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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桁眼底的深情仿佛是一点烟火,刹那间便将李长歌心底的烟花点燃,绚烂的盈满她整个胸膛。
到了这个时候,李长歌再也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否认她此时的心动。
她甘愿承认,自己已经将一颗心放到了拓跋桁身上,而且是再也取不回来。
看着拓跋桁此时紧张的模样,李长歌忽然想起了拓跋桁第一次同她表白心意时的样子。
明明已经紧张到手心里出汗,却还要佯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真但她看不见他眼底的紧张吗?
李长歌微微侧着头 眉眼弯弯,她听到自己轻声说道:“我愿意。”
那一秒,拓跋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情感,长臂一伸,直接将李长歌揽进怀里。
“长歌你知道吗?我都有多少次都在害怕自己就会这样失去你,还好,还好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
感受着拓跋桁紧张时的颤抖,李长歌下意识放轻了自己的声音,同时双手回抱了回去。
“出来你身边,我还能去哪里呢?只要你还愿意爱我,我便不会从你身边离开。”
两个人在这一场烟火是盛宴当中终于吐
露出了自己真实的心声,而与此同时,烟花的声音也传到了其他宫殿当中。
淑祥宫
“惠珍,出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事务如此吵闹。”
惠贵妃正依靠在美人榻上,忽然听到了外面嘈嚷的声音,微微簇起了眉心。
惠珍连忙应声,出去了一会儿,又连忙小跑着赶了回来。
“回娘娘,是有人在宫里面放烟花呢。”
“哦?”惠贵妃有些提起了兴趣:“谁这么大胆,竟然干出这种事情。”
她刚准备衔起一颗葡萄送入口中,可下一秒,她丹红色的手指便硬生生扣进了葡萄内。
她差点忘了,有个人可是有这样的资格的。
“快去打听,究竟是谁在宫里放烟花,又是为了何事!”
惠贵妃半仰着的身子已经完全直了起来,甚至是有一般伸出了美人榻外。
惠珍何曾见过惠妃这么焦急的模样,气都没喘匀便又快步跑了出去。
这一次,惠珍出去的时间比上一次长了不少,回答的也没有上次痛快,吞吞吐吐的有些犹豫不决。
“你倒是赶紧说啊!”惠妃焦急的催促道。
“回娘娘,是皇上,听说是为李长歌特意准备的……”
“又是李长歌那个贱人!”
惠妃猛地将桌前的东西一扫而落,声音狠厉:“来人,服侍我更衣。”
……
景玉殿
“我还当是谁在宫中燃放烟花,原来是殿下啊。”
一道娇媚的声音响起,惠妃扭着腰肢自顾自的走进了景玉殿。
大红色的长裙穿到她的身上不但不显俗气,反倒是多了几分媚色。
“你怎么来了?”
拓跋桁皱着眉心问道,眼底还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厌烦。
惠妃似乎浑然没有察觉一般,仍软着身子向拓跋桁走去,一步三摇的,活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臣妾间这边的烟火极美,便想过来看看,皇上难道不愿意看到臣妾吗?”
惠妃娇滴滴的开口,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倒像是有人欺负了她一样。
可事实却是她自己不请自来,拓跋桁没有直接将她撵走都是看在她父亲刘尚书的面子上。
在惠妃扭着腰走过来的同时
李长歌则是向后退了几步。
不管拓跋桁是什么想法,她是不愿意与惠妃多相处的。
与其让对方将目标对准自己,还不如先退后两步。
见她让开,惠妃心里更是得意,还以为是李长歌自觉不如她,所以才刻意退下了。
这样想着,惠妃脸上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软着身子向拓跋桁怀里倒去,还没落到拓跋桁怀里,便被拓跋桁猛地推开。
“惠妃这是何意?!”
