦怎么惹她,也绝不说第二遍了。
“牌子来啦!”
随着余三哥带着一大箱子牌子进门,众人把包间上桌子上摆上写了姓名的名牌,忙忙活活了一个时辰,已经过了饭点,众人随便吃了一点,收拾齐整了,等着宾客上门。
与罗琦预想并无什么出入,今天邀请来的没有皇亲贵女,女宾们接到请柬的不管心仪不心仪魏王的,基本全都来了,家中显赫的官家小姐上二楼,其余的自有婢女引她们坐在一楼大堂屏风后面的位子上去,其中不乏一些富商之女,不过,聚集而坐的这些人都是只有旁观而没有竞拍资格的,请柬上写的很明白,观礼。
吸引她们来观礼的,自然是美男子喽……
“魏王殿下到~”
屏风后面叽叽喳喳的声音立时安静下来,及至魏王在高一声低一声的传唱声里,下了马,门外围观的百姓里少女的尖叫声已经冲进了安远酒楼里,作为未来的合作伙伴,精诚镖局派过来的一溜年轻力壮的小镖师派上了用场,人肉墙一样拦住了激动的百姓,才得以让魏王卖弄着浑身风骚进门。
只是,跪迎他的人里面,只有欧阳子,不见罗琦踪影,这让自从罗琦从宫中回来就一直被拒之门外的魏王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要不是父皇态度实在是无法揣测,而长孙罗琦又因为这件事情一下子炙手可热起来,他堂堂魏王,怎么会屈尊将归迎合一个庶民!
“你们东家呢?”(未完待续。)
………………………………
第六十三章 杀!
“回禀殿下,东家现如今在二楼包间招呼女宾,大庭广众之下男女有别,不便相迎,还望殿下赎罪。”
欧阳子回答的不亢不卑,魏王目光迫人,在欧阳子身后跟着的人滤了一遍,没有发现官家所说的那个独臂恶奴。
安远酒楼背后是长乐公主府,长乐与魏王乃同胞姐弟不说,此时,店中已经来了整个长安城数得上名号的小姐们,安远酒楼掌柜的陈远上前一步提醒道,“殿下,贵女们已经全部入座,您的位子也在二楼,请随奴才来。”
魏王这才注意到那些屏风后影影绰绰都是影子,二楼也是,只得强打着笑容假装从容而过,走到私人包间里坐下。
这一次,安康公主府害他不浅,明明商议的只是让独孤旧部收集可以弹劾齐家军的证据,借此斩掉太子的一条臂膀,可收到北疆战报的那一刻,他整个后背都凉透了,他可不会侥幸的认为,父皇会对他和独孤氏的私下来往一无所知。
罗琦和独孤秀秀也像大部分的贵女一样,躲在白纱窗口两边偷看魏王的方向,不过,罗琦的目光里可不是倾慕惊艳,她瞧着笑意维持的十分得体的魏王,倒是挺能忍的,“罗生,把名单给老伯送过去。”
包间里被屏风隔成两层,罗生候在外层听见吩咐,立刻去办。
独孤秀秀瞧着笑的欢畅的罗琦,却有着担忧,“你就听我一句,魏王不是我们这些门第能想的……”
罗琦讶然,再次展颜一笑,“好,我不稀罕他。”
独孤秀秀闻言,又细细看了她一眼,微微松了一口气,“对,咱们不稀罕!”
说起来,魏王还是挺稀罕人的,最起码他聪明,比太子聪明,懂得讨太宗的喜爱,而不是直接对着兄弟杀杀杀!
早知道当年玄武门之变,太宗就是杀了太子建成迫使李渊让位成就了帝王之路的,自己走过的路,不见得,喜欢看别人来走。
太子承乾,罗琦已经不想对他置评,只能说他做不成皇帝怨不得别人,不过,从安康公主口中描述的魏王,这些年,无论太子几次三番派人来刺杀他,他都从未有一次反刺,可见是个明白人,或许也正是因为他的明白和隐忍,太宗才对他有超越常人的宠爱和纵容。
可惜,历史上,这个明白人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陈掌柜的,这一份宾客名单是专门为魏王殿下准备的,麻烦你了。”欧阳子穿梭在一楼大堂,拦住了安远酒楼的陈掌柜。
“不麻烦,您客气了。”
安远酒楼按照墨轩拍卖的要求,给每一位有竞价资格的来宾一份宾客名单,本来还在想,为何迟迟没有将呈给魏王的名单送来,陈远接过名单便亲自给魏王送去,“殿下,这是今日宾客名单。”。
侍从上前接过名单,陈远便恭谨的退了出去,不过,那侍从检验名单是否藏匿毒雾暗器时,却面色微变,捧着那名单递到魏王眼前,“殿下,您看这?”
魏王脸上和煦的笑容看见贴在名单内页中的字条后,险些挂不住。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白登幸曲逆,鸿门赖留侯。
前一句,世人皆知何意,后一句呢?长孙罗琦为何借西汉曲逆侯陈平的典故?可知曲逆侯此人一生诡计颇多……
“去,告诉墨轩的人,本王要立刻见到他们东家!”
不一会儿,罗生钻进了包间内,先对沈飞一拱手,才对屏风后的罗琦说道,“东家,鱼儿动了。”
罗琦闻言很是满意,独孤秀秀听的迷糊,小声问道,“说的什么有趣的事吗?”
“没什么,人到齐了准备欣赏美丽的剑舞吧,我保证你会被惊呆的,罗生,通知月茹,准备开场。”
“咚~”
轻微的鼓声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乌泱泱的说话声在安远酒楼的伙计们关门关窗的声音里,小了许多。
“咚!”
这一次,鼓声明显了一点点,二楼最明亮的灯盏忽的一下被同时熄灭,等待着罗琦前来的魏王在第三声鼓声中,收敛了笑意。
“咚!”
“殿下,属下去请‘她’过来?”
“不,”魏王的手覆在放于桌上的宾客名册上,目光俯视下方大堂中陆续熄灭的灯火,唯有正中心明亮如昔,“本王等得。”
“咚!咚咚!!咚!咚!铃……”
密集起来的鼓点声中,有银铃声夹杂其中,一个飞天装打扮的舞姬,拿着一柄宝剑踏着鼓声而来,跳上了大堂中放置的一面小鼓,“咚!铃!”
筝声铮铮箫声呜咽,公孙月茹踩着鼓点宛若祭祀祈祷一般,突然有一个声音从黑暗处传来,“云中铮铮声断,何人怒惊涛拍岸,指叩苍穹,眉锁刀剑,是何人犯吾家园?!!”
“杀!”四面八方突然响起整齐如划的喊杀声,来宾有一点点受惊,随后又被“咚!”的一声惊鼓之声震慑,沈沐阳运气高喝,“犯山河者!”
“杀!”
“毁家园者!
“杀”
“杀!杀!杀!”
三次杀气腾腾杀声中,公孙月茹“铮”的一声拔剑,高高跃起剑指苍穹,陡然半空回旋,银铃声声清冽,而后落回鼓面,“咚!!!”
酒楼中观舞的人,此生都不能忘记这场剑舞,公孙月茹的名字从此刻出现在长安城舞姬之中。
而,坐在主座的魏王,此刻面色铁青。
这场舞,他觉得公孙月茹每一剑都有意无意的指向他,那每一声杀,都让他心中惊涛拍岸,忍不住想起北疆的惨祸。这眼下的时机,这场拍卖会,这场舞,让他心惊,也让他猜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