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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端正正的坐在了上面。
念生瞳孔变化的那一瞬间很快,但是却被黑色劲服男子看在了眼中,但是他脸色却没有丝毫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大人,可是有要事找我?”念声咳嗽一声,开口说道,然后他声音一转。喊声道,“没看到我和大人要商量要事吗。还不给我下去。”
“算了。。。。。。”黑色劲服男子摆了摆手,示意一下开口说道,“河连,过来倒茶!”
“是!”河连连忙回答道。
河连走上前拿起茶壶,只是他那颤抖的双手却是怎么也无法掩饰,差点直接将茶壶中的茶倒在了桌上。
“废物!连点小事都做不好。”念生阴厉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冷色,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可怕了。
河连慌张将茶到好之后在黑色劲服男子的示意下退到了一旁,黑色劲服男子端起茶杯准备放到口中,却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将嘴边的茶放回了桌上,念生见状,自然也是没有喝茶,毕竟这样做对上司很不礼貌。
黑色劲服男子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坐在营帐之中安静的闭目养神,念生自然也不好先开口,只能老实的坐在椅子上。
两人都不说话,而河连自然是更加没有说话的资格,于是营帐之中的氛围突然变得诡异起来了,安静的有些让人压抑。
许久之后,念生悄悄的看了一眼黑色劲服男子,发现他此刻正安静的闭目养神,于是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厉色的看向了河连,这一眼顿时让河连脸色一变,差点直接的摔倒 ,左旗大人念生的那张脸在整个军营之中都是出了名的吓人,这一眼河连自然承受不了。
当时河连将那个谕令传给河连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队长,几年过去,念生早已不再是那个小小的队长,摇身一变成为了仅次于将军之下的左旗大人,其威严和狠辣的手段更是让人畏惧。
“念生。。。。。。”就在那一刻,黑色劲服男子睁开了双眼,看向了念生,开口说道,“今天找你来有些事情要说。”
“大人请讲!”听到黑色劲服男子的这句话,念生顿时心中一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在他刚踏进营帐之中看到河连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察觉到了,直到黑色劲服男子再次开口,那种预感似乎快要将自己淹没了。
“这纸谕令你可认识?”黑色劲服男子伸手将桌上的一张宣纸递到了念生的面前,开口淡淡的说道。
“回大人,属下不曾见过这张谕令。”念生看到那张有些发黄的谕令,脸上丝毫没有露出异色,开口说道。
“我怎么听说这张谕令是从你手上传出来的啊。”黑色劲服男子轻轻一笑,开口说道。
“大人,属下从来没有见过这张谕令,而且这张谕令上面的官印一看就有问题。”念生开口说道从,随后一转话题说道,“不知道大人是听谁说的小人曾经见过这张谕令的?”
“河连。。。。。。”黑色劲服男子开口说道。
“是,大人!”河连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恐惧强行压在了心中,开口说道,“左旗大人,小人记得在几年前,你亲手把这张谕令交道我的手上,而且下过死令不得外传,只需要遵守即可。”
“嗯?”念生眉头一皱,开口喝道,“原来大人说的那人就是你,你什么东西,竟敢在大人面前胡言乱语?”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张谕令是我传给你的?”念生再次开口喝到。
“当时大人亲手交给我的,小人现在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的情景。”河连将心中的慌张压下,指着念生开口说道。
说着,何亮将当时的情景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没有一丝的偏差,而且没有一点的夸大或者是添加自己的语言,仅仅说出了当时的一切而已。
“混账!”念生听了之后,一甩衣袖开口喝到,“一派胡言,简直不知所云,你以为大人会相信你说的?”
“来人,将这个小人拖下去。。。。。。”念书呢个开口大声道。
但是过了半饷纸偶外面都没有一个人进来,念生见状,开口说道:“大人,属下这些年,一直为大人效劳,从来没有过怨言,这些大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如今大人难道要听信一个小人的谎言?”
