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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缺银子,只是走得匆忙,出门忘了带!”阿果一脸神气道。
说完,见卢小闲脸上有不信的表情,阿果又想骂人,却又生生打住,面有喜色道:“哈,有办法了!”
说着她指了指前方,声音充满兴奋,:“你看!”
顺着阿果的手指方向,卢小闲看见前方有个像大庙一样的宏伟建筑,门口立着两个威猛的石狮子,匾上写着“青峰赌坊”四个大字。
敢情她是想从赌坊赢钱。
卢小闲身上有不少银票,当然不会缺银子。可现在又不好直接拿出来,只得好言相劝:“不行,赌坊是个吃人的去处,多少人都被弄得倾家荡产、悬梁自尽!”
“把你身上的银子给我!”阿果命令道。
卢小闲乖乖把几粒碎银从怀里掏出,递给阿果。
“嗯,大约有三两!”阿果掂了掂,笑着对卢小闲说,“你想不想二两银子变成三十两、三百两、三千两!”
阿果的异想天开差点没让卢小闲笑出声来,他强忍着笑意配合着回答道:“想!”
“想就跟我来!”说着阿果蹦蹦跳跳地进了赌坊的门,
卢小闲摇摇头,也跟了进去。
赌坊规模着实不小,小刁好奇而兴奋地转了几圈,最后选定了既热闹又简单的赌法:买大小。
阿果手里攥着那几粒碎银,盯着赌桌声音兴奋得有些发抖对卢小闲说:“我要买大!”
说完,她立刻把银子掷上赌桌。
卢小闲禁不住再次摇摇头,他知道阿果输定了。
果然,宝官一声大喊:“小……通杀!”,赌桌上的银子全被收到庄家面前。
显然,阿果是头一次进赌坊,她还没完全看明白,银子就全输了。
“没关系,咱们再来!”说着,阿果摘下耳朵上的坠子,往赌桌上一拍,“我押这个!”
宝官眼睑跳了跳,小心翼翼拿起坠子,凑到面前仔细看了看,声色不动地唱道:“普通红宝石耳坠一副,作价一百两!”
阿果挥挥手道:“随便啦!”
“慢着,姑娘,你这副坠子乃是极品红宝石打磨而成,更难得的是打磨成水滴模样,就这份手工也不止值百两。”赌桌另一边有个赌客突然出言提醒。
阿果循声望去,说话的天上是青峰楼遇见的那位老者。
见阿果望向自己,老者淡淡一笑:“姑娘若不介意,在下倒想以千两银子买下你那副耳坠。”
“我不赌了,也不卖了!”阿果气呼呼的说。
“耳坠不用卖,但赌还是要赌的!”卢小闲突然附在阿果耳连连轻声道。
阿果诧异的瞅着卢小闲。
卢小闲从宝官手里抢过耳坠,塞入怀中,像变魔术一般顺手掏出一张银票递给阿果。
“一千两?”看清了票面金额,阿果愣愣看着卢小闲:“你不是说身上没有银子了吗?这是哪来的?”
“我身上是没有银子,但我没说没有银票,你也没问呀?”卢小闲振振有辞道。
阿果懒得再和卢小闲计较,脸上顿时神气起来,将银票拍在桌上,对宝官大声道:“赶紧给我换银子。”
宝官恨恨盯了卢小闲一眼,随即冲身后勾了勾手指。
赶紧有小厮过来,拿了银票去柜面换了银子,堆放在阿果面前。
阿果摸出几块银子拍在桌上,冲宝官高叫:“快点!我要翻本!”
宝官重新摇动骰盅。
………………………………
第四百零五章 夜战
阿果想翻本心切,但事却不遂人愿,仅仅只用了玫刻钏工夫,便把一千两银子输了个干干净净。
刚刚要买耳坠的那个老者,似乎也有意要与阿果对着干,阿果买大他就买小,阿果买小他就买大,下注比阿果下的还狠,最终的结果是他赢的比阿果输的还要多。
阿果一脸沮丧瞅着卢小闲,卢小闲微微一笑,从怀里又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她。
阿果接过银票有些犹豫,已经输了一千两银子,万一再输可怎么办?虽然输的是卢小闲的银子,但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卢小闲附在阿果耳边轻声道:“要想赢,就听我的,我让你买大就买大,让你买小就买小!”
