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后他一直暗暗观察着她,越看,心里越惊疑不定。
本想离了公主府他说什么也得拦下她问个清楚明白,便骑马悄然跟着马车,谁知又那么巧――
“大人快起来吧!”裴明兰没有起身,只是叹息着抬了抬手,那姿势、那气度,如何会错?
“是,娘娘!”穆青云感慨万千,磕了个头连忙爬了起来,却不敢再坐,微微弯腰站在一旁,叹道:“这真是,真是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娘娘您这么好的人!”
“穆太医坐下吧!”裴明兰微笑道:“今非昔比,不要如此称呼我了。”
穆青云神情一黯,躬身应是,这才斜斜坐下。
裴明兰见他如此,好笑摇了摇头,也没再说什么。
一番交谈,两人皆感慨不已。
对穆青云来说,活生生的看见一个借尸还魂的人,那感觉太刺激、太生猛,让他激动得眼睛一直惊人的亮。
裴明兰则感慨想不到自己重活一世,穆青云竟会认出自己!自己与此人,香火缘分还真是不浅啊!
想到近期林家的倒霉事儿,穆青云心中立时了然,当下慨然道:“来日若有差遣,小姐但说无妨!青云必定竭尽所能相助小姐!”
“多谢穆太医!”裴明兰感激一笑。
“青云所言发自肺腑,”穆青云正色道:“唯有小姐待青云以诚,青云一直铭记于心!只可惜青云人微言轻,又全无立场,两年前什么也不能为小姐做!这两年来青云心中一直愧疚难安,万幸!今日得遇小姐,小姐一定不要跟青云客气!”
穆青云眸光诚挚,神情认真而坦诚,裴明兰与他相交时日不短,加上这两年所见不少时候他长吁短叹神情郁郁,对他的话她并无疑心。
心中一热,裴明兰正色道:“既如此,我不会客气!可是穆太医,你要想清楚,我――”
“不用想了!我已经想了两年了!”
裴明兰一怔,不由暗叹。
二人约好将来联络的方式,便先后离开了茶楼。
这日裴明兰回府后,果然便安生了下来,规规矩矩的陪着母亲,或者写写画画、做做针线。
夏浅见状几乎要痛哭流涕感谢菩萨保佑!终于她这个被小姐逼着合伙暗度陈仓哄瞒夫人的丫头有个安稳觉睡了!
……
窦府。窦禀犹豫了一夜,终于决定,三天后他要去那处酒楼见那个人!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何目的,只要能够帮自己达成目的,这就够了!
窦家父子三人死了多少忠心耿耿的得力部将、左膀右臂,就是自己父子三人也各自落了一身的伤痛,兵权说收就收,这太欺负人了!
皇后二姐更是一颗心全扑在皇上的大业上,那些年为了皇上付出了多少、吃了多少苦头?别说皇后二姐根本不会做那种事,即使真的做了,那又如何?
源头也是那个男人太没良心!是他先负了皇后二姐!二姐心里有苦、有委屈,难道还不能发泄吗?
登基封后当日即封贵妃,不到一个月,宫里大大小小的嫔妃十几位,他可有想过姐姐是什么感受!
皇后二姐素来爽朗豪迈,大有大丈夫男儿之风。如果她不喜那什么贵人,根本不会使阴招,而是光明正大的处置了!
………………………………
第37章 太丢脸了,无脸见人啊!
皇后二姐素来爽朗豪迈,大有大丈夫男儿之风。如果她不喜那什么贵人,根本不会使阴招,而是光明正大的处置了!
什么“谋害皇嗣”、什么“畏罪自裁”,根本就是诬陷!
欺负事情发生在后宫外人不可知亦不能知,只能任由他们狗男女栽赃诬陷!
他不服!更不甘!
只要能斗垮林家、最好能杀了那狗皇帝,就算拿他的命来换,他也心甘情愿!
下定了决心,窦禀顿觉一度死去的心又**辣的活了过来,浑身充满了斗志!
死,他从来不怕,亦不在乎!但是一辈子沉陷在无可期望的深渊中,那才是生不如死!
窦禀没想到父亲窦汾叫了自己去书房,劈头所问就是这件事。
他心中大惊,实不知父亲是从何处而得知!
“你有什么打算,可是要去见那个人?”
窦禀一下子跪了下去,叩首道:“请父亲将不孝子逐出家门、开除族籍!”
