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春天仙逝而去。”
太宗看了看她,“那时你多大?”
“回禀皇上,民女当时已经满十岁了。”
“嗯,后来你父亲没再续弦?”
“回禀皇上,没有。”
“既然一直和本家都没有了联系,如今为何又想到来长安投靠辅机?”
“回禀陛下,此事一言难尽,自家父亡故,民女带着幼弟生活艰辛,女扮男装化名罗起在酒楼做学徒,一次被醉客发现女儿身,调戏逼迫时,幸遇贵人出手相救,问及恩人名姓,才知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巧合之事,贵人竟也复姓长孙,细细问询下来,才知舒夫人竟是民女堂姐,只是此前家父在世时,从不曾对民女提起过此事。”
“所以,你们就来长安了?”
“回禀陛下,实在是生活不易,所以舒表姐提议安排义兄几人护送我们姐弟来长安的时候,民女十分欣喜,途中因为泰山童祸的事情,不仅与公主殿下结缘,更是与几位义兄结拜。”
“说起来,皇儿的瑞安,也多亏了她们几兄妹才能平安无事的回到身边。”安康公主回想起泰山的事情,至今心中患得患失的感觉还十分强烈,紧紧捏着帕子,“父皇,皇儿斗胆向您求情,牢中那三名”
太宗抬手,制止了安康公主接下来的话,“朕知道你的意思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两仪殿外,安康公主神色复杂的看着恭谨的王德,知道不能从这个人嘴里挖出什么来了,与罗琦谢过他,二人漫步在回去的路上,寒风瑟瑟,园子里触目萧瑟,她们走的是僻静的小径,避开那些能遇见宫中热情起来的贵人娘娘们,等待,成了这个正月末尾中最为煎熬的事情。
皇宫外的长安城中,西市墨轩的名字已经无人不晓,被人砸的稀烂的店面已经焕然一新,御赐的牌匾挂上去,没人敢来闹事,沈飞默默的呆在店里,看店门的还有一个伙计,其他人都被他撒出去,往那酒楼茶肆里一钻,让如今的长安城内冒出好多小道消息。
比如说,当年安康公主为了大唐北疆的百姓,和亲正值强盛的突厥可汗,为大唐迎来了宝贵的十年时间还有忆这些年做悬赏猎人,曾经追查到汪洋大盗金如海的事情,最近的是泰山童祸等等,都被流传出来,这故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再加上公主府放出来的消息,皇帝给那个突厥小崽子赐名李忆,封为福安县男,现在百姓们对忆已经有了另外一种感官。
只是不知道,那些关于独孤氏一脉老家主,昔日血战北疆马革裹尸而还和突厥小王子大义灭亲,与突厥可汗断绝了父子关系,并掩护母亲安康公主逃出的事情,是什么人散播出来的,比他们的消息扩散的还要快。
沈飞一边拿着鸡毛掸子打扫店内的柜子,一边想着事情,门边的伙计看着五日里已经来过三次的归德县主,直勾勾呆愣愣的退到门边,归德县主冲他一笑,这一下最后剩下的那一点魂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归德县主迈进这间小的几步到头的铺子,莲步款款,呵气如兰,可惜那个拿着鸡毛掸子弹灰的独臂臭男人,对她的美好视而不见,她媚眼如丝,“沈掌柜的,嗳,你们东家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东家的事,草民一个家奴岂会知道,店里货还没上全,可能没有县主想要的。”沈飞的态度说不上坏但也绝对说不上好,故意在离着归德几步远的架子上多弹了两下,自然有少少的浮尘飞扬在空气里,归德县主微微蹙眉,艳艳红唇一抿,“你好大的胆子。”
沈飞勾唇一笑,鸡毛掸子往天上一指,那意思不言而喻,归德县主银牙暗咬,转身离开。
她前脚刚走,后脚沈飞就招呼在看归德县主背影看直了眼的伙计进来,“瞅你那熊样,拿布,把地板擦一遍。”
而和归德县主马车擦肩而过的一个少年,谢过为他指路的大叔,看着那个在太阳底下反着金灿灿光芒的牌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擦地的伙计这两日见多了这种来看牌匾的人,也没在意,谁知那少年迈步进屋,“请问,掌柜的在吗?”