阿果狐疑的看着卢小闲,卢小闲冲她微微一笑。
卢小闲的笑容像和煦的春风,像温暖的阳光,似乎蕴涵着一种神奇的力量。也不知为什么,阿果顿时有了信心,她选择相信卢小闲,重重点了点头。
从这以后,阿果若有神助,连买连中。不一会儿,银子在她面前堆得像座小山。而那老者却一衰到底,输的丢盔卸甲。
看看已到掌灯时分,面前的银子也已经堆不下了,阿果终于满足地停手,意气风发地对宝官道:“把银子帮我换成银票,我们要走了!”
宝官似乎也输红眼了,目瞪口呆地盯着阿果。
“瞪什么瞪?”阿果没好气道,“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宝官心有不甘,但赌坊有赌坊的规矩,他只好让人给换了银票,眼睁睁看着阿果与卢小闲扬长而去。
二人出了赌坊,阿果脸上放着光,似乎还无法相信这会是真的。
“大爷,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突然有一个声音在赌坊门口响起。
“他妈的,愿赌服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现在想要回女儿,当初何必来赌?”
赌坊门口,几个赌坊的看护正把一个赌鬼扔到大街上。赌鬼已经被摔得鼻青脸肿,可还在不屈不挠地往赌坊门口爬。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我女儿还只有九岁,只有九岁啊!”赌鬼的声音凄惨而可怜。
“滚滚滚!只九岁更是值不了几个钱,根本顶不了你欠的赌债,还是回去想想怎么还剩下的债吧!”几个看护不耐烦地撵道。
卢小闲不由叹了口气,十赌九输,因为赌输欠账卖儿卖女,甚至不惜铤而走险杀人夺财的,比比皆是。眼前的这个人,显然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赌鬼。
他正准备拉着阿果离开,却见阿果站在那里,脸上表情异常难看,似乎胸中有股怒气欲炸胸而出。
还没等卢小闲开口,阿果一声大吼:“你们……怎么能抢他的女儿?”
几个看护扫了阿果一眼,见是个漂亮女子,说话变得客气了一些,淡淡解释道:“他欠了我们赌坊的银子,也写了卖身契,所以他女儿现在是赌坊的人了!”
“他欠你们多少银子?”阿果冷冷地问。
“不多,也就一百多两。”一个看护瞅着阿果,说话很是收敛。
“拿去!”阿果把刚才赌坊里换来银票随意抽出一张,看也不看便丢了过去,命令道,“立刻把他的女儿放出来!”
那个看护从地上捡起银票,我的妈呀,竟然是一千两。
他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点头哈腰道:“稍等,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一个小女孩哭喊着从赌坊内跑出来,赌鬼挣扎着爬起,父女俩抱头痛哭。
阿果只觉鼻子酸酸的,刚才赢钱的喜悦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吧!”卢小闲招呼着神色黯然的阿果。
二人默默地离开了,漫无目的地朝镇外走去。
从见到阿果的第一面,她的表现都是刁蛮任性和不讲理。刚才的那一幕让卢小闲意识到,眼前这个美女还有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
“我们去哪里?”卢小闲边走边扭头问道。
“回房州城吧!我想家了!”阿果叹了口气。
“好吧!”卢小闲本就要去房州城,正好又可以与阿果顺路了。
青峰镇距房州城不远,虽然是黑夜,但有卢小闲的陪同,阿果走在官道上也不觉得害怕。
眼看着快到房州城了,二人刚打算小歇片刻,却听有马蹄声远远传来。
阿果一惊,正欲继续逃跑,却听马上骑士的声音远远传来:“姑娘别跑,在下没有恶意!”
仔细听听,竟然又那位阴魂不散的老者。
转眼间,老者带着几个人来到近前,翻身下马,动作异常矫健,连年轻人也没有他那么利索。
月光下,卢小闲眉头一挑,眼前还是青峰镇酒楼遇到的四人,老者,易容的唐倩,还有南诏乌龙寨的两人。
“姑娘是要去房州城么?”老者边向前走边问。
阿果后退一步,满脸戒备之色:“关你什么事?”
“姑娘,且听我说!”说话间,老者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住了阿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