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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道:“这恐怕不好办吧!”
“都督,再难也得办!只要把这三样宝贝送到梁王府,下官敢打赌,梁王殿下一定会满意的!”严克拍着胸脯道。
“好吧!”赵文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对严克点点头道,“这事就交给你来办吧!事成后,本都督会在梁王面前替你美言,让你接了冯青山的位置!”
严克听罢大喜过望,忙不迭道:“多谢都督提携,下官必当全力以赴!”
“这事要不要征询一下谢先生的意见?”赵文翙问道。
“万万不可!”严克赶忙道,“都督,您要问了谢先生,让他如何回答?岂不是让他左右为难了?若他一口回绝了此事,咱们可就被动了。这种事情只能做不能说,只要不着痕迹把东西送到梁王府,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赵文翙一想,也的确是这么个理,他点点头道:“时间还算宽裕,这事就麻烦你多操心了!”
……
接下来的日子,卢小闲与张猛在营州城里胡吃海喝,穿梭于赌场青楼,好不快活。
这一日,卢小闲与张猛来到城北的城隍庙,这里也是营州城最繁华的地段之一。
“咦?”卢小闲瞅着一个卦摊,不由皱起了眉头。
填摊上一个老者身着灰衣大褂;长长的胡须耷了在胸前;他双目紧闭,手里拿着一个铃铛不紧不慢的摇着,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
卢小闲一眼便认出来了,这个老者正是在潘州城时见到的那位王先生。
王先生擅长易容,在洮州城见到他的时候,他是以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容貌出现的,不过现在他又恢复了在潘州城那时的容貌,想必这便是他本来的真容。
怎么到哪都有他?
若在潘州、洮州遇到这位神秘的王先生是偶然,那在营州又遇到他,肯定就没这么简单了。
王先生的身份和背景一直都是一个谜,直到现在卢小闲也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但有一点卢小闲可以断定,这个王先生一定不简单,他的幕后有一股庞大的势力。
(本章完)
………………………………
第二百八十七章 落魄的吴六
既然王先生出现在了营州,那他的两个弟子应该也在这里。
卢小闲下意识的耸了耸鼻子,仔细嗅了起来。
果然,一股暗香隐陷袭来。
唐倩,应该是唐倩。
卢小闲循香望去,远远瞅到唐倩和欧阳健正在一个茶摊上喝茶。
二人也都是在潘州城时的容貌,看来也没有易容。唐倩身着女装,见卢小闲向这边张望,大大方方的朝着他嫣然一笑。
果然不出所料,卢小闲邪邪一笑,一摇三晃朝着茶摊走去。
“欧阳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卢小闲一脸戏谑的朝着欧阳健抱了抱拳。
欧阳健一脸惊讶道:“哦?原来是卢公子,这么巧,竟然在这里能遇见你!”
装,好好装,你再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卢小闲心中狠狠的鄙视着欧阳健。
什么这么巧,这厮说不定早就在监视自己了,还做出这副模样。
迎着卢小闲不善的目光,欧阳健脸上荡漾着笑容,似乎没有受任何影响。
这厮与上次相见大不一样了,至少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卢小闲不由叹了口气,谢云轩,欧阳健,自己怎么遇见的都是些难缠的主。
卢小闲不再理会欧阳健,瞅着唐倩上下打量了好一会,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前,一脸暧昧道:“唐姑娘,唔,大了些,不错不错!”
唐倩当然知道卢小闲说的是什么意思,登时语塞,红着脸怒目瞪着卢小闲。
卢小闲惬意的吹了声口哨,指了指卦摊方向的王先生:“你们先忙,我去和故人打个招呼!”
说罢,便扬长而去。
瞅着卢小闲的背影,欧阳健一脸疑惑的询问唐倩:“师妹,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他胡言乱语说的是什么?”唐倩没好气道。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不见面的时候想的要死,但见了他那副贱兮兮的嘴脸,唐倩恨不得上去掐死他。
卢小闲还没走到王先生的卦摊前,却瞥见刑峰急匆匆赶来。
刑峰在卢小闲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卢小闲瞅了一眼双目紧闭的王先生,对刑峰点点头:“走,带我去看看!”