“这些年的你做的我自然是看在眼里。。。。。。”黑色劲服男子开口说道,“只是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过了。”
“关于这件事,先到此为止吧,我已经调查出一些眉目来了,到时候还需要你的配合。”忽然黑色劲服男子的语气一沉,开口说道,“我不想有些事情闹大。。。。。。”
这些话河连听的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黑色劲服男子在说些什么。
但是这些话落在念生耳中,却是有如惊雷一般。
“你先下去吧,回到东营之后那儿也不准去,听到没?”黑色劲服男子摆了摆手,开口说道。
“是,大人,属下告退!”念生临走前阴厉的看了一眼河连,不过这个动作自然做的很隐秘,没有让黑色劲服男子发现。
话音落下,念生大步走出了营帐。
“来人,盯住念生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样的,立刻汇报给我。”黑色劲服男子开口吩咐道。
“是!”(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三章 计谋
“大人。。。。。。。。”河连看向黑色劲服男子,开口欲言又止道。
“你想说什么?”黑色劲服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河连开口说道。
“大人,小人可以作证的。”河连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生怕黑色劲服男子突然再次将自己拖下去喂芋蛇。
“不用了。。。。。。。”黑色劲服男子面色平静的摆了摆手,开口说道,“你下去吧,这件事情我自由分寸,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是!”河连心里疙瘩一下。
“来人,将他带下去,就说让他在营帐之中反省,画出一幅图画来。”黑色劲服男子吩咐道。
“是!”外面走来两人沉声应道。
黑色劲服男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
“大人此举的用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营帐之中多出来了一名身穿学士服手执羽扇的男子,正坐在桌边的椅子上,慢悠悠的摇着羽扇,开口笑道。
他不知道是刚进来的,或者还是一直都在这间营帐里面,从来没有出去过,只是别人都不曾发现而已。
“你觉得呢?”黑色劲服男子面无表情说道。
“大人此举高明!”羽扇男子轻轻的摇晃着羽扇,开口说道,“几年之前的事情根本就是陈年旧账,不可能重新翻出来再查,而且即便是再查,也没有证人,那河连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在这件事情上一点用都没有。”
“接着说。。。。。。”黑色劲服男子面上露出一丝冷笑。开口说道。
“既然只有证物。没有证人,而且所谓的证物也根本没有什么用处,说到底也是一件可以死不认账的东西。。。。。。”羽扇男子没有在意黑色劲服男子的冷笑,仍旧轻声笑道,“但是将军既然把这件事情已经挑开了,那么无论这张证物有没有用,那么效果已经达到了。”
“这才是最关键的,河连只需要在左旗念生的面前露个影儿就行了。河连说不说话都已经无所谓了。如果念生真的是那人的话,那么在他回去之后必然会有所行动,虽然他知道那件事情是不可能再翻出来查的,但是只要他心里有鬼,那么他一定就不可能坐的住,必然会有所行动,当他行动的时候,那么就是露出破绽的时候。”
“不怕他有所行动,就怕他不动。。。。。。”
“然后呢?”黑色劲服男子继续说道。
“将军最后面的那一招倒是更加高明,让河连画画。那么这样就给左旗念生会造成一种错觉,那就是河连一定还掌握着其余的证据。”羽扇男子接着说道。“这样一来,左旗念生肯定会找机会杀死河连来抹除一切的痕迹。”
“只要左旗念生有动作,那么将军就能够将事情调查出来。”
“不愧是智者。。。。。。”黑色劲服男子终于连上露出一丝笑意,开口说道,“你倒是挺了解我的,应该说是你本来就知道该如何应对。”
“大人过奖了。。。。。。”羽扇男子轻笑一声说道,“只是在下还有一个疑问,如果那个人不是左旗念生的话,那么大人此举会不会有问题。”
“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黑色劲服男子站起身来,目光深邃的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