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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缺德鬼用藐视的目光瞅着着卢小闲,“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不服气,现在就是在给你机会,让你把骰子练到精深娴熟,看能不能在机会相同的情况下战胜我,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何谈在其他领域战胜更强大的对手?”
缺德鬼的一番话,让卢小闲十分震惊。他没想到,简单的掷骰子,竟然还有如此一番深意。
“掷骰子是赌博,也是一种智谋。人的一生,时时刻刻都面临着选择,每一次选择都是一次赌博,要想掌控自己的命运,就必须不断提升自己的智谋!”
打那以后,卢小闲开始认认真真练习起掷骰子了。
学习下围棋也是同理,卢小闲不敢有任何懈怠。
……
日复一日,每一天卢小闲和张猛都不会有片刻闲暇。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早已精疲力尽,恨不得倒头就睡,可缺德鬼依然不放过他们。
直到现在,卢小闲还能清晰的记得那天晚上的情景。
子时时分,缺德鬼擎着一支火把,领着他和张猛出了门。火光来回忽闪,只能照亮三两步的范围。
卢小闲和张猛跟在缺德鬼身后,他们的心情如同火光一样,根本无法安定下来。
顺着荒僻的小路,来到一个洞口前,缺德鬼停下来,影影绰绰中,依稀可以看到洞口长满青苔、野篙和茅草。
正踌躇间,缺德鬼已举着火把步入山洞。二人眼前顿时一片黑暗,他们哪敢独自留在这里,赶忙跟了进去。
洞内诡异的风呼啸而过,寒得彻骨,石壁缝隙间是密的不透光的苔藓。借着微弱的火光 卢小闲抬起头来打量,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头顶的岩石上倒挂着密密麻麻的蝙蝠。
这些蝙蝠浑身黑油油的,长着柔软的绒毛,圆圆的小脑袋,大大的耳朵,露出像老虎一样的獠牙,獠牙下面还有一排细密的、尖尖的小牙,犹如吸血鬼一样。
这样的夜晚,看到这样的一幕,他们俩不自觉的脊背发凉。
“你们留在洞中,我喊你们的时候再出来!”缺德鬼对二人吩咐道。
让他俩独自留在洞中?
卢小闲一想那么多蝙蝠,顿觉头皮发麻,牙齿上下打架,惶惶不安的问:“留在这里做什么?”
“数蝙蝠!”
“这么黑怎么可能看到蝙蝠?”卢小闲脱口而出。
“谁说黑了就看不到?数蝙蝠不一定非要用眼睛!”缺德鬼振振有词。
卢小闲张大了嘴,缺德鬼分明是强词夺理。
“人的目力和听力,经过训练会变得非常灵敏,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训练你们的目力和听力!”
缺德鬼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居然会想出这么个练功的法子。
卢小闲来自后世,知道蝙蝠具有敏锐的听觉定向系统,可以通过喉咙发出超声波,然后再依据超声波回应来辨别方向、探测目标。
缺德鬼用这办法练习听力和目力,的确很有想象力。
“你们俩不准说话,只须闭上眼,用耳朵去听!”
说完,缺德鬼擎着火把出去,洞内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害怕黑暗是人类的天性,尤其是张猛,甚至可以听到他上下牙打颤的声音。穿越前,卢小闲虽然是个成年人,可也是第一次置身于如此黑暗当中,心中的恐惧不言而喻。
好不容易熬了两个时辰,缺德鬼才让他们出来。回到木屋过了好久,卢小闲还觉得心口像有什么填着,压着,箍着,紧紧的,连气都喘不匀。
但已经顾不得太多,他们倒头便睡。此时,留给他们的睡眠时间,只有两个时辰了。
……
………………………………
第一卷 穿越大唐 第九章 圈套
缺德鬼每天都会变着法子折磨卢小闲和张猛,卢小闲像打不死的小强,开心了就笑,不开心了过会儿再笑!高兴了就乐,不高兴了就使劲乐。
总之,该吃吃,该睡睡,爱谁谁,卢小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决不向缺德鬼低头,坚持就是胜利。
……
天亮了,卢小闲再一次被恶臭的味道熏醒。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白公子正把屁股朝向自己的鼻子,恶臭源自它放的屁。
被缺德鬼折腾也就罢了,这只白毛畜生竟然也来欺负人。卢小闲怒火中烧,抄起家伙便上去追打。
白公子机敏的很,哪能让卢小闲打着,一溜烟便逃出了屋子。
追出门外,白公子已藏在缺德鬼身后,摇着尾巴朝卢小闲坏笑。
“你不必找白公子的麻烦,是我让他叫你们起床的!”缺德鬼一本正经道。
叫起床难道非要用这么恶心的法子?