听着拓跋桁冰冷的声音,惠妃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身子无论如何也达不到刚才那样软绵。
“臣妾,臣妾只是方才觉得有些头晕,一时间没站稳脚步……”
惠妃还在为自己拼命的寻找借口,却听到拓跋桁的说道:“既然惠妃身体不适,那就早些回去休息罢。”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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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赶走惠妃
听了拓跋桁的话,惠妃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牵强,调整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恢复如初。
面色灰败,就算是涂了一层水粉,也遮盖不住她脸上的苍白。
“殿下,你。。。。。。你这是要赶臣妾走吗?”
惠妃一字一顿的说着,仿佛每个字都要用尽她全身的力气一般,半晌后才说完这短短的十几个字。
她的眼眶湿红,尤其是到了最后几个字时,还能听到隐约的哭腔。
柔弱的模样很能勾起一个男人的保护欲。
可拓跋桁却连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
“金总管,还不赶紧送惠妃回去?夜晚天气阴冷,惠妃还是在寝宫里休息为好。”
话音刚落,一直站在远处的金总管便忙应了一声,小步快速的走到惠妃身边。
一只手微微向前倾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惠妃娘娘,您就不要为难咱家了,听皇上一句劝,早些回去休息吧。”
可惠妃又怎可能就这样轻易回去?
她才刚刚找过来。
更何况现在这里还只有皇上以及李长歌那个贱女人,万一发生点什么。。。。。。
不管如何,她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惠妃心中一发狠,直接将金总管甩到一边,自己则是快步走到拓跋桁的身边。
“殿下,你要这么样做吗?!你一定要赶臣妾离开吗?!臣妾只是想陪在你身边,就连这样一个小小要求都不能满足臣妾吗?!”
惠妃站在一旁如泣如诉的诉说着,凄切的声音让人忍不住为之动容。
可拓跋桁却只感到聒噪。
仿佛她不是什么娇滴滴的美人,而是只聒噪的麻雀。
“别让朕再重复一遍!金总管,送她离开,若是不从,就叫人过来直接将人绑起带走,禁足半月,让她好好反思一下!”
见拓跋桁已经发怒,金总管的动作也比之前的粗鲁了不少。
伸手抓住惠妃的手腕,一个用力,直接将人拉了个踉跄。
“惠妃,您是忘了之前的禁足了吗?快和咱家走吧,说不定皇上一心软,还能给你减少几天禁足时间。”
“我不,你快松开我!不要以为你是皇上的贴身太监我就不敢对你动手!”
惠妃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拼命甩动自己的手臂,脚下用力,想要从金总管的桎梏总摆脱出来。
可金总管毕竟是个男儿身,刚入宫时也做了不少的体力活,若是连一个弱女子他都制服不了,那他也就不用在宫里混了。
眼看着自己距离拓跋桁的距离越来越远,马上就要被带出景玉殿,惠妃再也顾得那么多,直接搬出了自己的父亲来为拓跋桁施压。
“皇上!你是忘了臣妾父亲前两天是如何同你说的了吗?!”
撕心裂肺的吼声,即使是距离十多米,也能让人清晰听清。
更何况几个人距离不远,拓跋桁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几乎是刹那间的功夫,周围的气压就降到了最低。
冷峻的面容紧绷着,眼底满是阴沉。
“金总管,松开她。”
惠妃心中一阵大喜,一时间竟
然没有察觉出拓跋桁此时的不对劲。
她快步走回到拓跋桁身边,还有几步远时,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周围的冰冷让她仿佛掉进了什么寒潭深渊一般,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皇上。。。。。。”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原因。
听到她唤自己皇上,拓跋桁轻笑一声,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嘲讽。
“原来惠妃还知道朕是皇上。”
“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惠妃听不明白。”
直到这时,慧贵妃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说错了话。
可她已经失去了弥补的机会,只能佯装糊涂,暗自在心中祈求,希望拓跋桁能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饶过她方才的无心之失。
其实她刚才也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凭什么李长歌可以得到皇上的喜爱?凭什么李长歌即使是顶撞了皇上也不用受到惩罚?
李长歌即使是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