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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平常小事,大家当然可以原谅她,可这关乎都是百姓们的性命,将士们的性命啊!皇上,你难道就真的忍心看是她继续这样错下去吗?!”
拓跋桁不屑的勾起嘴角。
“那左丞相你倒是说说,李长歌她犯了什么样的错误啊?”
“这……”
左维倏地低下了头,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布了一层冷汗。
未等左维出声 刘尚书已经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
“李姑娘她指挥不当,导致战役失败,损失了上万兵马……还……还……”
“还私自决定撤兵,弃其他将士于不顾对不对?”拓跋桁替他将剩下的话说完。
刘尚书忙慌乱着点头:“对对对,皇上你说的对。”
“可朕怎么记得,陆长维才是朕亲自册封的北伐将军呢?李长歌不过是一记军师,怎么可能有可能调动朕的数十万兵马?”
“这……”
刘尚书也开始结巴上了。
天知道他多想说一句“说不定是路将军自己将兵符送到李长歌手上的。”
可他又没什么证据,更何况他若是真的这样说了,那他针对李长歌的意思也就太明显了,拓跋桁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见刘尚书一直不说话,只知道低着头颤抖着身子,拓跋桁的嘴角总算是露出一个带着些真情实感的弧度。
“刘尚书,朕清楚你一心为了国家,可你也要给年轻人一个机会,不然等路将军年岁大了,你又要找谁来顶替他的位置?
好了,这件事朕因为不怪你,但此事就此为止,谁若是再有问题,就自己带兵出去打仗去 一个个纸上谈兵时倒是厉害,到了真章却都不出声了。”
刘尚书倒是捡了个台阶下,可其他大臣却不愿意了。
明明是刘尚书自己找茬 为什么要连累上他们?
现在倒好,连说都不让说一句,说了就要上战场打仗。
他们又不是傻子。
那北伐战场究竟有多危险他们还能不知道?
一肚子的话语都说不出去,只能在心里憋着。
尤其是左维,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尚书那个没脑子的,简直就是个女儿奴,好好的一手牌被他打成了这幅模样!
最初弹劾李长歌的人本是左维。
可他毕竟还是忌惮拓跋桁几分,便没主动出声,而是将这份出头鸟的任务交到了刘尚书手上。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只出头鸟竟然还是只笨鸟!
不懂得甚是形式也就算了,竟然还顺着拓跋桁的话说,自己主动钻进拓跋桁的圈套,真是个蠢才!蠢才!
北伐战场上,李将军已经接连获取了三次胜利,夺回了所有被侵占的城池,甚至是扩张了原来的疆土,将原本的疆界范围又推出了整整十公里。
李将军这边可以说是凯旋而归。
回家想要同妻女庆祝,却被李夫人通知,说李长歌已经前往北蛮,此时正与敌军交战。
爱女心切的李将军连停留都没停留,直接去了皇宫,说是要参加拓跋桁。
拓跋桁允他进来,踏进御书房的大门,李将军心里的焦急更像是疯草一样,肆意生长。
“皇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长歌她为什么会去北蛮?我不在的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拓跋桁耐着性子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讲述了一遍,又将今日的战况同李将军大致讲述了一番。
李将军原本还算舒展的眉头顿时紧紧锁在一起。
他半跪在地上,扬声道:“恳请皇上准许,让我带兵支援陆将军。”
拓跋桁也拧着眉心。
“你不再考虑考虑?这才刚刚回府,不再休息一段时间,同夫人好好聚聚?”
李将军站起身子,笑容中多了几分阔达。
“相比夫人她也是支持我的吧……女儿尚在战场,我作为父亲,又有什么脸面继续在舒适的环境中继续安逸下去?还请皇上同意。”
见他这般执着,拓跋桁便也不再阻拦,同意他赶赴北蛮战场,负责支援李长歌。
李将军休整了一个晚上,第二日清早,便带兵向北蛮战场奔赴。
……
“军师!我已经将单许抓起来,捆绑住手脚扔进牢房里了!”
李长歌提起了兴趣,抬头从书籍中露了出来。
“哦?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几天,我每天都按照军师的吩咐,在单许休息的附近打转,昨天晚上,我看那个奸细偷偷摸摸的从军营里出来,手里还掐住一只信鸽,我一猜就知道这里面有事,猛地扑上去,就把他压在身下,捆了起来。”
说着,男子从自己怀里掏了掏。
“喏,这个就是我从信鸽上找到的纸条,就是没看懂是什么意思。”他傻乎乎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李长歌接过纸条,上面都内容看起来很是复杂,蛮语与简体相交叉,短时间还真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李长歌将纸条叠好,暂时放进怀里。
“先带我过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究竟谁才是背后真凶!”
男子连忙应声,先一步走出帐篷。
两个人走了个几分钟,总算是在一间地牢前停住脚步。
“军师,单许那小子就在里面。”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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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下毒
李长歌刚准备推门进去,一位小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军师不好了,敌军那边又派人来扰了,陆奖金那边正等您过去呢。”
李长歌心里忍不住想要冷笑。
单许还真是命好,刚准备审问他,敌军那边就传来了进攻的消息。
罢了,就让他多活一会儿吧。
“派人在这里看着,若是单许被人救走,我拿你们两个试问!”
“是!”
牢房内。
单许手脚被捆绑在一起,整个人宛如一只弯曲的虾子。
若是常人被这样绑在这里,早就开始哭诉着求饶了,可单许却还是满脸的淡然。
他早就知道,此事如若被人发现,等待他的结局便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可他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早在五年前的那个饥荒时期,他就应该被饿死在村庄里。
若不是左维救了他一命,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如今,自杀已经是他唯一能为左丞相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他从不后悔认识了左丞相,更不后悔自己这些年为了他做了那么多都错事。
他的命本就是左丞相赐予的,他有什么好抱怨,又有什么好后悔的呢?
只可惜,以后不能再帮左丞相做事了……
一滴泪水从单许的眼角滑落。
可他并没有擦掉的念头,上下牙使劲一咬,一股鲜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出来鲜血外,里面还混杂了半根舌头。
为了不让自己暴露出刘尚书的名字,他选择了咬舌自尽。
战役结束后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过来骚扰的人不多,也就数万兵马而已,只是处理起来有些麻烦。
一会儿从东边攻打,一会儿从西边下手,耽误了她半个多时辰才将人彻底驱赶。
李长歌阴沉着脸,带着副将军回到牢房门口,看着还在看守的两个人,询问道:“里面的人怎么样了?有没有人过来过?”
男子忙回道“回军师,并没有人进来过,您现在要进去吗?”
“把门打开吧。”
“诶!”
男子将门推开,刚一推开
几个人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浓烈的仿佛要将她们淹没。
李长歌掩着口鼻走了进去,入眼的便是倒在地上的单许,以及一根混在血液与泥沙当中的舌头。
他倒是硬气,竟然就这样咬舌自尽了,早知道就应该在他的嘴里塞块布块,省的他就这么轻易的自杀。
李长歌自然美是最不愿意看到他死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而这个突破口却又就这样白白没了,李长歌自然是心不甘情不愿。
可她又能怎么办?
她就算是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让死尸开口啊。
“把他埋了吧。”李长歌半敛着眸子,淡淡的说道。
“诶。”副将军刚应了一声,下一秒便瞪圆了眼睛。
什么玩意?
他刚才没听错吧?
军师让他把人埋起来?
军师她是疯了吗?她是忘了眼前这个王
八蛋害死了他们多少弟兄吗?!
李长歌没有抬头,只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