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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狼的一爪,也换了云澈的一条命。 取出那把铁刀搁在桌上,云老头看着漆黑刀面上曾经血迹淋漓的暗红色痕迹,眉头皱的愈发厉害,沉默看了很长时间后,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山上采点草药。。。。。。。” “这把刀你好好留着,以后还会用到的。” 云老头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开口道。 “还是不对!”云澈喃喃自语道,“就算那道人的一壶酒变成了磅礴的生机,滋润了我体内的伤势,孤狼的一爪没有取走我的命,但是最后一刀斩掉孤狼的利爪,切进孤狼的脖颈。一把生锈的铁刀怎能如此。” 云澈艰难的用手支起身体,顿时引起胸前一道伤口剧烈的疼痛,眉头痛苦地蹙了起来。 云澈咬牙取下铁刀,捧在手心,凝神仔细看去。 铁刀很普通,表面生着厚厚的一层铁锈,就像是放置在一个尘封的角落很久很久,等待着岁月把它变成灰烬,变成残铁。 可他终究还是没有变成残铁,依然厚重,如大地一般,如山岳一般。 虽然刀刃变得锈钝,砍进树木总会有一种拿石头缓缓砸进山体的感觉,但云澈一直舍不得换掉,或者一把新的柴刀砍起柴来很锋利,很轻松,却没有这把生锈铁刀的厚重感。 云澈用力地用指尖摩擦着铁刀表面的铁锈,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难以刮动铁刀表面这些看上去仿佛一阵风吹过都会吹散的铁锈。 “好奇怪的铁刀,以前竟然没有发现!”云澈惊讶的说道。 忽然一阵强烈的虚弱感涌上心头,云澈面色苍白,手中的铁刀从手中滑落而下。 “看来是失血过多了。。。。。。”云澈苦笑道,”估计得花很长时间休养了。“ 。。。。。。。。。。。。。。。。 躺在床上的感觉很不好受,就感觉每一根骨头,每一根筋脉都被固定在了床上一般。 不过云澈也正好能够静下心来读书练字了。 离云澈整十岁只有不到一个月了,在家休养的这段时间,云澈一直在读着《礼记》;礼学是儒家修持所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儒生重视礼仪,认为礼仪是治国所必不可少的重要环节。 苏修让云澈跟随他学习五年,在其十岁的那年,会推荐他进县城的书院入学,在这五年的时间之中,苏修不教他儒家的学赋,不教他儒家六艺的学习,只叫他做人的道理,人生的智慧,生命的意义。 所以云澈只能自己学习儒学的基本功课,虽然在前世也接触过不少诗词歌赋,但毕竟没有精通,想要凭借这些就想在这个世界登上巅峰,是不够的。 今天头很疼,真的码不下去了,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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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江流千古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窗射进小屋,带着一丝朦胧的照亮了草屋。 云澈捧着一卷书在认真地看着。 手中的书有些老旧,书页边缘泛着黄。 书的封面刻着四个大字----《奉天序曲》 。。。。。。。。。。。。 “天地有呼吸,是为息也。。。。。” “息流经气海周缘十七气窍,迎风纳水,呜咽做响奏一妙曲,上有呼者下有应者。。。。。。” 随着阅读,书页上的字迹越来越模糊,渐渐洇成一团一团的墨污。一个个模糊的墨迹仿佛飘离了微黄的纸面,进入他的眼眸,进入他的脑海,变成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就像是大海船旁探入海水中的长桨,不停搅拌激荡着他的脑浆。 云澈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随着这种搅动开始摇晃起来,眼神越来越模糊,胸口处一阵烦闷欲呕,如同晕船到了极处! 他闷哼一声,强行合上手中的薄册,极为急促地喘息数声,终于从那种玄妙的晕眩世界里摆脱出来,深深呼吸数口,渐渐回复了平静。 “《奉天序曲》到底是什么?”云澈皱眉沉吟,“难道真是直通玄妙之门的书籍?”若是以前云澈对所谓的陆地神仙肯定是嗤之以鼻,不过是人们对神奇力量的向往胡诌罢了,所谓的引天地之气灌体,冥想修炼念力也只是出现在那些志异小说中而已。