白公子的屁简直太臭了,没人能受得了。
卢小闲眼中冒火,恨不得把缺德鬼和白公子千刀万剐。
“奴仆就该比主人起的早,你若能比我起的早,我就用不上这法子了!”缺德鬼淡淡道。
白天累的像狗一样,半夜还要去蝙蝠洞里受煎熬,睡眠本就严重不足,早晨哪能起的来。
就算想早点起来,可又没有闹钟,他只能等着白公子来叫了。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缺德鬼,早就跟他翻脸了。卢小闲有苦说不出,咬咬牙,忍了。
“该去河边干活了!”
说完,缺德鬼转身进了屋子。
……
穿越到苦水村,卢小闲觉得,他的世界从彩色变成了黑白。可做了缺德鬼的奴仆后,他才发现,自己的世界竟然全黑了。他就像一只小小鸟,怎么飞也飞不高,因为笼子就那么高。
他时常想,当年女娲造人会不会泥巴不够用,所以用大便造了些!如果真是这样,卢小闲敢肯定,缺德鬼便是其中之一。
缺德鬼施展着各种阴谋诡计,蒙骗戏耍着卢小闲和张猛,而且乐此不疲。
卢小闲时刻保持着万分警惕,可每每还是会被缺德鬼算计。不是卢小闲太笨,而是缺德鬼太狡猾,每一个圈套都经过他精心设计,环环相扣,精确而周密。
每当缺德鬼嘴角一边微微翘起,眼睛狡猾地眯着,眼珠了不时转几圈,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那一定是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
一次次心灵的折磨,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在卢小闲的心头,让他暴跳如雷,怀恨在心,却无计可施。
张猛倒像没事人一样,无论怎么折腾都不生气。有的时候,卢小闲真的很羡慕他,做个没心没肺的人,其实也挺好。
……
有些事做久了,就会形成习惯。就好比每天早上都要吃“屎”这件事,卢小闲和张猛早已经习惯了。
早饭时分,他们面前还是两盘“屎”。
卢小闲瞅了一眼缺德鬼,低头夹起一厥“屎”,大嚼起来。
咦!今天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卢小闲看向张猛,张猛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味道是不是不对呀?“缺德鬼摇头晃脑的说,“今天盘子里装的,是白公子拉的屎,真正的屎!”
卢小闲先是一愣,接着一头冲出屋去。
张猛也紧跟着出去。
屋外传来二人咆哮般的呕吐声。
良久,卢小闲鼻涕哈拉,一屁股坐在地上,连生气的劲都没了。
缺德鬼像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出现在他们身后:“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任何时候都得留个心眼!”
说完,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施然离去。
……
早晨起床,卢小闲浑身痒的厉害,怎么挠也不行。
张猛比卢小闲更惨,恨不得把一身的肥肉都剐下来。
二人好不容易捱到小河边,顾不得去拣鹅卵石,脱了衣服就下了河,在冰凉的河水中浸泡了好一会,才觉得舒服些。
把全身上下搓洗了一遍,这才上岸穿好衣服,开始拣石头。
可没多大一会,他们又觉得身上开始发痒。无奈之下,只得再次下河。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却始终解决不了问题。
木屋前,缺德鬼和摇风正等着他们。
摇风瞅了一眼缺德鬼:“大师兄,那小子脾气犟的紧,恐怕一时半会调教不过来吧!”
缺德鬼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他脾气犟,像我年轻的时候。你放心,他很有天赋,只要能熬的住,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摇风微微摇头道:“二师兄的徒弟我见过,资质不差,比这小子入师门早,我估计这小子不是他的对手!”
“哼!入门早又能怎么样?”缺德鬼冷哼道,“摇风,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