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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看见沙发上躺着的那个巨型的身躯的时候,一夏因为太过惊讶,差一点被陈方平绊倒,看着那人就算是不舒服,却还是依旧坚持窝在自己的沙发里,一夏心中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一种很心酸的感觉。
陈方平是在食物的香味中慢慢醒来的,先前一波一波的疼痛已经过去了,所以此刻的他已经基本恢复了平日里的意气风发。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忽然就觉得自己忙忙碌碌的这么多年,其实为的还不就是像现在这样,有一个温暖的家,一个温婉的她。
看着一夏一次又一次的往出端菜,陈方平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今天的事情其实在本质上算是自己故意的。
胃痛于自己来说,已经算是老毛病了,在一夏丢了的那几年,自己算是生活严重的不规律,所以,在发现的时候,已经胃出血不说,几乎要胃穿孔了。
那一段时间,抽烟醺酒已经算是家常便饭,算是自己这一生当中最为荒唐的一段时间,加上有的时候,工作起来有些拼死不要命的架势,因此会搞垮自己的身体也是理所当然的。
今天本来是可以在症状轻微的时候,吃药的,但是自己却是刻意的不去吃药,而是来到叶一夏家的附近,自己承认,这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能够引起这个小女人对自己的注意。
想着先前她几乎要撇下自己单独离开,那会儿心中的紧张还一直延续到现在,自己真的害怕,那种伪装会被一夏看穿,毕竟这丫头自此一来就很聪明,聪明到让自己恐怖。
饭菜很简单,就是普通家常的三菜一汤,陈方平看着盘子里的青菜,西兰花,西红柿,炒鸡蛋,还有白米饭,嘴角不由的抽搐起来,真的好素啊
“要不要来点肉菜,会不会营养不良啊”
陈方平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出口。
“你懂什么啊,这些菜补充营养好不好”
一夏毫不留情的开口说道,只是如果陈方平没有看错的话,一夏的耳根居然会有一抹可疑的红晕,心中一下子就明白一大半,这丫头以前也算是被自己娇生惯养长大的,家务哪里需要她亲手去做,就连这些素菜恐怕也是不容易了,更何况是那些鸡鸭鱼什么的,会处理才怪。
想到这里,心中的那份难受就好像是一块鱼刺梗在喉咙中一样,几乎连咽口水都困难,看着对面一脸平静的女子,陈方平的心中很是煎熬。
因为根据自己的观察,一夏现在的情况比起之前好太多了,若是她能够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件事,想起江声,想起那一幕。陈方平根本想都不敢想。
陈方平这个样子,被一夏看在眼中就是属于那种不喜欢自己厨艺的一种表现,一夏是个很不喜欢自己被嫌弃的人,所以当下心中就有些不好受。
“喂,你怎么还没回到自己家”
听着一夏有些怒气冲天的神情,陈方平干脆是一头雾水,他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一夏说翻脸就翻脸,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可是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居然这么凶。
“陈方平先生,您是不是该回家了”一夏也不明白,明明面对别人自己的脾气很好的,可是在这个人面前,自己就好像变得很幼稚一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暴性子。
一边重重的收拾着饭桌,一边强忍着怒气但是也是毫不客气的问道。
所以明明不是个大事,但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种怒火一下子便爆发出来,自己也搞不清这是为什么,但是却是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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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搞砸了
n jun14:11:55 cst 2015
陈方平自认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听到了一夏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的那种怒意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向来就是高高在上,从来都是被别人捧着,瞻仰着,就算叶一夏对自己意义非凡,但是一次又一次被这样呛来呛去,那份骄傲怎么能甘心。
想到先前一夏对自己也是这么一副冰冷冷的态度,那种抽同感再一次席卷而来,没有了理智的束缚,那种被情感控制的冲动就好像是冲闸而出来的洪水,来势汹汹。
一夏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陈方平压在身下,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夏心中似乎有什么感觉想要冲出来,但是却被锁起来。
陈方平的吻落下来的时候,一夏剧烈的挣扎,但是一个女人的力气相对于一个愤怒的男人来说,根本就不够看的,无异于是鸡蛋碰石头。
“陈方平,你敢”
那种凄厉的叫声,就连一夏都有些懵了,看着陈方平就好像被瞬间定格了一样,一夏才反应过来,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一夏能看到陈方平眼底暗藏的那份波涛汹涌,那墨色的眼睛,就像是上好的墨汁调出来的颜色,浓重深厚,即将要压下来的乌云也就不过如此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夏对于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好像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只不过是暂时断片了,暂时被掩埋在平静的湖面之下,其实在这水底下,其实是暗潮涌动的,一夏忽然感觉到很害怕。
陈方平是被惊醒的,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直到听到了那声凄厉的喊声,充满了害怕,充满了不可置信,充满了恨意,是那么的熟悉,陈方平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明明是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看着眼前脑袋带埋在膝盖中的女子,第一次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手足无措起来。这一刻的陈方平才真正的感觉到了害怕,是的就是那种自己已经经历过一次,已经将自己伤的伤痕累累的恐慌,那么的熟悉。
“对不起,一夏,我很抱歉。”
陈方平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原来是想要采用一种温和的方式,重新夺回这个女子的内心,可是为什么事情的发展要偏离自己预设的轨道方向,那么的离谱。
“陈先生,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扰乱,仅此而已。”
平静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的波澜,那种冷静淡然,陈方平听了之后,那种该有的冷静睿智就瞬间跑到了九霄云外,不见了踪迹。这怎么可以,自己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怎么可能不留一丝波澜的退出。这是不可能的,这也是自己无法做到的。
“对不起,一夏,如果我对你造成困扰的话,我很抱歉,但是我”
陈方平着急了,自己已经等不下去了,因为对于未知的恐慌,对于一夏对自己的排斥,对于自己似乎已经无力掌控这些情况,陈方平已经不想要等下去了。
“如果觉得对不起,那么请你离开,就当从未认识我好不好”陈方平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哑着嗓子的一夏打断了。
一夏属于风险规避者的一类人,在她看来,自己是经受不住任何的诱惑,也是经受不住任何的打击的,与其会遭受莫名的伤害,那么还不如早早的避开。
就像现在,陈方平的出现,会引起自己的心绪太大的波动,这已经是自己能够承受的极限,关于更深层次的方面,自己真的是存在畏惧的心理的,也不想做任何的冒险。
所以,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不管是有利的还是无害的,是大的还是小的,只要是有任何的风险,自己都不想要尝试,那种自己不由自己控制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陈方平看着面前似乎很累的女子,那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疲劳就好像是饱经沧桑的老人一样,哪里还有自己先前所看见的那份青春张扬,活力向上。
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语,就那么卡在喉咙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噎的自己难受的慌,可是面前的女子不是别人,是自己想要宠爱终身,想要呵护一生的女子,自己怎么忍心看着她受到如此的伤痛。
即便陈方平心中再怎么的不甘愿,但是一夏那种从心里散发而来的心身俱疲已经将他的那种“来势凶猛”击碎的一点不剩,而且他又是个不想要给面前这个女子造成一点压力的人,所以最终会有退让,这是必然的。
直到门被“砰”的一声关上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恢复了先前的静默,一夏久久的埋首在沉思中,那种心里的酸楚怎么都说不出口,明明是才认识不久的人,但是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么深的影响力
抬起头,除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属于那人的气味,桌子上还有一副属于那人的碗筷,其实这间屋子已经没有任何属于他的东西。
那么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