但云澈忽然想到了骑牛道人一口酒水喷出,如若卷起千层雪般,将地面冲刷刀刻成斑驳沟壑,又洗尽岁月埋葬的尘土浮灰,凭空生出几多野花。 这种力量仿若不是来自人间! 云澈沉默了,孤狼的一爪本可以要了他的命,因为道人的一口烈酒,硬是从狼爪下挥出一道冷冽的刀光,斩断双爪,铁刀封喉。 第一次,云澈对道教的修持产生了兴趣,对修行之后的那扇门起了好奇心。 好奇心是好东西,有时候却能害死人。 所以云澈强行止住了继续翻开《奉天序曲》的冲动。 “等去乌镇再问问老师吧!”云澈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念头全部驱逐出去,暗自沉吟道。 。。。。。。。。。。 云澈的伤恢复的很快,就连身体表面被狼爪划开的鲜血淋漓的口子,也早已经愈合,结出了一层厚厚的血痂,仿若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强行封闭了伤口。苍白的脸孔也带着一丝血色,不再是如死人一般的面孔了。 时间距离云澈满十岁只有几天了,夏日渐渐到来,山间的温度也开始变得有些热了,蝉鸣声渐起,山中的野花也开得越发的鲜艳了。 一辆破旧的牛车缓缓行驶在山路之上,不停地发出吱呀的响声。 到了回乌镇的时间了。 昨天晚上云澈一夜未眠,清晨一老一少便借着蒙蒙熹微的晨光开始整理行李,偶有争执,但更多的时候是沉默。 云澈身上带着一个包裹,里面的行李很少,除了几件衣服之外,便只有一柄漆黑厚重的铁刀。 苏修送给云澈的几本书被云澈留在了村子里,加上一本字书和一本史书,足够村里的少年的启蒙学习了。几个月下来,云澈已经教会他们很多字了,简单的算术云澈也已经交给他们了,剩余的便是他们自己的事了,能学多少只能看天意了。 牛车一路上晃晃悠悠的,随着地面凹凸不平的石路起伏着。云澈怔怔望着快速后掠的景致,也许是想到了此时黄沙随风而舞的北方,面部表情显得有些僵硬,眼中却又充满了一种对未知前途的期待与热切。 一路上两人沉默了很久,看着视线尽头缓缓出现的乌镇,云老头终于开口了。 “到了镇上,你要好好跟随夫子学习,切记不可荒废了学习。。。。。。。” “这话您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云澈笑着回应道。 “你小子从来都不怎么听我的话。。。。。。”云老头回头恼火道,“到了镇上一定要好好听夫子的教导。” “五年之内,我一定会混出个人样来的。。。。。。。”云澈看着云老头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你小子。。。。。。”云老头怔了怔,忍不住轻抚花须,大感老怀安慰的说道,“老子等着你混出人样的那天。。。。。。” 。。。。。。。。。 乌镇,苏修府上书房。 “阿福,去开门。。。。。。”苏修将手中的书放到桌上,笑着说道。 “老爷,有客人要来?”书房外一名大汉开口沉声问道。 “那个小家伙回来了。。。。。”苏修摆了摆手。 ”云澈?”大汉问道。 “嗯!”苏修点了点头,“去吧!” “是,老爷!”大汉沉声道,而后转身大步向着府邸大门而去。 云澈背着包裹站在苏修府邸前的青石板上,忽然一声吱呀声响起,大门缓缓由内向外而开。 “你来的比我想的早了几天。。。。。”大汉开口笑道。 “看了几个月的书,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老师。。。。。”云澈笑着回应道。 云澈走进苏修的书房,苏修静静的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学生见过老师!”云澈恭敬执礼道。 “让我看看你的学赋怎么样了。。。。。。”苏修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中央有一张木桌,木桌上竖着一只灯笼,用灯罩罩着。 “木桌上有笔、墨、砚,你揭去桌上的灯罩吧,在灯罩里选一道题。” 云澈揭去灯罩,只见木桌上,竖着一个白纸糊的八角灯笼。这灯笼分八面,朝着云澈的一面,全是空白的。就在云澈揭去灯罩的一刻,这只灯笼底座发出一阵机括声,接着,白纸八角灯就在方云眼中缓缓转动起来。 “八角彩灯?”云澈瞳孔微微一缩,惊讶道。 “帝**部顺手弄的一些小玩意。。。。。。。”苏修笑了笑,“元宵灯会你会见到很多这种八角彩灯。。。。。。。开始吧!” 云澈聚精会神的盯着八角灯笼。第一面空白,第二面空白……第四面还是空白……第五面,八角灯笼上终于显出了字迹,一行细瘦体的古篆小字,如水流一般,出现在第五面的灯纸上。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这道上联是翰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