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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能去!”一帮宫女都脸色大变,急忙追了上去阻拦,皇后的地方能有那么好进去的吗。
一个黑衣身影轻轻地落在了宫殿的外面,修长的身影里透着孤单,她将身子隐在黑暗里,默默地看着坐在床边哭泣的雨妃,她深深叹息了一声,身子一移,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
“都出去,不要打扰我。”
雨妃的声音还是她记忆里的温柔,温柔里透着化不开的悲伤,她想伸手去安慰她,手伸到了一半,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终于无声叹息着放下了,左手一摊,掌心里那块晶莹的玉牌闪过了一丝温和的光泽,她抬手挂在了床边,狠心地转身离开了。
“谁?”一声男子的怒喝打破了雨泉宫的宁静。
大大宋皇帝赵恒一身简单的灰衣,手里提着一个灯笼,独自一人站在宫殿的走廊里。
黑衣人的脚步被他的声音牵拌住了,她背对着他,双拳紧握,慢慢地回过了头,眼睛里是矛盾的光芒,有爱,有恨,有崇敬,也有鄙视,她转过了身子,直直地对上了他,“不要辜负雨妃,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的。”她的手指指着他,天下没有人敢这样对大宋的皇帝如此的不敬,而她却敢。
“奴儿,你是奴儿!”赵恒认出了她的声音,惊喜地叫着,脸上露出了异样的兴奋,“让朕看看你的脸。”他疾步朝她走了过来。
“你不配!”她冷笑着,脚下一点,身子飘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他的面前。
“奴儿!”赵恒激动地叫着,伸手却已经抓不住她了,眼睁睁看着她离开了。
“奴儿在哪里?”雨妃从卧房的里面内冲了出来,扶在沉重的门上,看到的是一片静寂的夜色。
“她走了。”赵恒喃喃地说着,不舍地望着奴儿消失的方向。
“陛下!”雨妃再也控制不了她的满腔哀伤,蹒跚地冲到了他的面前,“怎么会这样,我们的女儿早就死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抓住了他的手臂,“你早就知道的是吗?”
赵恒一楞,“是奴儿告诉你的?”
“你骗了我,你说过永远不会骗我的,可是,现在我知道你骗了我。”失去了女儿的悲痛已经让她忘记了自己拼命在摇晃的人是当今的大宋皇帝。
“雨儿,你哭,要哭就痛快哭出来。”赵恒低低地叹息着,伸手把她揽入了怀里,“我是怕你承受不了,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你哭,哭。”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泪光,“建平也是我的女儿。”
此时,他不象是坐在金銮殿高高在上的大宋国君,他也只是一个平凡的男子,他也是一具有血有肉的躯体,知道爱知道恨。
空旷的夜空下,风呜咽着,大宋的皇宫里,有太多的悲喜在默默地上演。
赵恒扶着自己风雨扶持一路走过的雨妃走进了宫殿里,他是听到她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在皇后那里只停留了片刻,就悄悄地来到了这里,只有在这里,他的心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
床边挂着的玉牌闪着光芒,刺到了他们的眼睛。
“是建平的玉牌。”雨妃几步跑了过去,把玉牌抓在了手里,温润的感觉握在了手心,她的眼泪排山倒海地掉了下来,“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她紧紧把玉牌捧在心口,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外面,皇后的宫殿,乐声大作,却丝毫不知道潜在的危险已经在悄悄地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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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武状元余火莲
“奴儿是你姐姐?”俊雅的脸上露出了不确定的表情,他根本就不信黑衣奴儿会是江湖上恶名远扬的小魔女阿紫的姐姐,可是,刚才她明明是叫自己放了她。
阿紫恨恨地看着他,伸出了右拳朝他一扬,凶狠地叫道:“你给我听好了,奴儿是我的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她,但是,她是不属于你的,你死了这条心,管你是不是皇帝面前最受宠的武状元,我姐姐已经有心上人了。”她是知道当今皇帝最宠爱的臣子就是他余火莲了,而这个余火莲对自己的姐姐是一往情深的,就是当今皇帝要给他赐婚他也拒绝了,她心里是包庇耶律楚的,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她就是觉得只有耶律楚才配做她阿紫的姐夫。
“好了,别那么多废话,奴儿要我放了你,你走。”余火莲瞪了她一眼,转身欲走,他想知道自己担心了很久的人怎么会突然就出现了呢。
“等一下!”阿紫手疾眼快地拉住了他的衣袖,“我问你,我姐姐和你比较熟,她除了住在皇宫里,在宫外她还有其他的房子吗?”她就是找不到才去丞相的府上去偷东西留大名的,是没有办法里的办法了。
余火莲微微一怔,回头好奇地问道:“你不知道她的住处?你不是她的妹妹吗?”