张猛正要跟着要离开,却听卢小闲一脸郑重对他说:“你亲自去安排,寸步不离的给我盯着他们三个!”
张猛还没来得及接口,卢小闲接着又道:“这事你要上点心,他们三个都不好对付,在潘州的时候你就跟丢过,要长长记性。若是让他们在营州带整出些幺蛾子,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放心吧!我亲自去安排!”张猛答应道。
卢小闲、刑峰和张猛转身离开了城隍庙。
闭着眼的王先生突然睁开了眼,瞅着卢小闲等人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
卢小闲回府叫上了陈三,跟着刑峰七拐八拐来到城西一处破落的小院外。
刑峰指了指小院,对卢小闲说:“主人,吴六现在就住在这里!”
卢小闲瞅了一眼虚掩的院门,呶呶嘴道:“我们进去吧!”
进了小院,卢小闲四处打量了一番,这个院落又乱又小,而且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异味。看的出来,吴六现在落魄到了极点。
吴六年纪并不大,瘦高个,穿的破破烂烂,面有菜色,看上去就像个叫花子。
卢小闲瞅着吴六,一句话也不说。
良久,卢小闲突然问道:“饿了吧?”
吴六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卢小闲回过头来,对刑峰吩咐道:“你赶紧去买些菜和肉来!”
刑峰走后,卢小闲又对陈三道:“走,我们去灶房,看能不能做饭!”
灶房里一片狼藉,又脏又乱,连个下脚的地都没有。
卢小闲皱着眉头问陈三:“这里能行吗?”
陈三苦笑道:“简单收拾一下,还能凑合着用吧!”
“那好!”卢小闲点点头,“咱们抓紧时间收拾收拾。”
“公子,你就莫沾手了,交给我来吧!”陈三赶忙道。
“不碍事!”说话间,卢小闲已经挽起袖子开始干了起来。
不一会,厨房便有些模样了。
“你这是买的什么?”屋外传来了吴六细尖的声音。
卢小闲与陈三赶紧出门,只见刑峰拎着一大堆东西进了院子。
吴六瞅着刑峰左手提着的一块
肉,不住的摇头道:“哎呀,这是后臀的肉,虽然瘦,但肉太硬,口感不佳。听我的,以后别再买这种肉了。”
刑峰听罢,禁不住既好笑又生气,吴六都到要饭的地步了,居然还这么多讲究。
卢小闲与陈三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陈三便将饭菜摆上了桌。
吴六饿久了,狼吞虎咽吃了三大碗饭。
一盘炸豆腐被他吃了个干干净净,可另外一盘牛肉却动也未动。
卢小闲很奇怪,问他为何不吃牛肉。
吴六一本正经地说:“这牛昨夜三更放的血,天亮上市,到现在已有六七个时辰了,牛肉一定没有什么鲜味了。”
说到这里,吴六瞅了一眼陈三:“从你做的这盘豆腐来看,你的烹调水平不低。但你刚才做牛肉的时候些火候不当,所以肉变老了,嚼起来就像咬棉布头一般,不吃也罢!”
听了吴六的话,陈三一脸的惊异。
诚入吴六所说,陈三的豆腐是以正常水平来做的。但在做牛肉时他故意加大了火候,没想到吴六竟一眼便能看出这里面的不同,这种本事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
陈三顿时收起了对吴六的轻视之心,朝着点点头道:“吴先生说的极对,陈某受教了!”
待吴六吃完饭后,卢小闲问道:“能不能给我说说,你是如何欠的赌债,为何要将宅子和酒楼都卖掉?”
听了卢小闲的问话,吴六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闭目道:“这事已经过去了,公子何苦再揭这伤疤呢?”
“说说吧,说不定我会有办法能帮到你!”卢小闲淡淡道。
吴六睁开眼,瞅了卢小闲好一会,苦笑道:“您要想听,我便说说,公子权当作是听笑话吧!”
听吴六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卢小闲微微点头,又问道:“你的那座酒楼叫什么名字?”
“玲珑酒楼