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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要,观察一下,我觉得这个很有研究价值,风沫有没有表现异常?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主治医师摇了摇头:“没有任何异常。一般来说,被蠕虫控制的人都会成为尼克斯三世的狂信徒,在信仰的过程中,大脑变得异常兴奋,产生愉悦感。大脑激素水平出现紊乱。可是风沫没有这方面的症状。”
“那有没可能是她装的,是尼克斯三世派来潜伏在我身边的间谍?”阿霜刚说完,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也不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大脑的激素,超自然崇拜产生的一系列脑部活动是无法隐瞒的。”
“是的,霜爷,所以我就很困惑。”
阿霜仔细地看了看手里的图片,皱起眉头,轻轻挠了挠下巴:“我有一个猜测,你看,这种蠕虫的,尤其是成年蠕虫,它们的这些触须虽然作用还没完全解析出来,不过从已知的来看,这些深入大脑的触须作用甚至比蠕虫虫体内的神经细胞更重要,它们承担着信息传输和思考的能力。”
“嗯,是这样的,蠕虫在进入宿主大脑以后才会生长出这种触须获得思考的能力,如果在外面,它们没有这么多触须,没有思考能力,只是单纯野生的虫子,而且寿命异常短暂。在性成熟产卵过后就会立即死亡。”
“嗯,不久之前,风沫头部遭到重击,重击的位置是在头顶正中间,正好就是蠕虫寄生的位置。这样结果就是蠕虫也被打了,风沫只是脑震荡,可是蠕虫却收到了更严重的创伤。它的重要神经组织在重击中出现了不可逆转的创伤。而这些死去的神经细胞分解被大脑吸收。它呈现出一种“植物人的状态”。只是活着,却无法动弹。”
“有道理,有道理,不愧是霜爷,没错,蠕虫触须细胞的细胞核都在虫体内,在体外的这些只是神经的轴突和树突部分。很可能那一下重击,虽然没有杀死这个虫子,却毁掉了它的神经系统。”
阿霜点了点头,将这个资料整理一下放回袋子里,说道:“你继续观察,看看她脑子里的虫子有没有活动的迹象,另外等风沫差不多康复了,带她去生物武器的研发中心配合你们研究,对她进行一下测试,嗯,在确保她安全的前提下,征询下她的意见,如果不愿意就算了,给她一个琪露诺把脑子里的麻烦解决掉。如果她愿意进行测试,就看看她对蠕虫的信息素什么的有没反应,还有其他一些项目你们自己策划一下。”
“霜爷,我明白的。”
阿霜看了一下手表,说道:“嗯,你让老周他们自己把握,我还有点急事,先走了。”
一个小时后,阿霜的专机从魔都机场起飞,向西朝着华盛顿方向飞驰而去。
现在,戈特尼踌躇满志,几个小时前,他刚刚赢得了大选,然后在很短时间内宣誓就职发表就职演说,尽管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比方说重组议会,修订法律,安排军方将领等一系列事情。
不过现在,第一件事,就是搬家。
是的,搬家,把他家里的那些瓶瓶罐罐柜子沙发搬到白宫里面。这间他梦寐以求的不知道主人换了多少手的n手房内。
这里是米国权利的象征,曾经每一个住在这个房子里的主人,无一不是当时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成为米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之一,将分裂的米国重新归为一统,得到所有人的爱戴,甚至他有信心打破米国总统只能连任两届的传统。毕竟,战争时期,总统自动连任不是么。当初罗斯福就是如此,他也有同样的野心。
至于所谓的“公仆”,什么民选总统,为国民某福利。狗屁!真正为了国民谋福利为了世界和平做贡献的总统有几个?都是想着先为自己的财团,为自己的家族大把大把捞足利益才是王道。表面上看,米国总统选举很公平,实际上,也就那样,老子下了儿子上,老公下了老婆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搬完家之后,他要看看自己的新的办公室了,这间办公室已经挺久没人用过了,昨天让清洁工去打扫一下,现在应该打扫干净了吧。至于里面的装饰,就没必要改动了,以前的总统装饰挺好的。
戈特尼踌躇满志地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却发现,办公室那张桌子后面的总统椅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女士……刘女士……”戈特尼看着四平八稳坐在总统椅上的阿霜,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他面对选民时候的巧舌如簧,面对记者主持人刁难时候的伶牙俐齿,此时面对这个看着年轻漂亮的东方女子的时候,他发现都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阿霜慢悠悠地从总统椅上站起来,打量了一下办公室周围的景物,满意地点点头:“这办公室挺不错的,挺适合你,这椅子坐着也挺舒服。好好干!”
………………………………
第三百零九章 得民心者得天下
戈特尼点头道:“刘女士,我会的。”
这位前大西洋舰队司令觉得在眼前这个美女面前,越来越没气势了,这个总统当得有名无实。
再看看阿霜,在米国政府没有任何职位,可是手里却牢牢掌握着军权,在米国,至少在整个西海岸,没有任何一股势力可以和她抗衡。
阿霜从包里拿出一个很精巧的木头盒子,放在桌子上,朝着戈特尼推了过来,淡淡说道:“老朋友你做了总统,按照我们华夏人的风俗习惯,总是要送点礼物表示一下。正好这里前一段时间拍卖奥布莱克的东西,我看中一个小玩意给买下来了,应该挺适合你的,这个……归你了。”
“这是……”
“打开看看把。”阿霜笑道。
戈特尼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然后将这个很精致的红木盒子打开。
“这是老虎?黄金老虎?底座是石头的?应该是东方的玉石吧?你们国家的奥运奖牌也是用这个做的,很漂亮。”戈特尼拿起这个黄金老虎,却发现这个黄金老虎竟然裂成了两半,他一不小心差点将其中一半吊在了地上。
阿霜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东西在华夏古代很有名,叫做金玉虎符,是权利的象征。当初奥布莱克访华的时候得到的一件礼物。拿去做个纪念吧。”
戈特尼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这东西很漂亮,我很喜欢,那我就收下了。对了,刘,你在我们选举的过程中,就一再表示不能够过多增加社会福利,反而要削减社会福利。只保留基本的养老,医疗,住房,教育,低保这几个福利,我有些不明白。以前,米国就是利用高福利来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才到我们这里。现在你砍掉了这么多的福利……我有些不明白。”
阿霜深深地看了戈特尼一样,重新坐在了总统椅上,双手很自然地搭在扶手上,一副四平八稳的样子,从包里拿出两根雪茄,自己点上一根,另一根递给戈特尼。两根来自哈瓦那的上等雪茄点燃,戈特尼也坐在总统桌子对面的椅子上。
阿霜深深吸了一口雪茄,说道:“你是在怕被愤怒的民众赶下台吧。”
戈特尼叹了口气,最后无奈地点了点头。他就是怕,身为总统,一下砍掉了这么多的社会福利,那愤怒的民众还能接受这种事情吗?他有些担心自己会打破米国历史上在任时间最短总统的记录,被直接弹劾了。
阿霜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还记得米国梦是什么吗?”
“米国梦?”这个词的意思和它的核心戈特尼从小就倒背如流,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说出了阿霜的答案,“只要经过努力不懈的奋斗便能获得更好的生活,即人们必须通过自己的勤奋、勇气、创意和决心迈向繁荣,而非依赖于特定的社会阶级和他人的援助。”
自1776年以来,世世代代的米国人都对此深信不疑。
与其他大多数国家不同的是,在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