从此以后,无论再做什么、无论背负何等罪行,都是他一个人的事,与窦家,无关!
“说什么傻话!”窦汾轻轻一叹,语气凄凉,弯腰用力将儿子从地上扶了起来,“真是傻孩子!”
皇上忌惮窦家,又不愿意摊上狠辣无情、诛杀功臣的名声,一旦有了借口,有的是体察圣意的臣子进言,而皇上必定非常乐意顺水推舟!将窦家撸个干净彻底永绝后患!
他以为开除族籍、逐出家门便真的可以不牵连窦家吗?
“你要去,就去吧!”窦汾淡淡道:“爹只有两句话,你时时刻刻须谨记在心!”
窦汾这话,摆明了会在背后支持他,他一个人去,其实代表的是他们整个窦家。
窦禀一下子愣住了,不敢置信道:“父、父亲?”
窦汾冷笑了笑,淡淡道:“两年了,咱们窦家等得也够了!如今大殿下和三殿下都拜睿亲王为师,有睿亲王庇护,为父也可安心不少!”
窦禀闻言忍不住轻嗤,面上隐有忿色。
窦汾瞧了他一眼道:“睿亲王与当今,不太一样。”
窦禀冷笑道:“父亲别忘了,他们是同母胞兄!睿亲王素来唯圣命是从,满朝谁人不知!”
“为父不过随口两句罢了!凡事能避开睿亲王尽量避开,他不是个好惹的!”
这句话窦禀认同,睿亲王如果好惹,宇文元桢恐怕早就死在北疆了!人家亲王之尊,凡事避开他也很有必要!
窦禀点点头,道:“不知父亲有什么话要交待?”
窦汾看着他,正色道:“第一,有违天道良心之事不可做,无辜之人不可杀!第二,要时刻谨记,寻找一切机会为你二姐伸冤!”
这是窦家开出的条件:别妄想拿窦家当冤大头使唤作恶、窦家要为先皇后伸冤!
“是,父亲!”窦禀细细记在心里郑重应下了。
到了那日,窦禀一番乔装做普通打扮,从窦府角门出去,在大街上溜了一圈,才雇了车慢慢的往约定的酒楼而去。
窦禀走了一路,厉风也悄无声息的跟了一路。没想到影主一时不放心的叮嘱成了真,信明明是他亲手送到了窦老将军的书桌上,窦老将军没道理看不到,可是,窦禀还是出府了!
出府也好,这样他也好顺藤摸瓜,看看究竟是哪方神仙约见窦二公子!
窦禀进了酒楼片刻,厉风便也跟了进去,漫不经心的向伙计打听之前那位瘦高个、剑眉长长、穿青衫的公子上了二楼哪一间包间?
伙计闻言有些怪怪的瞧了他一眼,笑道:“客官您说话可真逗!说的跟您亲眼瞧见似的!您说的那位公子并没有上楼,找了人从后门走了!”
“你说什么!”厉风大吃一惊闪身急忙追了去,后门外车水马龙、人潮如织,人声鼎沸喧嚣,哪里还有窦禀的影子?
厉风胸口不由一闷,这种暗亏――并且还是根本不应该吃的暗亏,他有多久没吃过了?不,是从来都没吃过!
两年多没在外头办事,以至于他都已经疏忽了!竟然会在这种小事上栽跟头!
厉风脸上臊得慌,有种没脸见人的感觉!
这天晚上厉风潜入裴府去见裴明兰的时候,这种臊得慌的感觉依然强烈。
而当他有些纳闷的问裴明兰为何有人在她院子外监视、裴明兰变色惊问:“那你有没有被人发现!”的时候,厉风不仅仅是臊得慌,更添了悲愤了!
“自然不会!”他忍着吐一口老血的冲动闷闷说道。
他厉风的功夫岂是随随便便两个暗卫就能盯得住的?裴小姐这话真是、真是太侮辱他的武功了!
这一刻,厉风无比的思念皇后娘娘。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还是皇后娘娘啊,皇后娘娘是绝对不可能会问这种没品的话的!
裴小姐纵然是皇后娘娘选定的接班人,可是,见识眼光跟皇后娘娘比起来,还是差得很远啊!
“那就好!”裴明兰舒了口气,瞟了一眼窗外,轻声微笑道:“我想给你传个信,可是又不敢乱动!原还有些担心你来找我会露出行迹,看来是我白担心了!”
厉风含糊嗯了一声,不想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