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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伤害您,不仅如此,我还会帮助您,帮您扳倒当今丞相,左维。”
拓跋桁心头一跳,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你为何要同我合作?据我所知,逍遥宫在这众多势力里也是数得上名号的,你为何不自行动手?”
“自然是因为不方便啊。”乐子遥微微一笑:“不管怎么说,皇宫也是皇上您的地盘,我不为自己惹来这么多的事端。”
他的话虽然有些道理,可这并不足以打消拓跋桁心底的忽略。
见拓跋桁还有些许犹豫,乐子遥又在原本的基础上又加了两层砝码。
“你若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将我的计划提前交待出来。”
“我怎么能判断你交待出来的内容是真是假。”
“堂堂端南国皇上,竟然连这点自信心都没有吗?”
拓跋桁敢肯定,乐子遥方才的那段话绝对是在激他。
不过……
拓跋桁微微勾起唇角。
他还真有兴趣陪他玩上一场。
“既然乐宫主如此具有诚意,我也不介意舍命陪君子,那现在,还请乐宫主说一下你的计划。”
乐子遥并不认为拓跋桁真的是被自己的诚意所打动。
不过那都不重要,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足够了。
“我的计划总共分为三步,其中最重要的一步,便是需要皇上您来完成……”
起初听时,拓跋桁还有些微微蹙眉,到了最后却是渐渐舒展,甚至是抚掌大笑。
“不愧是逍遥宫的宫主,乐宫主的计划果然周密,真是让我佩服,佩服。”
“皇上说笑了,既然您愿意协同我一起完成这项计划,那您今后唤我一声子遥便可,何必如此客套。”
拓跋桁从谏如流:“既然如此,那我今后便唤你子遥了,你也不必客气,平日里便直呼我的姓名好了。”
“那便这样定了。”
拓跋桁假意看了一眼屋外的天空,紧接着又重新将目光放在乐子遥的身上。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便先回去了,日后若是有事,随时拿着这块令牌来宫中找我,若是不方便,信鸽倒也可以
”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桌面。
说罢,便起身离开。
乐子遥眯着眼睛看着拓跋桁离开的方向,待到对方走出房间时,寂静的房间忽然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乐子遥下意识站起身子后退半步。
原来是房间中央的桌子倒了。
也不知拓跋桁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原本就已经有些破碎不堪的桌子坚持了这么久,竟然在他走出去的一瞬间才轰然倒地,有趣,真是有趣。
乐子遥难得摘下自己脸上的镂空面具,嘴角盈满了兴味的笑容。
……
皇宫内
“影卫。”
几乎是在拓跋桁话音落下的同一时刻,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忽然出现,单膝跪在拓跋面前。
“属下在。”
“去查一下逍遥宫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尤其是逍遥宫的宫主,乐子遥。”
“是。”
话音落下,男子再次消失在大堂里,速度之快,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安排好任务的拓跋桁则是回到了御书房,向往常一般,继续处理奏章。
看到左维的奏章时,他也只是微微簇起眉心,不过,很快便又恢复原状。
到了晚上,一直没有出现过的影卫终于再次现身。
这一次,他不再是面无表情,而是懊恼的跪在拓跋桁面前。
“回禀主子,是……属下办事不利,这是我唯一能找到同逍遥宫有关的消息,除此之外便找不到任何的有效内容了。
至于乐子遥的存在,更是前所未闻,仿佛……”影卫拧紧了眉心,“仿佛是突然出现一般。”
拓跋桁接过影卫找寻回来的信息,却发现上面的内容少的可怜。
只知道对方势力很大,至于建立时间,建立者,甚至是连建立目的都找寻不到,唯一能找到的一些消息还是些无用内容,比拓跋桁自身知道还要少上不少。
影卫低垂着头,内疚压的他几乎直不起身来。
主子那么信任他,而他却找不到任何消息……
看着浑身上下写满了自责二字都影卫,拓跋桁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先回去吧。”
影卫顿时一愣,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些许的呆滞:“属下不用下去领罚吗?”
拓跋桁摇摇头:“不必了,之后需要用到你的地方还有很多。”
影卫站起身子,脸上的羞愧愈浓:“是,属下知道了。”
他愧对主上的信任,愧对主上的培养。
而在这种情况下,主上竟然对他没有半点责怪,这便让他更加无脸面对主上了。
弯腰鞠躬之后,影卫迅速从房间里离开,不知又去忙些什么了。
与此同时,丞相府内。
自从李长歌被人救走之后,拓跋含章便陷入了恼怒之中,看什么事情都不顺眼,做什么事都觉得心烦。
果然,他就不应该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不然李长歌也不会被人救走,之后的事也不会发生,更不会让他烦心如此之久。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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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争吵
拓跋含章一边焦躁的想着,一边毫无顾虑的从丞相府正门走了进去。
几乎是刚刚迈入大厅,便被在大厅中等待许久的左维抓住了手腕。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不是说让你走后门进来吗?为什么还要从正门进来?”
焦躁的语气让拓跋含章更加心烦,手臂猛地一挥,直接将左维甩到一旁。
“我去了哪里还需要向你报告吗?请你搞清楚,我们之间究竟是谁更加需要谁!”
左维脸上的怒火顿然消失,半点才露出一个近似讨好的笑容。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关心你,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还是小心一点为妙,小心不要暴露。”
“知道了,知道了,你一天要嘱咐我几遍?!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妄图掌握我,或是控制我的想法,不然, 我也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来。”
拓跋含章半眯着眼睛,仿佛威胁一般的说道。
周身焦虑的气息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戾气,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被他戳中了心底的那点小心思,左维的身子顿时变得僵硬起来,半晌才慢慢软和下来。
“我只是关心你,真的,最近的形势你也不是不清楚,你的行踪已经被人发现了,若是再这样下去,他们肯定会发现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到那时,我也不方便为你做事啊。”
说着,左维重新拉住拓跋含章的手腕,恭敬的匠人请上上座,自己则是在下方站稳。
“您应该知道的,最近数个势力都在调查关于您的消息,恨不得掘地三尺,将您找出来,就连我都不敢保证,这丞相府内会不会有别的势力的奸细。
我之所以让您从后门进府,也是为了避免人多眼杂,被人发现,您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对吧?”
拓跋含章沉默了半秒,片刻后才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你不必说了,这件事我以后会注意的。”
听到拓跋含章这么说,左维脸上的笑容才真实了许多。
几息之后,他又故意佯装出一副抱歉的模样:“方才的事情也是我的不对,是我情绪过于激动,这才导致了您的反感,今后的日子,我也会对这一点多加注意,还望您不要因为此时而跟我产生什么隔阂。”
拓跋含章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听完左维的解释,又听了对方歉意的话语,心里面的怒火已经被压抑了不少,几乎是完全熄灭干净。
拓跋含章紧闭着眼睛,过了不知多久后又缓缓睁开。
“好,我清楚了,今天的事也有我的几分不对,你方才说的几大势力分别来自哪里?”
“其中一股势力自然是来自皇宫,一部分来自听雪楼,还有一部分。。。。。。”左维拧着眉头,面色有些凝重:“还有一部分似乎来自逍遥宫。”
“逍遥宫?”拓跋含章也皱起了眉心:“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据说是江湖上的一个组织,但因为地处隐蔽,在加上做事低调,所以鲜为人知,甚至是找不到任何同逍遥宫有关的有效信息。”
拓跋含章想知道的消息基本都已经被左维主动说出,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