“我是她的妹妹,但是,我们又不是经常在一起的。”阿紫对他的不满继续增加,但是,为了知道她姐姐的住处,她忍了,声音里也有了哀求,“你就告诉我,我从契丹一路追过来的,我好不容易追到了她,我要找到她。”
“契丹?”余火莲惊讶地叫,“为什么小三子回来没有提过他在契丹见到了奴儿?”他的心头充满了疑问,他还特意亲自去找的小三子,问他有见到过奴儿没有,小三子的头摇得象拨浪鼓,直说没见到。
“现在不是说契丹的时候,你就告诉我,我姐姐她在这汴梁城里还有没有其他的住处,她不会住客栈的,我知道她的习惯。”
余火莲微微苦笑了一声,“那你还真的是了解她,她的确不会去住客栈的,她在汴梁城还有一个住处,我陪你去找她,但是,你要把她在契丹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一言为定,只要你找到了我姐姐,我一定会说个清楚明白。”到时候人找到了,她姐姐不想他知道,不让她说出来那是另外的一回事了,阿紫心里得意地想着,脸上是很郑重的表情。
“好,我信你。”余火莲含笑看了她一眼,基本已经猜到了她此时在想什么,没有关系,她要是不说,他也会去威逼那个小三子说出来的,大宋皇宫的御林军统领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活。
“快走!”阿紫急了,拉起他的手臂就跑了起来,她要快一点找到她姐姐的落脚处。
看着他们匆匆地离去了,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缓缓地扯去了蒙面的黑巾,露出的是奴儿苍白的容颜,她低声叹了口气,摇摇头,余火莲,你还是执迷不悟,我就那么好吗,你为什么要喜欢我呢,放弃了,我奴儿是不值得你这样对待的,一个无心无情的人活着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她的眼前又浮起了耶律楚微笑的模样,他已经刻在她的记忆里了,抹也抹不去了,每当她一个人感受孤寂的时候,他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轻唤,她恨他,却挥不走他的身影。
“耶律楚,我会恨你一生一世的。”她仰头望着天空里明亮的月光,嘴里喃喃说着对他的恨意,这样的月色下,他在做什么呢?遥远的契丹南院王府里,他会在后悔他所做得一切吗?
别院门外,余火莲和阿紫一前一后停了下来,他们从皇宫里出来就比起了轻功,还是余火莲略胜了一筹,他指着已经破落的大门对阿紫说道:“这里是建平公主进宫以前住得地方,你姐姐可以说是在这里长大的,你不知道?”
阿紫一摇头,她是不知道,因为她姐姐就没有和她提过,她上前用力地敲起了门,“开门,开门,姐姐我是阿紫,你不要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点给我来开门。”
要不是这里是她姐姐的家,她早就抬脚踹进去了,没有她小魔女不敢做得,她才不管街上有没有人,声音大得可以把几条街外的人吵醒了。
“谁啊?”门打开了,白发苍苍的李伯提着一个灯笼探出了脑袋,一见是一个凶巴巴的姑娘,他的心里一动,不会是他的小主子说得那个阿紫,他走了出来,“你是……”他故意装起了糊涂。
“李伯,是我。”余火莲招呼道,“打扰你了。”他对李伯的语气是很敬重的,因为他知道这个不起眼的老者在当今皇帝的眼里有一定的地位。
“是状元爷啊,不知道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李伯对这个经常来串门的年轻人很有好感,但是,知道了小主子在契丹已经嫁人了,他只能感到遗憾了。
“老头,我问你,奴儿姐姐她住在这里吗?”阿紫是太急于知道姐姐的下落了,一把扯过了李伯,着急地问。
要是李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