“在的,”沈飞刚坐下,一口热茶还没喝进嘴里,连忙放下,起身热情的招呼,“客人,请问你需要什么?”
那少年闻言,直接摆手,“你好,我姓秦,单名一个放字,今日登门,是想拜访你们东家。”未完待续。
………………………………
第四十五章 你可愿意?!
姓秦,单名一个放字,来人正是从千乘县随苏九进京的秦放。
找东家?沈飞疑惑的打量秦放,面上笑容不减,“对不住,我们东家事出远门了,请问你找我们东家什么事?”
“还没回来吗?”秦放有些失望,“那能不能麻烦您代为引荐,我想见一见你们小东家。”
“你是?”沈飞有些警觉起来,秦放察觉到他的敏感,连忙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解释,“这样吧,只需要麻烦您转告你们小东家,苏楼秦放想要拜访他就可以了,我去过永阳坊,可是没有敲开门。”
“原来阁下是苏楼的人,好的,我会代为转告的,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沈飞答应转告,秦放焉能听不出他言下的送客之意,一拱手,“多谢,明日我还会再来,告辞。”
秦放出了墨轩,回望了一眼店门,他自从到了长安,就没事往两市溜达,不过他一直留意着的是有没有什么新奇的小吃或美食,没想到,小师父来长安城开的是书肆,要不是御赐牌匾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他好奇看了一眼大爷遗落在九爷那里的墨轩东家的画像,恐怕都没想到,小师父竟然化名长孙罗琦,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秦放快步而行,上了一辆停在街角,挂着苏家标志的马车。
车内,看起来有些清瘦了的苏九,正在看书,气质上越发的散发出一股温和之气。
秦放上车,看了还在静心看书的苏九,静坐了一会儿却并不见苏九翻页,心中就笑了,越发的闭上嘴一声不吭,老苏管事一眼又一眼的看向他,他只当没看见,直到久久没有翻书页的苏九,把书放下来看向他,“说吧,她如何了?”
“谁?”
秦放装傻,“小的就是去瞧了一眼笔墨,没碰见什么人啊?”
苏九轻咳一声,“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九爷,小的真不知道,苏老,要不您跟我说说,这个谁到底是谁?”
“你这猴小子,九爷问的当然是墨轩的罗长孙罗琦姑娘了。”
秦放是故意的,谁叫他家这个九爷心口不一,明明想小师父想的疯魔,却又偏偏做出一副冷静淡然的样子,“哦,长孙罗琦姑娘啊,挺好的,听说和安康公主府关系匪浅,十分得当朝魏王殿下的青睐,那店里就挂着一副魏王殿下的真迹,人家魏王殿下,可是风靡整个长安城少女心的风云人物呢。”
苏九一窒,终于温和的神情四分五裂,两眼冷飕飕的看着秦放,“看来你打听的很详细啊”
秦放这才老实把刚才拖沈飞拜见小东家的事说了,苏九闻言想起来十郎,那小子看他的眼神一直就没亲近过,他知道为什么,那小子心里偏着那个姓贺的呢,不知道,她的心里又想谁多一些呢?
分别半载,疏理了在时间里慢慢沉淀下来的感情,苏九已经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尊重罗琦的选择,没有去找寻她,但是,现在是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就不能怪他找上门来,宫里的事情
那个女人啊,苏九想到罗琦,一脸的冷酷之色,跑的可真够绝情的,不过,他眼底滑过宠溺的笑意,还是一如既往的是个惹事精,没事,就好。
含章宫内,王德被奉为上宾,罗琦进去换了他带来的衣服,崔钰亲自为她束发,再出来,成了一个带着柔美容色的白净宦官,跟着王德,出了含章宫,一路往宣政殿去。
“皇上口谕,传长孙姑娘往宣政殿去一趟。”
宣政殿是什么地方,罗琦和安康公主心中皆有了一个念头,煎熬的等待终于要到尽头了,只是没想到,沉重的木门被两名宦官推开后,宣政殿里只有一个背对着光线而站的中年男人,此人闻声转过身来,冠有九旒,青衣纁裳,罗琦敛目,就听王德见礼,“国舅爷,老奴把长孙姑娘带来了。”
国舅爷?罗琦再次抬眼,这一次与那中年男人睿智的目光撞在一起,他是官拜司徒的长孙无忌。
“民女拜见司徒大人。”
“你就是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